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总有闲篇可扯
2026年1月17日。我把《看电影心情的变化》发给了鲁老师,他很快就回复我:看到你写的随笔,突然间亦想到,我也曾写过一篇类似的文章,名字叫《资深影迷的嬗变》,发表在《北京纪事》上,不知我是否给你转发过。文章记述了我自小的观影过程,从跟爷爷、奶奶观看露天电影,偷逃票到钻地沟、狼狈被捉以及出车祸撞成滿脸花叼着嘴唇拼命也要看电影的事情,到京城滿天飞的观看内部电影的过程,成年后反被评为北京市优秀影评人的过程,以及改开后多年未曾观影的原因等,可谓一波三折,并荣获北京市征文二等奖。我答看过你的这篇文章,为了电影事业你出过力,写的相关文章还获奖了,你这个高级记者的名头真不是白给的。
他说我在开往郑州东站的火车上。我问他干嘛去呀?他说受邀开个研讨会。我说你真是个名人,都75岁了,还有媒体邀请你,可见你过去在报界真不是徒有虛名,名垂至今,还有人惦记你。我要求你写一篇会议纪实,也让我分享你宝刀不老的喜悦,间接感受研讨会的氛围。他说我有可能写篇报道文章。我说什么是有可能,而是一定必须,我等着拜读。
中午已过他发给我三张入住酒店的照片,河南郑州中牟国际大酒店,也不知上到几星,我看着一般。我说多住几天呗。他说多住是不可能的,我已经买好明天晚上8点的返程车票,到京是晚上l0点39分。我想逗逗他就说我去车站接你,马上又删除了。我别给自己找事了,万一他当真了,要随我回家咋办,我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幸亏我反应快,要是被他看到了,我总不能说逗你玩吧,那显得我多没人情味。到了明天晚上,我还是说一路平安,北京欢迎你。
来源:小蔡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