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最美真人电影的美丽与哀愁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25 19:07 1

摘要:《国宝》是日本2025年最叫座的真人电影,在三个小时的光影流转中,徐徐铺开一幅关于传统、牺牲与身份认同的浮世绘。这是一位“女形”演员从尘埃走向“人间国宝”的孤绝之路。影片在视觉美学与文化还原上堪称惊艳,舞台之华美、服饰之精致、唱腔之婉转,皆令人屏息。然而,当灯

本文作者:绿流

《国宝》是日本2025年最叫座的真人电影,在三个小时的光影流转中,徐徐铺开一幅关于传统、牺牲与身份认同的浮世绘。

这是一位“女形”演员从尘埃走向“人间国宝”的孤绝之路。影片在视觉美学与文化还原上堪称惊艳,舞台之华美、服饰之精致、唱腔之婉转,皆令人屏息。

然而,当灯光亮起,余韵渐散,却不禁令人怅然:这是一部足够“美”的电影,却未能成为足够“深”的杰作。

《国宝》的野心昭然若揭。导演李相日坦言,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是他心中埋下的一颗种子——那部电影以程蝶衣的“人戏不分”叩问了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身份撕裂与艺术殉道,将京剧的写意与历史的沉重熔于一炉,成就了华语电影的巅峰。而《国宝》则主要讲述男扮女装的“女形”如何在性别、血统与艺术的夹缝中求索自我。

好消息是,无论故事深度还是拍摄完成度,《国宝》尚有可圈可点之处,却终究未能超越《霸王别姬》,甚至未能企及《梅兰芳》的半部神髓。

《霸王别姬》有时代碾压下的个体崩塌,有政治与艺术的激烈对撞,有“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的身份迷狂;而《国宝》中的冲突,却更多停留在家族恩怨、师门传承与个人命运的层面,虽也动人,却少了那份撼动山河的历史重量与哲学高度。

不好的消息是,当日本电影人仍在深耕歌舞伎、能乐等传统艺能时,我们的文化表达却日益被资本与流量裹挟。我们把越剧小生陈丽君这样的青年才俊,推入漫画改编、流量导向的商业片洪流,而不是发展传统戏剧本身。

这不仅是对传统的轻慢,更是对艺术传承的断裂。我们不是没有“角儿”,而是没有愿意为“角儿”搭台的诚意与远见。

《国宝》的原著封面将人物画得神似六世中村歌右卫门,故事里的小野川万菊应该就是参考了歌右卫门。

三岛由纪夫在短篇小说《旦角》里的主人公就叫佐野川万菊,而众所周知,三岛由纪夫是歌右卫门的脑残粉。这种文学与电影的互文,为《国宝》增添了一层文化厚度。

电影版《国宝》里吉泽亮和横滨流星出演双男主,说实话,扮上之后挺好看的,但卸妆后的样子还不够美。

吉泽亮的喜久雄,黑道出身、天赋异禀,被万菊一眼相中,如野草般在逆境中疯长,身上确有当代“人间国宝”坂东玉三郎的影子,玉三郎也不是世家子弟,因天赋而袭名。而横滨流星的俊介,作为歌舞伎世家的“嫡子”,却在天赋与命运的较量中败下阵来。两人自幼同台,共演《二人藤娘》,曾是舞台上最默契的“双生花”。

两人从小同台,都是演女形,长大后矛盾显现。半次郎甚至让喜久雄袭成自己的名号,而不是给亲儿子。于是俊介离家出走。这一“弑父袭名”的时刻,成为俊介人格崩塌的起点。他离家出走,堕入红尘,历经屈辱,最终以悲剧收场。

俊介在故事后面脚受伤,而在真实的歌舞伎界,歌右卫门有只脚也是不良于行,他通过训练,让自己在舞台上扬长避短,用独特身段弥补了脚上的不足。

(顺带说一嘴,俊介母亲的饰演者寺岛忍,就出身于歌舞伎世家,她弟弟是尾上菊之助,坂东玉三郎带他跳过二人道成寺》。歌舞伎的传统是不让女子上台,不过寺岛忍打破了这一禁忌。)

《国宝》中双男主结局的设定,本可深挖“血统正统性”与“艺术天赋”之间的根本矛盾,探讨“传承”究竟该归于“名”还是“实”。可惜,影片对俊介的堕落与救赎着墨不足,使其悲剧性更多停留在命运安排,而非性格与时代共同作用的结果。

片方也是没有把观众当外人看,多处出现男演员美背的镜头。这种对男性身体的凝视,不仅是对“女形”这一性别越界艺术的直白致敬,也是对身体作为艺术载体的礼赞。

然而,故事太简单,因此觉得不够味,撑不起双男主本该有的爱恨情仇。从“共演成名”到“夺位分裂”,再到“重逢救赎”与“最终献祭”,结构清晰却没有用情打动人,感受不到太多的情感。双男主之间本应有更复杂的爱恨纠葛——是嫉妒?是依恋?是恨其夺名,还是惜其才华?是想毁灭他,还是想成为他?这些幽微情感在片中多以动作与眼神带过,少有深刻的心理剖白。

我们期待的“国宝”,不应只是“人间国宝”的称号,更应是能照见时代、刺穿灵魂的作品。《霸王别姬》做到了,《梅兰芳》也曾接近。而《国宝》,它走到了门口,却终究未推门而入。或许,真正的“国宝”,永远在路上。

来源:邑人电影院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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