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种精神层次的更高收益(当然,物质报偿也必不可少)就导致了盗贼放下屠刀,
掌握话语权的重要性就在于对话语本身的有效性,
能够通过公平公正公开的方式进行明确界定,
而不是依赖于身份介别的考量,
或是“有理就在声高”这种毫无逻辑但却被接受的谬化影响。
举个很直白的例子,有句俗话是这样说的,
盗亦有道。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强盗也有自己的道德标准。
听起来是在形容道义对于人性的影响,
但如果落于现实就会发现,
“盗”有没有道,取决于“盗”的需求和想法,
他可以没道,普通老百姓拿他没办法,
他可以有道,但他的道必定有满足需求的前提。
所以,盗亦有道本身就像是一张底线灵活的牌,
表面上是“彰显道义”,
内里实则“按须分配”。
盗亦有道这个说法,与掌握话语权之间的关联就在于,
只有真正的拥有关键问题的处理权,
才能让说法本身,服务于真正的普通百姓。
我们还是以盗亦有道举例,
大多数老百姓的想法,是希望盗亦有道这个说法得以实现,
毕竟强盗的手里有刀,如果强调能放下刀,好好做人,
那么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以称之为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所以,盗亦有道的道,就是放下屠刀,
和老百姓和平共处的道。
可放不放下屠刀,这就跟老百姓没关系了。
很多武侠电影里对于盗亦有道的刻画,实际上大致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盗没辙了,必须有道”。
强盗被比他武力更强大的人压制了,
要么是武功比他高出不少,
要么是武侠江湖中的势力,不是他能抗衡的,
这就导致如果他不放下屠刀,他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了,
于是乎,摆出盗亦有道,放下屠刀,当个好人,
这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所迫的,
略显体面的说法。
那么第二种是“道的收益高于盗”。
比如在很多相关影视作品中,盗贼突然放下屠刀的理由,
是因为他体验到了更高层级的追求,
也就是受人尊重,受人爱戴,
通常来说,这可能是因为盗贼无意间替剧情中的村民除了害,
在村民不知道他原本是盗贼身份的前提下,
误以为是惩奸除恶的侠客,
于是大家对盗贼表现出的尊重和认可感,
让盗贼对自己的身份产生出一种错差质疑:
无意间做了一件好事,发现比做坏事更能被自己所认可,
那么干嘛还要做坏事呢?
这种精神层次的更高收益(当然,物质报偿也必不可少)就导致了盗贼放下屠刀,
选择一心向善的结果。
所以,无论是哪一种,都证明了收益论的可靠性和决定性,
但收益本身所产生出的能量价值,
也正如同开篇提到的话语权的“分量值”,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盗亦有道的决定权,看似是在盗的选择,
实则是在于“道的分量”。
说来说去,让老百姓掌握真正的话语权,
是确保在每一次“盗”与“道”的博弈中,百姓的声音能成为天平上不可忽略的砝码。
否则,那一出出的道德哑剧就不可避免的轮番上映,
台上人演得情真意切,台下人看得热泪盈眶,
而只有人们的心里,才会问上一句,
这“道”,究竟是谁的道?
人们总是以为文明的进步在于“盗”学会了讲道,
却忽略了更关键的一点:文明的根基,
在于民意终于能定义什么是道:
当话语权不再被流量劫持,被情绪裹挟,
当“道”的标准由公共理性而非个别意志裁定,
那时,“盗亦有道”才不再是弱者的幻想,
而会成为强者的义务。
来源:袁大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