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惊蛰无声:朱一龙虽然番二,但几乎所有角色都是围绕他来配置的
看完张艺谋导演的这部《惊蛰无声》走出影院,脑子里反复闪现的都是朱一龙那张隐忍又破碎的脸。影墩墩有一个很明确的观点:虽然片方给的排位是易烊千玺在前,朱一龙是二番,但整部戏的内核与戏眼,几乎都是围绕着朱一龙饰演的黄凯来配置的。这绝非是“撕番位”的浅薄论调,而是基于成片呈现的角色分量得出的结论。
在影墩墩看来,这部电影就像一场精心布局的“围猎”,而朱一龙饰演的黄凯,就是那只被困在陷阱中央的猎物。故事以一起科技泄密案为引,国安小队在查案过程中发现内部有“钉子”,一场现代版的“狼人杀”就此展开。易烊千玺饰演的严迪是那把锐利而冰冷的刀,代表着新生力量的信仰与审视;杨幂饰演的白帆是那淬着蜜糖的毒药,用美色与欲望编织牢笼;刘诗诗饰演的妻子则是那面映照日常的镜子,反射出角色平凡生活的裂痕。
影墩墩认为,这些角色的存在,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引力场”,而场中央唯一的焦点,就是朱一龙。所有的人物关系、所有的戏剧冲突,都是为了撕开他那“双面特工”的灵魂,将他一步步推向崩溃的深渊。
这种“众星捧月”般的角色配置,赋予了朱一龙极大的发挥空间,而他精准地接住了这份厚礼。影墩墩在之前的分析中就提到,朱一龙的表演强在层次感,这次他更是将角色的心理状态拆解出了清晰的递进。
起初,面对白帆的诱惑与威胁,他眼中的光是刻意收敛的,透着心虚与侥幸;中期,随着组织的追查和战友严迪的试探,他的眼神逐渐涣散,那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恐慌;而最后真相败露时,他眼中的光不是戛然而止地熄灭,而是一种缓慢的沉落,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归于虚无的绝望。尤其是他与易烊千玺在车内的那场对峙戏,表面冷静克制的对话下,通过0.3秒的眼球震颤就将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被观众称为“行走的悬疑符号”确实不为过。
因为有朱一龙这根“定海神针”在中心稳稳地输出,张艺谋导演这次调教出的豪华配角阵容,才显得各具锋芒、相得益彰。影墩墩特别想强调的是,杨幂这次饰演的白帆,无疑是影片的一大亮点。她的角色精准地踩在了黄凯的软肋上,那句“每个人都有弱点,压力、欲望、良心,该有人坐不住了”,仿佛就是对着黄凯的耳语。
杨幂将那种危险又迷人的气质拿捏得恰到好处,红唇轻启间,既是欲望的化身,也是催命的符咒,虽然戏份不多,但每一次出场都像一把钝刀在割黄凯所剩无几的理智。而易烊千玺的严迪,作为黄凯的镜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看似清白实则复杂,两人的对手戏充满了“猎人与猎物身份随时置换”的张力,这正是影墩墩所认为的“双雄戏”的高级形态——不是戏份的均衡,而是能量的对撞。
当然,围绕朱一龙配置的群像也并非完美。影墩墩观察到,刘诗诗饰演的妻子一角略显单薄,成为了推动剧情的“工具人”,这或许是为了给主线腾出空间而做的取舍。刘耀文的角色更是被诟病为“可有可无”,在如此高密度的叙事中显得有些多余和出戏。雷佳音的角色虽然戏份吃重,但其过于强烈的个人喜剧标签,也让部分观众在观影初期有些出戏。但这些微瑕并不影响影片整体的成色,反而从侧面印证了朱一龙角色的难度之高——当配角的塑造稍有失衡时,就更凸显出主角稳住全盘的重要性。
影墩墩坚持认为,《惊蛰无声》是朱一龙又一次“大男主”式的胜利。番位是制作方的考量,但银幕最终呈现的,是观众能感受到的一切。在这部电影里,观众感受到了黄凯的痛苦、挣扎与沉沦,感受到了一个复杂灵魂的无声崩塌。如果这还不算“最佳配角”,那什么才算呢?正如张艺谋导演对朱一龙的评价:“有他在现场我非常踏实,从他身上看到中国电影后继有人”。这份踏实,正是他能撑起这出围猎大戏的最佳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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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剧迷综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