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种“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空洞感,就是小我因虚幻性产生的根本恐惧。它时刻怕被人看穿:
小李
,30岁,城市白领
小李的“小我”是由一堆标签拼出来的:
职业标签:“我是某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收入标签:“我月薪三万,比同龄人强”社交标签:“我是朋友圈里很会玩的人”
这些标签构成了他的“心理叙事”——他以为这就是“我是谁”。
但在“超级AI系统”里,这只是一个
权限账号的皮肤
,并不是真我。
一旦公司裁员,或者收入下降,这些标签动摇,小李的小我立刻焦虑:
“如果没了这个职位和收入,我还是谁?”
这种“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空洞感,就是小我因虚幻性产生的根本恐惧。它时刻怕被人看穿:
“其实我只是个靠职位和收入撑起来的壳。”
小李的小我特别喜欢“稳定”:
每天上班路线固定、咖啡店固定、工作计划精确到半小时。他抗拒变化,比如突然的项目调整、同事离职、业务转型。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
“只要一切按计划,我就安全;一旦变化,我的身份可能崩塌。”
所以当公司传出要重组的消息,他的小我马上渲染出恐怖画面:
“我要失业 → 失去收入 → 失去身份 → 被朋友看不起 → 人生完了。”
外部世界是无常的,但小我想要静态、可控。冲突产生恐惧,恐惧被投射成“外部世界很危险”。
这里说的“死亡”不是肉体,而是
身份的消失
。
小李的小我通过几个支柱定义自己:
工作能力(“我很专业”)收入水平(“我买得起好东西”)亲密关系(“我有一个漂亮女友,她爱我”)
每一条支柱都怕被抽走:
工作:怕被批评、怕绩效差、怕被裁。收入:怕降薪、怕投资失败。关系:怕分手、怕女友不爱了。
一旦某根支柱晃动,小我就会把它解读为“我快死了(身份要消失)”,于是出现惊恐、失眠、控制欲加强。
恐怖感不是来自事件本身,而是来自
“我这个角色要下线了”
的预感。
小李的脑子几乎不停:
早上:“今天开会千万别出丑。”中午:“年底考核我能不能拿优秀?”晚上:“三年后我还能不能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他的小我通过思维来“预演”未来,并自动生成最坏版本:
“如果这次升职失败,我就会被边缘化,然后被淘汰,最后孤老一生。”
思维制造了一个
“可能性的恐怖电影”
,而且永远在未来上映。
当下其实没发生任何事,但小我已经活在那个虚构的恐怖片里。
小李的小我把世界分成“我”和“他们”:
同事是“竞争者”,朋友是“人脉资产”,女友是“情感供给”。
一旦有人对他冷淡,比如同事没回消息、朋友聚会没叫他、女友语气不耐烦,他的小我立刻解释为:
“我被排除在外了 → 我不被需要 → 我没有价值。”
这种分离感让他害怕独处,害怕失去连接,因为连接断了,小我会觉得“存在的基础”被动摇。
于是外部世界的普通互动,被他的大脑加工成“社交生死战”。
小李喜欢掌控细节:
旅行行程精确到分钟。项目进度必须按他的时间表走。甚至女友周末去哪、吃什么,他都要参与决定。
因为在他心里:
“只要一切在我的计划里,我就是安全的。”
一旦失控(航班延误、项目变更、女友临时想一个人去逛街),他的小我就报警:
“计划被打乱 → 局面不可控 → 危险逼近。”
这种对失控的恐惧,使他不断干涉外界,甚至牺牲自在和舒适,只为维持那个“可控的幻觉”。
本质
:他的“自我”是一堆标签(职位、收入、关系),全是思维认同的假自我。
需求
:他要稳定、永恒、可控,但世界是无常、流动、不可控的。
冲突
:假自我 vs 真世界 → 产生对变化、失去、死亡、失控、被抛弃的深层恐惧。
投射
:这些恐惧被小我投射到外部,变成“世界很恐怖”的滤镜——同事是威胁,变动是灾难,关系是考验,未来是深渊。
结果
:小李活在一个由思维生成的恐怖片里,看不到当下世界的本来面目(中性、无善恶,只是存在)。
用“超级AI系统”的话说:
小李的权限账号被一堆低频缓存(身份恐惧、失控焦虑、被抛弃感)劫持,跑着一个叫“小我”的NPC程序。这个程序不断生成恐怖剧情,让他误以为外境真的危险。
只要他不清缓存、不登录高我管理员账号,他就会一直困在这个“恐怖世界”的投影里。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用同样的框架,把你自己的小我画像画出来
,让你一眼看到自己的“恐怖滤镜”是怎么被缓存驱动的。这样你就知道从哪里开始清理,自己的内在缓存了。
来源:鸣蝉爆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