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卫·休里斯总能为角色赋予一种恰到好处的虚无感。 他可以是神经质的,他可以是浮夸的,他可以是愤怒的,他可以是沉闷的,他可以是忧郁的,但在各种掩饰之下,有一颗迷失的心在机械地跳着。 在1990年的影片《鸣声》中,他扮演的依然是这样的角色——林格,一个必须不断走,
大卫·休里斯总能为角色赋予一种恰到好处的虚无感。 他可以是神经质的,他可以是浮夸的,他可以是愤怒的,他可以是沉闷的,他可以是忧郁的,但在各种掩饰之下,有一颗迷失的心在机械地跳着。 在1990年的影片《鸣声》中,他扮演的依然是这样的角色——林格,一个必须不断走,不断跑,不断驱车赶路的人。轰鸣的引擎声,覆盖了意义的空洞,延缓了主体性的塌陷。可当旅途结束,车子熄灭,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时,他不得不与自我独处——那一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一场主体性的危机也才真正降临。 林格不能被称为“在路上的人”,至少,他不是大众熟悉的公路片主角,他没有严肃的出发动机,也没有必须要抵达的目的地,他更像是把上路当成一场游戏,有好友相伴,别落下他一人就够了。他驾驶,只为让自己持续处于忙碌的状态,只要一刻不停地开呀开,他就没时间去想、去回答那个关键问题:我是谁?我要成为什么? 这种生活的确让人迷恋,似乎是一直在忙,忙到出现人生与存在的意义之幻觉,双手双脚骗过了大脑,似乎在过着与正常人无两的生活。对于林格而言,方向盘、油门还有不断后退的风景,为他提供了温馨的秩序感,即便这是廉价而虚假的,却能让人生看起来尽在掌握之中。公路是线性的,时间是流动的,自我是暂时确认的,实在是美妙。 直到,林格下了车,独自一人离开。世界恢复了它本来的模样,杂乱、空旷、荒诞。属于林格的意义不复存在——行程一旦终止,主体便失去了附着点,他从此不是正在前往某处的旅者,仅作为一个站在原地的个体,沉默地爆发着一场危机。 林格终于要直面虚无。虚无并非“什么都没有”,而是没有任何东西在替你活着。公路不再替他决定方向,噪音不再替他蒙蔽内心,旅途不再为他制造假象。存在变得难以回避,荒诞不再是哲学书中的概念,它已具象化为每一次呼吸都在重复的事实:世界不需要你,但你仍要继续活下去。 这是很残酷的,也是很诚实的,只有当人被迫成为主体时,才会认真地为自己负责。 影片结束,欢迎来到现实世界。 #推荐一部好电影[话题]# #冷门佳作[话题]# #鸣声[话题]# #大卫休里斯[话题]# #主体性缺失[话题]# #存在主义[话题]# #虚无主义[话题]# #电影解读[话题]# #电影美学[话题]# #审美积累[话题]#
来源:深洞HolePa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