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儿时的那次看电影(1)
电影频道昨天有一部《红高粱》的电影,一看到那个名字,就有了想看一看的欲望,于是就打开了回放。
这是一部老电影了,小的时候就看过,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剥人皮的场面了。那时候太小了,基本上是看不懂里面的情节的,只不过就是对剥人皮感兴趣而已,就想看看人皮是怎么被剥下来的。可是演电影,当然不可能将那样血腥无比的场面照实演绎出来,只能是一带而过,可是我就是记住了那个画面——剥人皮是从额头上划下第一刀的。
饭吃完了,电影才放了不到一半。当我重温完整部电影后,整个故事脉络都清晰起来。要知道,与这部电影是有些渊源的。
小姨家,是我每个暑假时候都要去的,《红高粱》这个电影,就是在那个暑假里看的。
小姨不知道听谁说,镇上的电影院要放电影,就早早地要我和表妹去看,给了我俩买票的钱。那时候的小孩子能玩的东西没有现在的孩子那么多,因此,对于看电影就特别新奇。听小姨一说,我们就马上闹着要去看看。
小姨家离电影院还有着一定的距离,我们俩不顾小姨有事耽搁,就先往电影院那边走,一路上边走边说话,也不知道那时候两个孩子都聊些什么,反正就觉得路程好远,好像怎么也走不到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电影院,却看到大门紧锁,也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来往的路人。她们不关心两个张望电影院的孩子,以为是周边人家的孩子。
我们就在门口坐下来等着,从大中午等到下午,天都快黑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也没有开放过!但我们还是没走,我们心里是有期望的,以为电影是到晚上才开演的,因为一进电影院,所有的窗子都要关闭。那些高高的小窗户,也不知道是操作了什么机关,“哗啦啦”地都被关闭了,诺大的房间里都是黑洞洞的,啥也看不到。
我们就那么等啊等,等得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大门还是没人来开。
天快黑时,小姨骑着自行车找到我们,才告诉我们:电影是明天晚上放映的,她记错时间了!
小姨载着我们俩回到家里,吃饭,睡觉。在梦中,我们都还梦到看电影的场景,甜的美的,在梦中一次次陶醉地笑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从早上闹腾着起床,吃饭,做每一件事,都在想着晚上的电影,希望太阳快快落山,希望天快点黑下去。可是,时间就是那么一分一秒地过着,它是聋子,听不见我们心里的召唤和渴望。
中午饭刚吃过,我们两个就闹腾着要去,小姨好说歹说才劝下我们不要去,安心地睡一觉,下午她会领着我们去,而且对我们保证这次一定不会错。
可我们哪睡得着啊!一闭眼,那些看电影的场面就在脑海里盘旋,像一个翅膀大而硬的鹰那样,根本不走,就盘旋在头顶。
8月底的天气不是很热,外面的知了此起彼伏。我们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肯睡,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兴奋不已,哪还有睡意!
小姨可不管我们睡着睡不着的,她就是不要我们在中午这段最热的时间段里出去,只要我们在家里,她啥都不管。
两人兴奋劲儿过了,也就困了,一会儿便睡着了,一觉就到了下午五点多,其实也还是很热,相比于前一天就是高温。
小姨做了解暑的绿豆稀饭,招呼我们赶快吃完,就准备出发了。
三下五除二,我们吃的比小姨还快,因为心里有了渴望,以前墨迹,现在瞬间就改过来了。
小姨怕我们又提前走,不让我们离开她左右,一再说她也要去看,要我们等她收拾完一起去。我们就在旁边不停地催小姨:“快点,快点,去早点,可以买到个好座位呢!”
那时候就不关心演的什么电影,因为确实也看不懂里面讲得啥故事,只是想要那种氛围,电影的氛围,热闹,人多,而且又不是天天都能看的,哪还不比任何一个玩意儿好玩的。
我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我们家镇上也看过一场电影,名字叫《画皮》,是蒲松龄写的聊斋志异改编的。也是没看懂,就记住了一样,就是那个鬼去掉美女皮后,是一个满脸麻子和皱纹横生的样子,丑陋得可怕!
说真的,倒真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害怕,预想中到底鬼是什么样的,没想过,也想象不到,感觉那东西我们应该是想像不到的惊奇与恐惧,但是直到看到了也不过如此,不过就是一个瘦的、老的,满脸麻斑的老人而已。或许这就是我最初的对于恐怖片的体验吧——鬼也不是那么可怕,其实也跟人一样,不过就是长相丑陋,不像我们平常看到的那样。
上小学三年级,还是四年级时的一个春天,我和班上几个同学,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名字叫《纵横四海》。那时是偷偷去的,看完电影回家时也已经很晚了,母亲已经到处找了一圈,最后从别的同学那里知道我们去看了电影,才放了心,回家狠狠地警告我以后再不许这样了。
因为离街近,小的时候看过很多电影,学校里组织的,过年时没事去看的,情节都不大记得,只能记得那几个印象深刻的,像《红高粱》里的剥人皮,《纵横四海》里周润发嘴巴上叼着草,那痞痞的笑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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