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经典惊悚片《闪灵》今日内地首映:从争议到经典的46年
1月30日,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的《闪灵》4K修复版正式登陆中国内地院线,这是这部影史经典在问世46年后首次与中国观众在大银幕上见面。影片以2D、IMAX、CINITY等多种格式呈现,为观众提供沉浸式的观影体验。
电影《闪灵》改编自斯蒂芬·金创作的同名小说,讲述作家杰克(杰克·尼科尔森 Jack Nicholson 饰)迫于生计及为了寻找创作灵感,在寒冷的冬天成为僻静的山间酒店的管理员,但他于酒店工作期间在幻象的诱导下发疯并向妻儿痛下杀手的故事:杰克得到看管山顶酒店的差事后,原本他认为正好可以有一个幽静的地方写作,于是杰克带着妻儿搬进了酒店。冬天大雪封路,山顶酒店只有杰克一家三口。从他们一搬进来,杰克的妻子温蒂(谢莉·杜瓦尔 Shelley Duvall 饰)就发现这里气氛诡异,杰克的儿子丹尼(丹尼·劳埃德 Danny Lloyd 饰)经常看到一些他不认识的人,但这里除了他们一家别无他人。而杰克除了一整天闷头写作外,脾气亦变得越来越古怪。直到有一天,温蒂发现丈夫这些天来一直写就只有一句话,她怀疑杰克发疯了!……
电影《闪灵》在影迷心中拥有崇高地位——豆瓣8.3分,IMDb 8.4分,在多项评选中位居恐怖片榜首。然而回望1980年,这部作品却遭遇了票房与口碑的双重挑战。46年时光流转,《闪灵》完成了从争议之作到不朽经典的蜕变,其历程本身就如同一部耐人寻味的电影史篇章。
1980年5月,《闪灵》在北美上映时面临的是各方质疑。1900万美元的制作成本仅换回4560万美元北美票房,与同期《星球大战:帝国反击战》的商业成功形成鲜明对比。当时,习惯了传统恐怖片一惊一乍节奏的观众,难以接受《闪灵》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缓慢铺陈、极简的杀戮场面和深层的心理压抑。
据了解,原著作者斯蒂芬·金的不满尤为突出,他公开表示库布里克歪曲了小说精髓,完全抹去了主角杰克人性中的温情与救赎可能,这一分歧导致金在1997年亲自监制了电视剧版《闪灵》。
从类型片角度看,《闪灵》的“失败”源于它的超前性。当恐怖片仍依赖具象怪物和突发惊吓时,库布里克已转向心理恐惧和氛围营造;当商业片追求明确叙事时,他却选择了暧昧与多义。这种创作理念的差异,使《闪灵》成为时代的“异类”。时隔46年,《闪灵》非但没有被遗忘,反而地位日益高涨。这一转变背后,是观众审美演变与影片内在价值的重新发现。
46年间,《闪灵》已深深嵌入流行文化肌理。杰克·尼科尔森劈门喊出的“Here's Johnny!”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台词;打字机上重复的“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只工作不玩耍,聪明的孩子也变傻)”成为工作压力的文化符号;双胞胎女孩形象则成为万圣节经典造型。
影片在影视领域的影响力更是巨大,此后有不计其数的经典电影对《闪灵》致敬,从《玩具总动员》到《疯狂动物城2》,从《功夫》到《头号玩家》,无数作品借用《闪灵》的视觉创意和叙事元素。这种跨时代、跨文化的影响力,证明了影片超越类型的艺术价值。最独特的现象是催生了“闪灵学”——围绕影片的深度解读已成一门学问,例如,2012年纪录片《第237号房间》系统展示了各种解读路径:历史学者看到对美国原住民历史的隐喻;社会学者发现家庭暴力和孤立主题的探讨;电影学者分析其颠覆类型传统的创新。
《闪灵》46年来的命运起伏,映射了艺术评价体系的动态本质。一部作品的价值,不仅在于创作时的即时反响,更在于其穿越时间的能力。今日中国观众终于能在大银幕上体验这部传奇之作,这不仅是弥补影迷遗憾,更是观察电影史演变的鲜活案例。《闪灵》从争议到经典的道路提醒我们:真正的创新往往超前于时代,而时间,是最公正的评判者。
记者:邢媛 编辑:邢媛 校对:汤琪
来源:剧迷深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