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校园霸凌之所以永远治不好,不是学校管不了,不是法律不完善,不是家长不上心,是因为成年人世界,压根没想让它消失。
你以为校园霸凌是几个坏孩子管不住自己?太天真了。
校园霸凌之所以永远治不好,不是学校管不了,不是法律不完善,不是家长不上心,
是因为成年人世界,压根没想让它消失。
这话听着刺耳,但你细品。如果今天有个孩子因为成绩差被欺负,全校炸锅、教育局介入、校长写检查。
但如果一个男孩因为“像个女孩”被孤立,因为喜欢粉色被嘲笑,因为父母离异被起外号,你猜几个人会管?
不是管不了,是不想管。因为管到底,就得回答一个问题:这些孩子被欺负的理由,到底是不是“错”的?成年人自己都答不上来。
先看一组数据。
2023年中国社科院调查,13亿中国人里,
只有20.3%认为同性恋可以被社会接纳。
这个比例,比接纳刑满释放人员还低。
这不是在说同性恋,这是在说一个更可怕的逻辑:如果一个孩子因为“是同性恋”被霸凌,你要帮他,首先得证明“同性恋不该被欺负”。
而要证明这一点,就得承认“同性恋是正常的”,这话说出口,80%的成年人先炸了。
央视电视剧《追光的日子》里有个男孩被从楼上扔下去,差点摔死。原剧本清清楚楚:他是同性恋。播出来呢?变成了“他是个美术生”。口型都对不上。
为什么?
因为真话不能说。
说了就是“宣传同性恋”,就是“西方价值观渗透”,就是“去雄化教育”。俄罗斯直接立法:公开让人觉得同性恋是正常的,算违法。
所以你看到了吧。校园霸凌不是失控,是筛选。把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孩子要么改造、要么淘汰,剩下的就是“正常人”。这套流程,学校负责执行,社会负责默许,成年人负责装作没看见。
芬兰做过一个实验,78所学校、8000多名学生,分两组处理霸凌。A组盯着霸凌者和受害者,B组盯着围观起哄的人。一学年下来,B组自曝被霸凌的人数只有A组的70%。
为什么?因为霸凌最怕的不是处分,是失去观众。一个班里有30个人,只要28个人觉得孤立那个男孩“没毛病”,这事就能一直持续下去。老师不说话,家长不追究,甚至被霸凌的孩子自己都觉得:可能真是我有问题。
而这套“观众默认”的体系,根子就在成人世界里。
法国电影《亲密》讲了个故事。两个13岁男孩,从小形影不离,被同学传黄谣。其中一个为了自证“正常”,故意疏远对方、加入冰球队、拒绝肢体接触。最后,被疏远的那个男孩自杀了。
两个男孩都是异性恋。但一个被规训成功,成了“真男人”;另一个没扛过去,被淘汰出局。
纽约大学心理学追踪发现,青春期后期男性对亲密同性朋友的厌恶感急剧上升,自杀率是同龄女生的4到5倍。
这不是偶然,是社会通过校园完成的一轮轮筛选。留下的,都是认可这套规则的人。
柳叶刀子刊做过71个国家、40多万15岁学生的调查,物理霸凌只占15%。绝大多数是精神霸凌、孤立、语言羞辱。而这些,恰恰是学校和政策最擅长“放过”的部分。
打人?处分。骂脏话?停课。但“不带他玩”“给他起外号”“朋友圈屏蔽他”,这叫同学矛盾,不叫霸凌。不影响纪律,不影响升学率,不影响校长升迁。
教育学里有个词叫“隐形课程”,学生没在课表上学,却每天都在学。学什么?学哪些特征会被嘲笑,哪些身份是“低人一等”,哪些人可以被孤立而不会有人管。
这套隐形课程,没有教案,没有老师,但人人都会。
2009年美国一项调查:明确立法保护性少数群体的学校,老师遇到歧视言论时介入率最高也就26%。
什么都没写的学校,介入率只有9%。成年人不会推翻自己定的规则,更不想让人看见规则有多虚伪。所以他们只能说:霸凌就是霸凌,不问理由。
不问理由,就不用回答那些真正难堪的问题:长得丑是缺点吗?单亲家庭是缺陷吗?男孩能不能喜欢粉色?
北师大儿童性教育专家,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纲要编教材,写“单亲家庭是正常家庭形式”“男孩可以喜欢布娃娃”。结果被网暴、被死亡威胁。反对者说这是“西方白左”“去雄化教育”。
他们不说,但意思很明确:有些孩子被欺负,是活该。所以别再说校园霸凌治不好了。
它不是治不好,是不让治。不是技术问题,是意识形态问题。不是孩子太坏,是成年人太怕变。
解决校园霸凌的第一步,从来不是给学校装监控、给老师发处分权。是承认那些被霸凌的理由,本身就不该成为理由。
但在一个80%的人不愿承认某些人群“正常”的社会里,这一步,比登天还难。
于是这循环就一直转下去:孩子在学校被孤立,成年后成为沉默的大多数,再把同样的标准传给孩子。观众永远在场,霸凌永远有市场。
你问怎么办?
先别想着怎么教育孩子。先问问自己:如果明天你儿子拿回一个粉色书包,你第一句话是什么?
来源:烽火洞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