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70年代中期,他在报纸角落看到条新闻,加州有个叫Foothill的宠物墓地,因为钱没凑够倒闭了,里头的动物遗体得搬到Napa Valley的另一个墓地。
1978年有部纪录片,邪门得很。
没旁白,没解说,就拍一群人对着镜头叨叨宠物墓地这点事儿。
四十多年过去,观众还在吵,这到底是高级黑,还是戳心的真实?
导演Errol Morris当年可不是科班出身,就是个到处晃荡的“野生导演”。
1970年代中期,他在报纸角落看到条新闻,加州有个叫Foothill的宠物墓地,因为钱没凑够倒闭了,里头的动物遗体得搬到Napa Valley的另一个墓地。
他一拍大腿,“这事儿有意思”,拉上摄影师Ned Burgess就开干,用的是“直接电影”手法,镜头往那儿一摆,谁也不打扰,让当事人自己说。
没有画外音告诉你“他很悲伤”“这很荒诞”,全靠观众自己品。
你猜怎么着?上映后观众直接分裂成两派。
有人骂,“这不就是把养宠物的人当傻子拍吗?给狗办葬礼?搞笑呢,”也有人哭着说,“终于有人懂我失去宠物的痛了”。
伊伯特老爷子倒是干脆,直接把它塞进“影史十大”,说“20年来,这85分钟给我的思考,比其他所有电影加起来还多”。
当时谁也没想到,这点宠物殡葬的破事儿,能挖出这么多东西。
导演后来拍《细细的蓝线》《时间简史》,都延续了这种“让真实人物自己说话”的风格。
但要说特别,还得是这部《Gates of Heaven》,题材小得不能再小,却偏偏成了地下影史的传奇。
片子分两部分,简直像两个平行世界。
第一幕讲的是Floyd McClure,一个把“宠物墓地梦”干砸了的倒霉蛋。
他小时候帮朋友埋宠物,看着垃圾车把小动物尸体拉走,心里留下了阴影。
后来他恨透了“渲染厂”,就是处理动物尸体的地方,说那是“地狱地板上的经历”。
他选了块“风景绝佳”的地儿建Foothill宠物墓地,想着让小动物们“入土为安”。
结果呢?钱没到位,墓地黄了。
投资者提起这事儿就叹气,“三万块打水漂,还不如当初买股票。”最逗的是渲染厂老板,说起处理动物园长颈鹿,还神秘兮兮地说“这得保密”,黑色幽默拉满。
镜头一转,到了Napa Valley的Bubbling Well宠物纪念公园,画风突变。
这是Harberts家族的“乌托邦”,
老爹Cal Harberts直接创立了个教会,说“上帝不会因为你是四足还是两足就区别对待”。
老妈Scottie更猛,谁要是说“宠物没资格进天堂”,她能直接怼回去,“你家孩子能去,我家狗凭啥不行?”
两个儿子也挺有意思,大儿子Danny,大学辍学生,抱着吉他抽大麻,天天感慨“破碎的心是每个人的必修课”,活脱脱一个“悲伤浪漫主义者”。
小儿子Philip,前保险销售,挖墓都用成功学那套,“墓穴大小得精准,大了浪费空间,小了放不下,跟做生意一样,一点不能差。”
片子里有段特别绝的采访,一个叫Florence Rasmussen的老太太,说着说着就自相矛盾,前一句说“我不爱猫”,后一句又说“我家猫比人强”,跟福克纳小说里的人物似的,荒诞又真实。
还有个宠物主人悼念狗,正哭着呢,她丈夫突然插一句“早知道当初给它绝育就好了”,那瞬间贼尴尬。
这些人嘴里的宠物故事,说到底都是人的故事。
Floyd的执念,Harberts家族的理想,其实都是在给自己的情感找个落脚地。
宠物墓碑上的字,才是全片的“神来之笔”。
有的刻着“我懂得爱,我懂得这只狗”,有的更绝,“Dog is God”,把字母倒过来念,你品,你细品。
Floyd后来有句名言,“背对人类时我无法真正了解你,但背对我的狗,我知道它永远不会伤害我。”
这话扎心不?说到底,人对宠物的感情,不过是对“绝对忠诚”的渴望罢了。
观众吵了这么多年,到底是嘲讽还是共情?都有。
你可以笑那些给狗买“预购墓穴”的人傻,但转头想想,谁没在某个瞬间,把情感寄托在不会背叛的东西上呢?Bubbling Well现在还开着,官网上写着“同伴花园”“预购计划”,生意红火得很。
但你翻遍网站,提都不提这部让它出名的纪录片。
也是,现实忙着赚钱,哪有空回忆当年的镜头?
这部电影最狠的地方,就是让你笑着笑着突然沉默。
它没讲什么大道理,就是把一群普通人的执念、脆弱、荒诞摊开给你看。
你笑他们给狗办葬礼太矫情,转头想起自己手机里存着宠物的照片,三年了都没舍得删。
说到底,我们给宠物立碑,不过是想给无处安放的情感,找个不会过期的地址。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