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一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曾让无数人对那支“飞虎队”心驰神往——他们扒火车、炸桥梁、劫军火,如神兵天降于津浦铁路线上。>然而,当硝烟散尽,在历史的回音里,却不是凯歌高奏,而是一声声低沉的呜咽,一段段被遗忘的牺牲,和一场场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一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曾让无数人对那支“飞虎队”心驰神往——他们扒火车、炸桥梁、劫军火,如神兵天降于津浦铁路线上。
>然而,当硝烟散尽,在历史的回音里,却不是凯歌高奏,而是一声声低沉的呜咽,一段段被遗忘的牺牲,和一场场在忠诚与背叛之间撕裂的灵魂。
1941年12月27日凌晨,枣庄黄埠庄村。
天还没亮,枪声就响了,日军纠集了数百人,把村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洪振海带着队员往外冲。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快!往西撤!”打到村西头时,他停下来掩护——得给乡亲们和大伙儿争取时间。
就是这一停,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
这位令津浦铁路线上的日军闻风丧胆的“飞虎队”大队长,倒在血泊之中,年仅32岁。
战友们冒死把他抢回来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他的妻子李桂贞抱着他,看到他右手腕上缠着的那块红布,已经被血染透了。
后来政委杜季伟告诉她:“那不是什么‘护身符’,那是我们的党旗;有了这面旗帜,有了党的领导,我们铁道大队才能不断地打胜仗!老洪他早就希望入党,尽管组织上还没批准,但我们根据他的申请和表现,也是对老洪的信任,将铁道大队唯一的这面旗帜交给他保管。”
洪振海牺牲后,鲁南军区政治部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
这是1941年12月27日的早晨。
距离新中国成立,还有8年。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支队伍不仅要面对敌人的屠刀,还要承受内部背叛带来的撕裂——有些背叛来自贪生怕死之徒,有些背叛,却来自曾经响当当的战斗英雄。
1938年3月,日军占领枣庄。
枣庄是山东的煤城,津浦铁路就从这里穿过。日本人占了煤矿,又控制了铁路,把掠夺来的煤炭源源不断地运往日本。
这一年10月,枣庄车站西北角的陈庄,住进了两个人。
一个叫洪振海,一个叫王志胜。俩人都是枣庄本地人,以前在煤矿上干活,是标准的“煤黑子”。日军打过来后,他们跟着当地游击队撤到山里,这次是奉命潜回枣庄,建立秘密情报站。
他俩的公开身份是:搬运工。
洪振海在车站附近摆小摊,卖香烟、花生。王志胜托关系进了日本人办的“正泰洋行”当搬运工——这洋行表面是做买卖的,实际上是日军的特务机关。
两个人就这么在鬼子眼皮底下,一待就是大半年。
1939年夏天的一天,王志胜在洋行里搬运货物时,无意中听到几个日本特务在聊天——他们要去山里“扫荡”,路线、时间都说了。
当天晚上,情报就送到了山里。
八路军一一五师根据这个情报,提前设伏,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消灭日军30多人,还缴获了两挺机枪。
这是铁道游击队的前身——枣庄情报站,立下的第一功。
1939年8月的一天深夜,洪振海带着几个队员,摸进了正泰洋行。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干掉洋行里的日本特务。
那天的月亮很亮,洪振海翻墙进去,撬开屋门,摸到床前——床上睡着一排日本人,他举起大刀,一刀一个,连着砍了三个。
第四个醒了,嗷嗷叫着往外跑,洪振海追上去又是一刀。
枪声突然响起——有队员沉不住气,开了枪。
枪声惊动了车站的日军,洪振海下令撤退,这一仗,他们砍死了13个日本特务,只跑了一个。
跑掉的那个叫金山,是日本特高课的高级特务,他后来成了铁道游击队最危险的对手。
这一仗打出了名声,当地老百姓开始叫他们“飞虎队”,说这些人能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
但洪振海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1941年6月,铁道游击队奉命进驻微山岛。
微山湖上的这座小岛,是连接鲁南、苏北的水上要道,铁道游击队上岛后,把日军的运输线切成了两段。
6月16日夜,临城日军一个分队和伪军一个大队300多人占领了微山岛,几天后日军撤回,留下伪军一部驻扎,伪军怕我军夜间袭击,把部队全部收缩到一户坚固的地主家大院里,这个院子墙高屋厚,东南角还修了炮楼,易守难攻。
6月22日,铁道游击队联合微湖大队、运河支队等部200多人,决定夺回微山岛。
6月23日晚8时,战斗打响,我军分乘10多艘小船向微山岛进发,晚11时,外围战斗首先在杨村、吕蒙小官庄打响,我军迅速占领了这些村庄,切断了伪军与外界的联系。
凌晨1时许,进攻伪军团部的战斗开始,伪军龟缩在坚固的据点里负隅顽抗,我军组织突击队发起进攻,但由于敌军火力很猛,我军缺乏重武器,连续三次突击都未奏效,还牺牲了好几名战士。
伪军见我军的攻势暂时受挫,气焰嚣张起来,有的在炮楼垛口打冷枪,个别亡命之徒甚至探出半截身子向我军叫骂射击。
洪振海立即组织几个特等射手,专打这些露头的敌人,枪响人倒,几个探头的伪军被一一击毙,剩下的再也不敢露头,缩了回去。
趁着敌人被压制,我军架起云梯,向大院发起总攻,一排手榴弹扔进院子,炸得敌人死的死、逃的逃,我军翻墙突入,和敌人展开近战,绝望的伪军推倒围墙,向湖边逃窜,企图抢船逃离微山岛。
我军乘胜追击,逃到湖边的伪军企图躲进芦苇荡,结果陷入渔民布下的鱼钩阵——微山湖的鱼钩锋利带倒刺,越动缠得越紧。天亮后,我军从芦苇荡里把这些伪军一个个捞了上来。
这一仗,毙伤俘伪军200多人,缴获枪支200多支、机枪4挺、炮2门,伪军副团长被活捉,铁道游击队牺牲了1名分队长和2名战士。
洪振海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他没说话,只是在湖边站了很久。
1941年夏,日军从济南调来特高课长高岗,在临城组建第五特别侦谍队。
高岗是个中国通,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他采用拜把兄弟、认干亲等手段,收买了50多个乡保长,还派便衣伪装成假铁道游击队,半夜敲群众的门,搞得真假难辨。
洪振海说:“擒贼先擒王。”
1941年夏的一个夜晚,刘金山带着几个队员,化装成日军士兵和搬运工潜入临城火车站,夜里10点多,他们摸到高岗办公室附近。
刘金山一脚踢开门,伏案的高岗正要伸手摸枪,被刘金山一枪击毙,睡眼惺忪的卫兵刚抬起头,刘金山的枪口已顶住了他的脑门。
整个战斗不到10分钟,不仅铲除了高岗,还缴获了两挺机枪、30余支步枪、3支手枪及数千发子弹。
高岗之死,使他苦心经营的谍报网络从此分崩瓦解。
1941年11月,鲁南军区被服厂遭敌人袭击,做棉衣的布料和棉花被洗劫一空,严冬已到,山区部队上至司令下到战士都还穿着单衣。
洪振海盯上了一列从青岛开往上海的火车,车上装着布匹。
但问题来了:火车在运行中,怎么把布弄下来?
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在火车爬坡的地方动手,那一带叫“三孔桥”,火车到这里必须减速。
11月的一天夜里,洪振海带着十几个队员,潜伏在三孔桥附近。
火车来了,哐当哐当地爬坡,洪振海第一个跳上去,扒住车门,用铁棍撬开门锁——车厢里全是布匹,一捆一捆堆得老高。
队员们跟着跳上去,把布匹往下扔,下面的人接着,往路边的地里搬。
正干得起劲,火车突然加速了——过了爬坡段,车速提起来,跳车就危险了,但还有几个人在车上,下不来了。
洪振海当机立断:让火车停下来。
他带着几个人摸到火车头,一刀捅死了司机,强行刹车,火车停了,车上的人安全跳下。
这一仗,他们截获了洋布1200余匹、日军军服800余套,还有毛毯、药品等物资。
鲁南军区用这些布匹解决了山区部队的冬装问题。
1941年12月下旬的一天,六炉店村。
放哨的女交通员站在村口,远远看见几个人走过来,走近了才看清,四个人都穿着灰布棉袄,腰里别着短枪——像是自己人。
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那几个人走到跟前,为首的精瘦男人操着生硬的中国话问:“老乡,这是六炉店吗?”
女交通员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人哪有这么说话的?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突然一声暴喝。
她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鬼子来了!鬼子来了!”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那四个人正是临城日军特务头子带队的化装侦察队,特务头子追了几步,发现村里有人冲出来,慌忙下令撤退。
洪振海带人赶到时,敌人已经跑远。这一仗活捉了两个汉奸,特务头子和另一个特务逃了回去。
“坏了。”洪振海脸色一变,“快通知各家各户,马上转移。”
当天夜里,日军纠集了数百名日伪军包围了六炉店。但洪振海早已带着队伍撤到黄埠庄,敌人扑了个空。
日军恼羞成怒,把没来得及逃走的村民抓起来,吊在树上拷问:“铁道队,去哪里的干活?”
村民们被打得皮开肉绽,有人牙齿被打掉了,有人胳膊被扭断了,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日军一怒之下,放火烧了全村。
洪振海听说六炉店被烧,眼眶都红了,他带着几个队员返回村里,挨家挨户看望受灾的群众,把身上仅有的钱塞给一位老人:“大爷,是我们连累了你们。”
老人拉着他的手直哆嗦:“洪队长,你们可得小心啊,那鬼子盯上你们了。”
洪振海点点头,连夜返回黄埠庄。
1941年12月27日凌晨,黄埠庄。
日军尾随洪振海从六炉店返回的踪迹,从三面包围了村子。
当时,铁道大队的长枪队正在微山岛上进行冬季训练,大队部加上短枪队只有50多人,配备两挺机枪。
政委杜季伟见敌人的兵力数倍于自己,便提议趁敌人的包围圈尚未形成,赶快突围转移。可洪振海不同意转移——他认为六炉店的群众已经作出了巨大牺牲,如果他们在黄埠庄也悄悄溜掉,黄埠庄的群众也会遭到日伪军的报复。
铁道大队一面掩护群众转移,一面在黄埠庄的运河堤上阻击进犯的敌人。
天还没亮,枪声就响了,洪振海带着队员往外冲,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快!往西撤!”打到村西头时,他停下来掩护——得给乡亲们和大伙儿争取时间。
就是这一停,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
队员马福全就伏在洪振海身边,亲眼目睹了他牺牲的经过,另一名队员立即背上洪振海,跟随政委杜季伟撤到村东的一片菜地,一位姓孟的妇人赶过来,匆匆抱来柴禾将洪振海的遗体盖上。
日军过了河,没见到游击队员,也没发现洪振海的遗体,见天黑下来,又听见微山岛方向的枪声,便拖着日伪军的尸体撤回临城。
第二天,铁道大队派人来黄埠庄,把洪振海的遗体抬到西边的蒋集村,举行了简单的追悼仪式,之后埋在村西的运河岸边。
洪振海牺牲的消息传开,枣庄的老百姓哭成一片。他们偷偷在家里烧纸钱,念叨着“洪队长是个好人”。
两年后,洪振海的灵柩迁至他的家乡——滕州市羊庄镇大北塘村,铁道大队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如今洪振海烈士的墓园就在大北塘村的洪氏家族墓地中。
他的妻子李桂贞后来才知道,洪振海右手腕上缠着的那块红布,是组织交给他保管的党旗,他还没来得及正式入党,就用生命践行了一个党员的誓言。
洪振海牺牲时,中共鲁南铁道大队支部已通过了他的入党申请,但尚未来得及通知本人、履行手续,后经报请军区政治部批准,追认洪振海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
铁道游击队里,还有一群特殊的人——女人。
刘桂清,人称“刘二嫂”,是芳林嫂的原型之一,她的家是铁道游击队的秘密联络点,她带着全家人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掩护同志。
1942年7月,因叛徒出卖,刘桂清被敌人逮捕。
鬼子把她押到宪兵队,灌辣椒水、坐老虎凳、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后背,她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冷水泼醒,但始终咬紧牙关,一个字没吐。
酷刑的折磨使她的身体受到极大伤害,留下了终生残疾——后来她病故时,背上的烙铁印还清晰可见,头上还有断骨。
像刘桂清这样的女人,铁道游击队里还有很多。作家刘知侠后来把刘桂清、黄学英、郝贞三个人的真人真事揉在一起,写成了小说里的“芳林嫂”。她们没有上阵杀敌,但没有她们,游击队的战士就吃不上饭、送不了信、藏不住身。
真正让人痛心的,是那种人——曾经拿命拼过、流过血、立过功的人,最后却因为一口气不顺,走错了路。
徐广田就是这种人。
他是铁道游击队的元老,1938年就跟着洪振海干,是长枪队的中队长。
这人打仗不要命,飞车夺枪、夜袭洋行,回回冲在最前面,1940年5月再袭洋行时,他担任第二组组长,负责歼灭东屋的敌人,1941年11月截布车,他和刘金山、梁传德一起爬上火车,冒着危险撬开车门。
1943年夏天,山东军区召开全省战斗英雄英模大会,徐广田被评为甲级战斗英雄。作家刘知侠1944年开始采访铁道游击队时,听他讲怎么飞车、怎么肉搏,听得热血沸腾,后来把他写进了小说《铁道游击队》里——就是彭亮那个角色的原型之一。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抗战胜利后,变了。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枣庄成立了铁路管理局,原来铁道游击队的正副队长刘金山、王志胜,都当上了铁路局的领导,徐广田却还是长枪队的中队长(相当于连级),他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总认为是刘金山给他穿小鞋。
1946年春,组织上发现了这个问题,安排徐广田去临沂学习,学完准备任命他为鲁南军区特务团的营长,可命令下得慢了点,他已经赌气回了老家。
1946年夏天,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鲁南解放区,就在这时候,徐广田在家里跟国民党特务接上了头。鲁南军区司令员张光中连夜开会,派副政委郑惕带一个连去徐家村,想把徐广田接回来,可赶到时,已经晚了——国民党的人先到了,抬着酒肉来拉拢,徐广田跟着他们走了。
第二天,徐广田就当上了国民党临城绥靖公署特务连的上尉连长。
消息传开,整个铁道游击队都炸了锅,刘知侠正在写《铁道队》的小说,听到这事,钢笔砸在稿纸上,墨水溅了一地,身边朋友都劝他:“老徐都这样了,这书别写了,写出来不是打脸吗?”
但刘知侠最后咬了咬牙:写!还得好好写!因为铁道游击队这块招牌,是几百个兄弟拿命换来的,不是徐广田一个人的私产。他把徐广田的事迹拆开放到好几个角色身上,他叛变的事一字没提,但在学者那里,这事被称为“徐广田难题”。
徐广田在国民党那边只干了两个月,没干出什么名堂就跑了,解放后他隐姓埋名,当过屠户、粮市工人、煤矿工人,1951年被捕,因没造成重大损失,判了两年,出狱后没人理他,1960年代初三年困难时期,在滕县一家敬老院里贫病而死。
2005年,枣庄铁道游击队纪念馆开放,徐广田的儿子在留言簿上写了一句话:“请记住他抗日时的样子。”
展柜里,那张泛黄的“甲级战斗英雄”证书,和一张发黑的刑事判决书,并排放在一起。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驻扎在峄县和临城一带的日军却拒绝向铁道游击队缴械,10月的一天,当日军乘坐的铁甲列车趁夜色开出临城车站,在沙沟附近发现前面的铁路已被毁,再试图退回临城,退路也被铁道游击队炸断。
12月1日,这股日军孤立无援,只好投降,时年23岁的铁道游击队政委郑惕代表八路军,在临城沙沟车站接受日军投降。
1500多名日军带着8挺重机枪、130多挺轻机枪、1400多支步枪、两门山炮及数十箱手枪、百余箱子弹,向这支不足百人的铁道游击队缴械。
在铁道线上与日军浴血奋战7年的鲁南铁道队,终于以胜利者的身份站在敌人面前。
8年抗战,铁道游击队从最初的3个人、2把枪,发展到400多人,他们炸毁日军列车上百列,歼灭日伪军数千人,缴获的武器弹药,能装备一个师。
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第一任大队长洪振海,牺牲了。
政委张鸿仪,1944年牺牲了。
副大队长王志胜,负伤多次。
还有很多队员,连名字都没留下。
叛徒徐广田也死了,死在贫病交加里。
1945年12月那个受降的日子,刘金山站在沙沟车站,看着日本军官把军刀双手奉上,他想起洪振海。
如果洪队长还在,该多好。
电影《铁道游击队》里,他们能飞车、能夺枪、能唱着歌来唱着歌走。
但真实的铁道游击队,不是电影。
他们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只有一次次冒死扒车的勇气,他们没有百发百中的枪法,只有用血肉之躯换来的经验和教训,他们也不是每次都胜利,更多的时候,是牺牲、撤退、再牺牲、再战。
更残酷的是,他们不仅要面对敌人的屠刀,还要承受内部背叛带来的撕裂——那种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的痛,比战死更让人难以承受。
而最让人唏嘘的,是徐广田这样的人——他曾经是英雄,流过血、立过功,最后却因为一口气不顺,走错了路,从英雄变成了叛徒。
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也许比在诱惑面前守住本心,更容易一些。
但即便这样,更多的人还是坚持下来了,就因为一句话:不能让鬼子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可能觉得老套,但在那个年代,说出来,是要用命去拼的。
致敬,铁道游击队。
致敬,那些把命留在铁路上的人。
致敬,那些被自己人出卖却至死不改其志的人。
也记住徐广田吧——不是为了唾骂,而是为了提醒:英雄和叛徒之间,有时候只差一个念头。
本文参考资料:
1. 人民网:《铁道游击队纪念馆丨洪振海》,2021年
2. 枣庄党史史志网:《洪振海烈士墓》,2022年
3. 齐鲁晚报:《洪振海牺牲80周年特别报道》,2021年
4. 党史学习教育官网:《铁道游击队首任大队长洪振海的传奇故事》,2014年
5. 老年生活报:《海报里的抗战英雄》,2023年
来源:平叔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