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提前回来,看到老婆和男闺蜜在沙发上看电影盖一条毯子

快播影视 港台电影 2026-02-19 04:01 1

摘要:陆时迁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给苏晚买的礼物——一盒她爱吃的草莓蛋糕,从两百公里外的城市带回来的。原本三天的出差,他提前一天完成了任务,连夜开车赶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陈皮话多,欢迎您来呈现。

01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

陆时迁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给苏晚买的礼物——一盒她爱吃的草莓蛋糕,从两百公里外的城市带回来的。原本三天的出差,他提前一天完成了任务,连夜开车赶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钥匙插进锁孔,他轻轻转动,门开了。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是一些综艺节目的笑声。陆时迁换鞋的时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沙发上好像有人。

他抬起头。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沙发上,两个人影靠在一起,腿上盖着一条毯子,米白色的,那是他和苏晚结婚时买的,平时都放在卧室的柜子里。

两个人靠得很近。很近。

苏晚的头微微侧着,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从后面看,像是搂着她的姿势。毯子下面,两个人的身体轮廓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陆时迁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那个蛋糕。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一浪一浪地传出来,观众笑得很大声。但客厅里的两个人没有笑,就那么静静地靠着,像是在看什么很投入的东西。

陆时迁往前走了两步。

脚步声惊动了沙发上的人。苏晚先转过头,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

“时迁?!”她的声音有点尖,“你怎么回来了?”

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陆时迁看到,毯子下面,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那个男人也转过头来,是许敬,她的男闺蜜。

许敬的脸上带着一点尴尬的笑,朝陆时迁点了点头:“时迁哥,回来了?”

陆时迁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苏晚慌乱地把毯子往旁边推,看着她站起来,看着她走过来。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是心虚?是慌乱?还是别的什么?

“时迁,你听我说,”苏晚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拉他的胳膊,“许敬就是来家里看个电影,他刚失恋,心情不好,我陪陪他。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就是看电影……”

陆时迁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这张脸他看了五年,从恋爱到结婚,每一个表情他都熟悉。此刻这张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心虚,是害怕。她怕什么?怕他误会?还是怕他发现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蛋糕。草莓蛋糕,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他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

他把蛋糕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他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端端正正地摆好。

苏晚愣住了:“时迁,你干嘛?”

陆时迁没有回答。他直起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还坐在沙发上的许敬。许敬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尴尬,有歉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陆时迁什么都没说。他转身,走向门口。

“时迁!”苏晚追上来,“你去哪儿?”

陆时迁没有回头。他打开门,走出去,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苏晚在里面喊他的名字,声音很大,带着哭腔。他没有停下,只是继续往前走,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面。

他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头顶的数字跳动。10,9,8,7……他忽然想起,这个电梯,他每天上下班都要坐,有时候和苏晚一起,两个人说说笑笑,她靠在他肩膀上,说“老公今天想吃什么”。

今天他不想吃什么。

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走出单元门,走进夜色里。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细细的,凉凉的,打在脸上。他站在雨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车还停在小区外面,他可以去车里坐着。但他不想去。他就那么站着,让雨淋着。

雨越下越大。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路灯把雨丝照得发亮,像一根根银线,从天而降,落在他身上。

他想起刚才那个画面。沙发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盖着一条毯子。那条毯子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妈妈亲手做的,说给小两口冬天盖着暖和。现在它盖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想起苏晚看他的那个眼神。不是惊喜,不是高兴,是惊吓。她怕他回来。她不想他这个时候回来。

他想起许敬脸上那个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有一种东西,他说不清楚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

他就那么站着,站在雨里,站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是苏晚打来的。他没接。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然后又响,又停了。然后又响。

他关机了。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站在雨里。雨把他的头发淋湿了,把他的衣服淋湿了,把他的鞋也淋湿了。他能感觉到水从头发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有点涩。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站着,想着刚才那个画面,想着那句“就是看电影”,想着那个毯子,想着那个靠在一起的距离。

那条毯子,他们结婚三年,盖了三个冬天。现在它盖着两个人。

而他,站在雨里。

02

陆时迁和苏晚是大学同学。

大二那年,他们在图书馆认识。她坐在他旁边,找一本书找不到,他帮她在书架间找了半个小时,终于在最顶层找到了。她踮着脚够不到,他伸手帮她拿下来。她接过书的时候,冲他笑了笑,说“谢谢你啊,同学”。

那个笑,他记了四年。

毕业后,他追了她两年。她一直说有喜欢的人,他问是谁,她不说。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喜欢的人”是许敬——她的男闺蜜,从初中就认识的朋友。但许敬那时候有女朋友,她只能把那份喜欢藏在心里。

他一直等。等到许敬和女朋友分了手,又谈了新的;等到新的又分了,又谈了另一个。她一直在等许敬回头,许敬一直没回头。

后来有一次,她喝醉了,抱着他哭,说为什么他就不喜欢我。他拍着她的背,说没关系,你还有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泪,说陆时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说因为我喜欢你。

那天之后,他们在一起了。

又过了一年,他们结婚了。婚礼上,她穿着白纱,笑着看他,眼睛里都是光。许敬是伴郎,站在她旁边,也笑着。陆时迁记得,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看了许敬一眼,许敬正看着苏晚,脸上的表情他看不清楚。

婚后第一年,一切都好。许敬偶尔出现,偶尔打电话,苏晚和他说说笑笑,但都在正常范围内。陆时迁告诉自己,这是她二十年的朋友,正常的。

婚后第二年,许敬出现的频率高了。有时候周末来家里吃饭,有时候晚上打电话聊很久,有时候苏晚出去和他见面,说是“他心情不好,陪陪他”。陆时迁问过几次,苏晚说他就是朋友,你别多想。

他不多想。

婚后第三年,也就是今年,许敬来得更勤了。有时候一住好几天,说是“房子装修,借住几天”。陆时迁每次都说好,每次都给许敬收拾书房,每次都在饭桌上听他们聊那些他插不进去的话题。

他从不多想。

因为他信她。信她说的“我爱你”,信她说的“你是我老公”,信她说的“我和他就是朋友”。他以为只要他够信任,够包容,够大度,他们就能一直走下去。

直到今天。

雨停了。

陆时迁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他抬头看了看天,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云层里透出一点光,是月亮。

他慢慢走回小区门口,找到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暖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方向盘发呆。

手机还关着。他没有开机的打算。

他就那么坐着,坐了很久。车窗起了一层雾,他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吹进来,清醒了一点。

他想起刚才那个画面。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那条毯子,他记得很清楚,是他妈妈亲手做的,用的最好的羊绒线,织了整整一个月。送给他们的时候,他妈说:“小两口冬天看电视的时候盖着,暖和。”

现在他站在雨里,他妈织的毯子盖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生气?委屈?难过?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他只觉得空,空空的,像被掏走了什么东西。

凌晨三点,他发动车子,开走了。

他没有回家。他去了公司,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了一夜。沙发很硬,睡不着,他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早上七点,手机开机了。消息铺天盖地涌进来,都是苏晚的。几十条微信,十几个未接来电。他一条一条看过去:

“时迁,你在哪儿?”

“时迁,你听我解释。”

“许敬真的就是来看电影的,他失恋了,心情不好。”

“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时迁,我爱你。”

最后一条是凌晨五点发的:“陆时迁,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他看着这些消息,看着那些“我爱你”,忽然觉得很陌生。他认识这个人五年了,她的每一条消息他都能想象出她的语气。但今天这些消息,他读不出任何感觉。就像读一个陌生人的消息,和他没有关系。

他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收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去上班。

一整天,他都正常工作,开会,画图,和同事聊天。没人看出任何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在做一个决定。

下午五点,他下班了。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那家他们经常去的咖啡馆,点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七点,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时迁!”她的声音很急,“你在哪儿?”

“外面。”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谈谈。”

“谈什么?”

苏晚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谈我们。”

陆时迁没有说话。

“时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生气了,我知道你误会了。但我和许敬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来看个电影,我怕他冷,就拿了毯子。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陆时迁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很累。

“苏晚,”他说,“我没生气。”

苏晚愣住了:“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只是……”他顿了一下,“想静一静。”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时迁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吧。”

挂了电话,他继续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坐着,等时间过去。

晚上十点,他去了酒店。开了间房,洗了澡,躺在床上。床很软,比办公室的沙发舒服多了。但他还是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回去之后,该怎么面对她。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离婚?那太严重了。就这样算了?他心里过不去。

他不知道。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暗下去。他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看着那些渐渐熄灭的光,一夜无眠。

03

第二天下午,陆时迁回家了。

打开门,屋里很安静。苏晚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响,立刻站起来。她的眼睛肿着,脸色苍白,看起来一夜没睡。

“时迁……”她走过来,想抱他。

陆时迁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

苏晚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她收回手,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时迁,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陆时迁换鞋,放下包,走到沙发边坐下,“你解释过了。”

苏晚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你还生气吗?”

陆时迁没有说话。

“时迁,我知道你看到那个画面肯定会多想。但我跟你发誓,我和许敬真的什么都没做。他就是心情不好,来找我聊聊。我们看了个电影,然后你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陆时迁转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真诚,满是祈求。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问:“那条毯子,是谁拿的?”

苏晚愣了一下:“毯子?是我拿的,我怕他冷……”

“那条毯子平时放在卧室柜子里,对吧?”

“对……”

“你专门去卧室,把它拿出来,盖在你们俩身上?”

苏晚的脸色变了变。

陆时迁看着她,继续说:“你们看电影,为什么不坐开一点?沙发那么大,非要靠在一起?那条毯子那么大,非要盖在两个人身上?”

苏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许敬失恋了,来找你聊聊。你们聊了什么?聊到几点?他什么时候走的?”

苏晚低下头,声音很小:“他……他十点多走的。我们就是聊了聊他和他前女友的事……”

“十点多?”陆时迁看了看表,“我是八点二十进的门。从八点二十到十点多,他还在?”

苏晚的脸白了。

“你刚才说,他看完电影就走了。”陆时迁看着她,“电影八点半就结束了,他为什么还待着?”

苏晚的眼泪流下来了。她抓住陆时迁的手,抓得很紧:“时迁,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不该让他待那么晚。但他真的就是心情不好,想多聊一会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陆时迁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泪,看着她抓着他的手。他忽然觉得很累,从心里往外累的那种累。

“苏晚,”他说,“我问你一件事。”

苏晚看着他,等着。

“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苏晚愣住了。

“你告诉我实话,”陆时迁看着她,“你对他,是不是还有想法?”

苏晚的嘴张了又张,想否认,想解释,想说他就是朋友。但她看着陆时迁的眼睛,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对他,确实还有想法。那些想法藏了很多年,藏到她自己都以为没有了。但每次许敬出现,每次他靠在她肩膀上哭,每次他叫她“晚晚”,那些想法就会冒出来,像压不住的草。

她以为她能控制住。她以为她爱陆时迁,爱这个家,爱这份安稳。她以为那些想法只是过去,不会影响现在。

可是那天晚上,许敬坐在她旁边,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说“晚晚,我好累”。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个动作那么自然,自然到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他的头靠过来。然后她没躲。

然后陆时迁回来了。

“我……”她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不知道……”

陆时迁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脸上的挣扎。他等了这个答案很久,从恋爱等到结婚,从结婚等到现在。现在他终于等到了,却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我知道了。”他说。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苏晚跟过来,在后面喊他:“时迁!你去哪儿?”

陆时迁没有回答。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都傻了。

“时迁……你干嘛?”

陆时迁没有回头。他继续收拾,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时迁!”苏晚冲过来,抓住他的手,“你不要走!你不能走!”

陆时迁停下来,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泪,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抽出手。

“苏晚,”他说,“我没有怪你。”

苏晚愣住了。

“你喜欢他,喜欢了那么多年,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平静,“你选择了我,想试着爱我,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

他顿了顿,看着她:“只是我没办法,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了。”

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时迁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他看了看这个房间,这个他住了三年的房间。床头柜上还摆着他们的结婚照,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他走过去,把相框拿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原处。

他没带走。

他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走过客厅,走到门口。苏晚跟在他后面,一直跟着,一直哭。

“时迁……”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要走……”

陆时迁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她。她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全是泪,瘦瘦小小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她也是这样瘦瘦小小的,在图书馆里找书,找不到,急得皱眉头。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苏晚,”他说,“照顾好自己。”

他打开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很轻,没什么声音。

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把一切都隔绝在外面。

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一楼到了。他走出去,走出单元门,走进阳光里。

外面阳光很好,很暖。他站在阳光下,看着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想起那条毯子。那条他妈妈亲手织的毯子,现在还在沙发上,盖过两个人。

他没带走。

他什么都没带走。

他只是带着自己,走了。

04

陆时迁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一室一厅,三十多平,一个人住刚好。房子不大,但干净,安静。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挂进衣柜。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发了一会儿呆。

就这样了。

他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天,他去上班,和平时一样。同事问他怎么这几天没见到,他说搬家,忙。没人多问。中午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坐在角落,吃完回办公室。晚上下班,去超市买了点菜,回家自己做。西红柿鸡蛋面,简单,好吃。

吃完洗碗,洗完了看会儿电视,然后洗澡睡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很平静,很规律,没什么波澜。

苏晚打过很多电话,发过很多消息。他看了,但没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原谅你了”?他还没准备好。说“我们离婚吧”?他也还没准备好。他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

一个月后,他收到了苏晚发来的一条长消息。

“时迁,我知道你不会回我,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

“我和许敬,确实有过一些事。不是你想的那种,是心里的那种。我喜欢过他,从初中就喜欢。他一直知道,但从来没回应过。后来他有了女朋友,我就把那份喜欢藏起来了。再后来遇到你,我想,也许我可以重新开始。”

“我以为我做到了。我以为我爱你,爱这个家,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可是许敬一出现,那些藏起来的东西就会冒出来。我不想这样,但我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他来家里,说他失恋了,说他后悔了,说他终于明白谁才是最重要的人。我听着那些话,心里很乱。我给他拿了毯子,让他靠在我肩膀上,我没有推开他。我不知道是因为可怜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后你回来了。”

“你放下蛋糕,放下遥控器,走了。你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那么走了。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明白我失去了什么。”

“时迁,我不知道该怎么求你原谅。但我想告诉你,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喜欢许敬,喜欢了二十年,但那是一种习惯,一种执念,不是爱。而你,你是我真正爱过的人。”

“如果你愿意回来,我会用余生对你好。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谢谢你,曾经那么认真地爱过我。”

陆时迁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他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他不知道苏晚的故事还会怎么继续,但他知道,他的故事,已经翻篇了。

他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个月,他收到了离婚协议书。苏晚签了字,寄过来让他签。他看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寄出去的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又有什么东西空了。

但没关系。空就空吧。

05

一年后。

陆时迁升了职,换了份新工作,在另一家公司做项目经理。工资比以前高,工作比以前忙,但充实。他租的房子换了个大一点的,两室一厅,有一间专门的书房。阳台上养了几盆花,绿萝,吊兰,多肉,都长得挺好。

周末的时候,他会去公园跑步。公园里有个湖,湖边有很多人,跑步的,遛狗的,带孩子的。他跑完步,会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看看水,看看天,看看来来往往的人。

有一天,他跑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她也在跑步,跑得不快,但很认真。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也笑了笑,继续跑。

跑完步,他在湖边坐着休息。那个女人也跑完了,走过来,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她拿出水杯喝水,喝完了,转过头看他。

“你也住附近?”她问。

陆时迁点点头。

“我也是。刚搬来没多久,还不熟。”

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陆时迁看着那个酒窝,愣了一下。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也有酒窝。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经常来跑步?”她问。

“每周都来。”

“那以后可以一起跑啊,”她说,“一个人跑有点无聊。”

陆时迁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笑。那个笑很自然,很干净,没有什么杂质。

“好啊。”他说。

那天之后,他们加了微信,偶尔聊几句。她叫林棠,在一家设计公司做设计师,也是一个人。她喜欢画画,喜欢跑步,喜欢做饭。周末的时候,他们约着一起跑步,跑完步有时候一起吃个早饭,有时候各回各家。

有一次,她问他:“你一个人住?”

他说:“嗯。”

“以前结过婚?”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没再问。只是笑了笑,说:“我也是。离了两年了。”

陆时迁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和很多人不一样。她不追问,不探究,不试图安慰。她只是接受,然后继续。

挺好。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开始约着一起吃饭。有时候在她家,有时候在他家。她做饭很好吃,比他做的好吃。他说你教教我,她说行啊,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她教他做红烧肉,教他做糖醋排骨,教他做西红柿鸡蛋面。他学得很认真,虽然还是没她做的好吃,但比之前进步多了。

有一天晚上,吃完饭,他们坐在阳台上聊天。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夜风很轻。她看着那些星星,忽然说:“陆时迁,你有故事,对不对?”

陆时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想听吗?”

她想了想,说:“想。但不是现在。等你想说的时候。”

陆时迁看着她,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的星光。他忽然觉得,也许,是时候开始新的故事了。

“林棠,”他说,“下周周末,有空吗?”

她转过头,看着他。

“一起去看电影吧。”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好。”

陆时迁也笑了。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很久以前,有一个晚上,他站在雨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现在他知道了。往前走,一直往前走,总会遇到对的人,对的事,对的生活。

他转头看了看林棠。她还在看星星,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不是“要是当年选你就好了”,而是另一句——

“幸好,还有以后。”

尾声

又过了一年。

陆时迁和林棠在一起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就是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周末一起跑步,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公园。有时候去她家,有时候来他家,有时候各回各家,各睡各觉。

他们都离过婚,都知道婚姻是怎么回事,都不急着再结婚。就这样处着,挺好。

有一天,他们去逛家具城,想给林棠的家换一张新沙发。逛着逛着,陆时迁看到一张沙发,米白色的,很软很大。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林棠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喜欢这个?”她问。

陆时迁摇摇头,又点点头。

“想起一些事。”他说。

林棠没问什么事。她只是挽住他的胳膊,说:“那咱们再看看别的。那边有灰色的,我觉得挺好看。”

陆时迁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个自然的笑。他忽然想说点什么。

“林棠,”他说,“你想听那个故事吗?”

林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

他们找了个咖啡馆,坐下来。陆时迁慢慢讲,讲苏晚,讲许敬,讲那条毯子,讲那个晚上。他讲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林棠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句,但不多问。

讲完了,他看着她,等着她说点什么。

林棠想了想,说:“你后悔吗?”

陆时迁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后悔。”

“那就好。”她笑了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陆时迁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他们站起来,继续逛家具城。最后买了一张灰色的沙发,不大不小,刚好放在林棠的客厅里。送沙发的人来安装那天,他们一起坐在新沙发上,看着电视,喝着她泡的茶。

沙发很舒服,比那张米白色的舒服。

陆时迁靠在沙发背上,忽然想起那条毯子。那条他妈妈织的毯子,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也许还在那个家里,也许已经扔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有新沙发了。虽然没有毯子,但有个人在旁边。

这就够了。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去,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远处,有鸽子飞过,翅膀在光里闪闪发亮。

新的一天结束了。新的一天还会来。

而他,准备好迎接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陈皮话多,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来源:滑稽小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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