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家》票房遇冷:东北文学如何“飞”入人心?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23 18:28 1

摘要:由蒋奇明主演、汇集雷佳音等实力派的电影《飞行家》,上映四天票房仅2400万,惨淡收场。这部改编自东北文学、曾在东京电影节获奖的作品,为何在市场上遭遇如此冷遇?其背后折射的,远不止一部电影的得失,更是特定地域叙事在通往大众市场时,普遍面临的“悬浮”困境。

由蒋奇明主演、汇集雷佳音等实力派的电影《飞行家》,上映四天票房仅2400万,惨淡收场。这部改编自东北文学、曾在东京电影节获奖的作品,为何在市场上遭遇如此冷遇?其背后折射的,远不止一部电影的得失,更是特定地域叙事在通往大众市场时,普遍面临的“悬浮”困境。

困境一:在文艺与商业间的尴尬摇摆

《飞行家》的核心问题,在于定位模糊导致的叙事“失焦”。它取材于双雪涛等作家笔下的东北文学,这类作品的内核往往是时代巨变下个体的精神困顿与诗意反抗,具有强烈的文学性和沉重感。然而,电影却试图用商业片的节奏和手法来包装这一内核。

结果便是两不讨好:文艺片观众觉得它深度挖掘不足,对下岗潮等时代创痛的描绘“浅尝辄止”,未能触及文学原著中那股刺骨的冷峻与宿命感;而主流商业片观众又觉得它故事平淡、节奏温吞,缺乏强情节的刺激和情感上的酣畅淋漓。这种摇摆,让电影失去了明确的受众靶心。

困境二:演员气质与角色厚度的错位

演员的选择,进一步放大了这种错位。蒋奇明无疑是近年崛起的好演员,他自带的故事感和边缘气质,很适合演绎某些特定角色。但在《飞行家》中,他需要承载一个跨度数十年、在现实与梦想间反复挣扎的复杂东北男性形象。这个角色需要的,不仅是“故事感”,更是能压住时代尘埃的厚重“阅历感”。正如一些观众所感:如果是段奕宏、张译这类深耕现实题材的中生代演员来演,人物可能更具说服力。

而李雪琴的出演,尽管本色带有东北色彩,但她的喜剧公众形象与电影所需的、扎根土地的坚韧女性形象之间,存在一定的认知隔阂,未能完全打消观众的出戏感。演员阵容有“形”,却未完全达到与角色灵魂共振的“神”。

困境三:“在地性”叙事未能升华为“普世性”共鸣

优秀的地域电影,总能从特殊的土壤中,挖掘出人类共通的情感。《飞行家》触及了“梦想被现实碾压却又死灰复燃”的永恒主题,但它的表达似乎被困在了具体的“东北符号”里(如下岗、热气球),未能成功地将这种地域经验,提炼为更广泛人群都能深切感知的情感冲击。

观众能理解故事,却难以“代入”故事。影片中对苦难的处理显得“平淡”甚至“疏离”,缺乏让不同背景观众都能心头一紧、感同身受的犀利笔触。当一部电影无法完成从“他们的故事”到“我们的故事”的情感转换时,其市场号召力必然受限。

反思:电影节奖项为何不等于市场通行证?

《飞行家》在东京电影节获奖,证明其在艺术审美上获得了专业认可。但这恰恰提醒我们:

电影节逻辑与大众市场逻辑,往往是两套不同的评价体系

。前者嘉奖创新、作者性和文化表达,后者则依赖类型明确、情感共鸣和观影爽感。带着“获奖光环”进入市场,有时反而会拉高观众期待,若作品未能满足更广泛的娱乐或情感需求,口碑反噬与票房落差会来得更猛烈。

结语

《飞行家》的失利,是一次值得尊敬的探索,也是一次宝贵的教训。它表明,将优秀的、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学IP进行影视化转化,绝非简单的“搬运”。它要求创作者在尊重原著精神的基础上,完成叙事语言从文学到影像的彻底重构,并在人物塑造和情感锚点上,找到与更广大观众连接的桥梁。

东北叙事,乃至所有深厚的地域叙事,都不缺乏值得言说的故事。关键在于,如何让这些故事不仅“飞”上国际领奖台,更能“飞”入普通观众的内心。这需要的不只是情怀,更是对市场规律与艺术表达之间那条险峻之路的精准把握。

来源:绿树成荫梦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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