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很多西部片中,有一个场面很能扣人心悬,这是一种游戏,就是给六发左轮枪里放上子弹,然后抱着交给命运的想法,转动弹匣,然后猛地合上,接下来,就是对准自己,扣下扳机,看看自己会不会被命运淘汰。我注意到在这样的剧情中,围观的人们会对两种情况的呼喊声最为热烈,第一种,
在很多西部片中,有一个场面很能扣人心悬,
这是一种游戏,就是给六发左轮枪里放上子弹,
然后抱着交给命运的想法,
转动弹匣,然后猛地合上,
接下来,就是对准自己,扣下扳机,
看看自己会不会被命运淘汰。
我注意到在这样的剧情中,
围观的人们会对两种情况的呼喊声最为热烈,
第一种,就是枪里只放一颗子弹,
第二种,是放五颗子弹。
而如果说这两种呼喊声有什么区别,
那么第一种,是希望开出去的那一枪打出子弹,
而第二种,
是所有人都希望开枪的人活下来。
戏剧性的演绎,总是伴随着必要的矛盾出现,
因矛盾而来,也因矛盾而升华。
如果往枪里放一颗子弹,
那么就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使其魂归故里,
这样的几率,对于看客来说,属实是太低了。
于是,人们在起哄中,伴随着指责与嘲讽,
会认为玩游戏的人没种,是个怂蛋,
而伴随那一枪的响起,六分之一的几率得以体现,
无事发生,人们便会嘘声四起,觉得不够刺激,
而若是枪声响过,人倒下了,
那么人们就会为那“低概率的成功”表现出格外兴奋的神情。
所以,六分之一的刺激,便是对低概率事件的发生,
表现出异常狂热的态度。
那么假如,此时放入的不是一颗子弹,
而是五颗子弹呢?
要知道,在西部电影中,六发左轮手枪顾名思义,
最多只能放入六颗子弹,
而如果放入五颗子弹,也就是六分之五的概率会“中奖”,
这个概率的影响下,人们就不会期盼对方真的中奖,
而是希望他活下来,
或者说,希望见证“低概率的奇迹时刻”:
由此可见,在这些西部片里,
人们对于这个致命游戏的理解,
并不取决于游戏本身的究竟在赌什么,
而是人们期望看到低概率的惊喜,
至于这惊喜,是生还是死,
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在西部电影中,这种致命罗盘的游戏,
必然伴随着高额的奖金,
所以,在大多数时候,用六分之一的概率,
博一把活下去的机会,
对那些贫苦的牛仔而言是合情且合理的选择,
当他们把一颗子弹上膛,然后潇洒的转起子弹的轮仓,
然后紧闭双眼,扣动扳机,
赢,那就是拿到活下去的奖赏走人,
输,那就是躺倒在地,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而只有真正的主角,才敢往里面塞进去五颗子弹,
用低概率生存的游戏,去刺激戏里戏外的所有人,
看他如何面对命运,又期待他以怎样刺激的“手段”活下来。
所以,若是以这样的理念看待剧情在此处的刻画,
便会意识到精彩且刺激的感官体验,
恰恰是那场“死里逃生”之后的舒爽与痛快。
不过,也有些观众会提出更为极端的需要,
能不能直接装满子弹,总共六颗弹仓,
塞满六颗子弹岂不是更刺激?
可这种“百分之百”的事件,却无法提起人们关注的兴趣,
或者说,那些大惊小怪的前提,
恰恰是人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才会用大惊小怪的方式得以展现,
而如果“结局早已注定”,
那么唯一愿意看下去的群体,
恐怕不在戏里戏外,
更不在地上,
而在天上了。
来源:袁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