从传统评点看《镖人》|凭什么武戏封神,又在哪断了脉络?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21 15:59 1

摘要:整部电影的脉络大致可以分为四个情节段落:第一段是客栈的打斗与常贵人的谈话,作为引子交代了刀马的形象与大漠的基本权力结构;第二段在莫家集,正式引出了护送知世郎去长安的核心任务矛盾;第三段则是电影最精彩的大漠“公路武侠”阶段,各方势力围绕知世郎展开争夺与追杀,情节

近期上映的电影《镖人:风起大漠》,无疑是近年来最具讨论价值和观赏价值的华语武侠大片。网上的声音褒贬不一,但在“武戏封神”和“文戏欠佳”这两点上,观众基本达成了共识。 抛开标签,这部电影的武戏究竟好在哪里?文戏真的那么差吗?如果存在硬伤,问题到底出在哪?它值不值得我们买票走进电影院?

整部电影的脉络大致可以分为四个情节段落:第一段是客栈的打斗与常贵人的谈话,作为引子交代了刀马的形象与大漠的基本权力结构;第二段在莫家集,正式引出了护送知世郎去长安的核心任务矛盾;第三段则是电影最精彩的大漠“公路武侠”阶段,各方势力围绕知世郎展开争夺与追杀,情节紧锣密鼓、连贯统一;然而,一旦进入到决定重回莫家集的第四个段落,整个前期的叙事脉络便骤然中断,贯穿影片第二段与第三段,也就是影片大半篇幅的送长安目标突然就停止了,观众很容易感到错愕。 这种错乱,表面上是情节逻辑的漏洞,更深层次则反映出电影在核心命意上的摇摆。 电影中,知世郎是一个承载着宏大价值的政治符号。以隋末群雄并起为时间背景,知世郎代表的是一种揭竿而起、推翻暴政的宏观叙事,他为莫家集族长、裴侍郎等人物的动机赋予了厚重的历史感——这是一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大价值立意。这种重量,原本是足够撑起一部大制作院线电影的史诗感的。故事的前半段,也基本是贯穿在这一线索命意下。 而这部电影的主角刀马,代表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传统“为国为民”大侠的怪侠形象。刀马彻底脱离了抽象的家国观念与意识形态,他专注的是个人的生存、活着,以及一种属于个人家庭伦理的朴素情怀(保护小七)。他有基本的恻隐之心与善良底色,但他行使的是“最小单位的善”,绝不附加任何家国大义。他是一个带有强烈个人主义色彩的“生存型侠客”。 宏大抽象的“救天下”与微观具体的“救眼前人”,在阿育娅被掳走后,发生了直接的碰撞。是继续电影前半部的主线,护送知世郎前往长安,开启轰轰烈烈的反隋起义,还是掉转头去,回莫家集救阿育娅,让前半部的努力中断? 电影试图用知世郎的一句核心台词来强行弥合裂痕:“若一个人都救不了,还谈什么花满天下。” 这是聪明的尝试,“救天下”的宏观概念,与“救一人”的微观行动,有着很强的戏剧张力。但遗憾的是,电影并没有给出足够厚实的叙事去支撑这句漂亮的宣言。 在缺乏足够的情感铺垫和动机交代的情况下,知世郎放弃前往长安影响天下大局,转而跟随主角团冒着极高风险折返莫家集,这种行为多少显得有些儿戏,更是对前期渲染的沉重历史感的一种消解。 这就是为什么在最后,不少角色的行为逻辑都出现了漏洞。最后一场大决战给人的观感有些为战而战,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大手摆弄的棋子。 但瑕不掩瑜,作为一部极具野心和诚意的开篇之作,从“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世界观设定,到知世郎举兵造反所赋予的历史重量,《镖人:风起大漠》已经搭建起了一个足够庞大的骨架。同时,它用极高效率的留白手法,塑造出了血肉丰满、性格迥异的江湖群像;又以那套独步影坛的“特犯不犯”的武打设计,贡献了兼具奇趣、逻辑与残酷美学的视觉盛宴。它在粗粝的狂沙与刀剑交响中,为沉寂已久的华语武侠片注入了一股强悍且迷人的生命力。 只是,这部电影真正的遗憾也在此。未来的续作若想让这阵大漠吹来的风真正席卷天下,或许必须先彻底想清楚:在宏大的历史画卷与具体的生存伦理之间,究竟该把“侠”的落脚点,安放在何处?

来源:小林说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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