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实话,坐在电影院那个漆黑的盒子里,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动了。
说实话,坐在电影院那个漆黑的盒子里,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动了。
曾几何时,我们的动作片变成了什么样?
慢镜头一拖三十秒,BGM震天响,演员摆个好看的Pose,剩下的全交给后期特效。
两个人隔空对波,发丝纹丝不乱,衣服连个褶皱都没有。
我们在下面看得心安理得地刷手机,因为身体很诚实——
它知道那是假的,不仅假,而且轻,轻得像纸片人飘在空中。
直到《镖人》开场那十几匹马冲进黄沙。
没有前摇,没有废话。
屏幕里那一声兵器相撞的闷响,像是直接砸在了天灵盖上。
我下意识地把刚掏出来的手机揣回了兜里。
有网友在评论区说得特精准:
“这电影看的时候不能喝可乐,容易洒一身。因为你会下意识地躲。”
这就对了,这才叫动作片。
在这个所有东西都能被特效量产的时代,痛感和重量感,成了电影最昂贵的奢侈品。
袁和平八爷有句话,在这个满屏绿幕的时代听起来甚至有点“笨拙”:
“我最喜欢真的。”
这句话听着轻,落在《镖人》里,全是千钧的重。
你看吴京。
他那个飞身上马的动作,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腾空、抓鬃、落稳,一气呵成。
影院里当时就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为什么?因为你的镜像神经元在尖叫。
那是地心引力的法则,是肌肉绷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特效可以让猪飞上天,但它永远模拟不出一个人对抗重力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狠劲。
再看谢霆锋。
这次他演谛听,手里那把狼牙锏,那是真沉啊。
他不像是在表演“挥舞”,他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去“砸”。
每一次出手,脸部肌肉都在颤抖,那股子疯劲儿不是演出来的,是力竭时的生理本能。
最让我唏嘘又感动的是李连杰。
当常贵人这个角色出场,我想起微博上的一句热评:
“只要他站在那里,那就是江湖的底色。”
60多岁的人了,依然敢以一敌二对战吴京和张晋。
那个单臂支撑腾空回旋踢,那个拔剑时的眼神,虽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那股子宗师的气场,是特效合成不出来的。
那一刻,你看到的不是一个演员在打,而是一个时代的背影。
还有陈丽君。
这位越剧“顶流”给了我最大的惊喜。
她把戏曲的身段融进了杀戮里。阿育娅倒地抽箭搭弓那一瞬,流畅得像一首诗。
别人杀人靠蛮力,她杀人靠美学。
这种刚柔并济的张力,让这几年的古偶剧女主显得像是在过家家。
真正的打戏,不是看谁飞得高,而是看谁落地时砸出的坑更深。
现在的古装剧,衣服太新,脸太白,景太假。看着完美无瑕,实则索然无味。
《镖人》干了一件“蠢事”。
剧组真的跑去了新疆戈壁,顶着零下10度到55度的温差实拍。
为什么要受这个罪?
因为风沙刮过脸颊带来的粗粝感,是演不出来的;
烈日把皮肤晒得爆皮的质感,是妆化不出来的。
当你在IMAX屏幕上看到那场沙尘暴里的决战时,你会明白这一切的意义。
黄沙漫天,能见度极低,刀光在混沌中闪烁。那种窒息感扑面而来。
有原著粉激动得打字手都在抖:“这居然还原了漫画里的线条感!”
这不是在棚里开着鼓风机能吹出来的效果。
大自然才是最高明的灯光师和舞美,它赋予了暴力一种苍凉的美感。
这让我想起那些精致的“仙侠剧”,演员们在绿幕前挥舞着空气,脚下干干净净。
而《镖人》里,每个人都在吃土,每个人都在流汗,每个人都在流血。
因为真实,所以动人。
在这个滤镜把人磨得连毛孔都没有的年代,我们太渴望看到这种粗颗粒度的生命力了。
为什么我们会被《镖人》打动?
仅仅是因为打得爽吗?我觉得不止。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我听到后排几个年轻人还在兴奋地比划动作。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们怀念的不仅仅是硬桥硬马的功夫片,我们怀念的是那种
“不糊弄”的态度
。
生活里,我们见惯了太多“注水”的东西。
注水的数据,注水的简历,注水的社交,甚至注水的感情。
我们习惯了被算法投喂,被特效欺骗,被短视频里的假剧情带节奏。
我们的感官其实已经退化了,变得麻木、迟钝。
而《镖人》就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们的麻筋上。
它用最原始的暴力美学告诉我们:
痛是真的,血是真的,为了信念豁出命去是真的。
它没有讲什么连篇的累牍大道理,它只是用125分钟的满格血条告诉你:
哪怕世道再乱,风沙再大,只要手里的刀还在,脚下的路就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这就是中国武侠的魂。它不在飞来飞去的特技里,它在每一个脚踏实地的脚印里。
如果你的生活最近也让你感到虚无、疲惫,不妨去看看这部电影。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两小时的心跳加速,为了找回一点“我还活着”的热血实感。
毕竟,在这个充满了“科技与狠活”的世界里,能看到一群人真刀真枪地拼命,本身就是一种顶级的治愈。
来源:一条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