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两人回到农场后,小谭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要真陷入小香的圈套,熬过一段时间。等大姨有办法了,就溜之大吉了。
两人回到农场后,小谭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要真陷入小香的圈套,熬过一段时间。等大姨有办法了,就溜之大吉了。
可小香好像看穿他似的。有事没事就拉他待在自己身边。宿舍人多的时候,还算正经。当宿舍没人时,先是拉小谭的手吻吻,后发展到直往小谭怀里扑。搞得小谭面红耳赤,十分尴尬。 找借囗避开她。
最让小谭多受不了的是,有时候。宿舍没人,她竟然关上门,在小谭面前换内衣,露胳膊露大腿的,让小谭心跳不已。快要上前抱住她时。但一想到自己终究是要离开她的。强撑着没有做什么动作。
小香以为她与小谭之间的暖昧之事,不会有人知道。
但在连里还是传的纷纷扬扬的。只是当着小香不说而已。这里面主要是小谭在小香前受辱之后,心里往往不快,夜里回了男生宿舍说给我们三人听。比如说,有一天小谭说。小香当着他又换内衣了,心里真难受,可隔墙有耳。有人传到外面去,说是小香在小谭面前,连三角裤也不穿,勾引他。
这连队一传十,十传百。人人皆知。
这种事,连里也插不上手。因为这俩是正经的恋爱关系,有亲蜜的举动,也不算为过。
可三个多月过去,两人的关系竟有了出格的变化。
那天,场部晚上放露天电影《海港》。这是样板戏电影。连里的知青都喜欢看。早早地吃好了晚饭,跑两公里外的场部篮球场上去看电影。
我和薛建明叫小谭去场部看,可小谭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小香不让。”
“会不会她想?”薛建明做了个鬼脸说。
“要不要我们帮你。”我说。
“要!”小谭。
我们约好,连里留我在隔壁的连部办公室。佯装在看报纸?小香宿舍有事,以搪瓷脚盆掉地上发出的响声为号。我就去敲门干扰他俩的好事。
天快黑了,人们都上场部去看露天电影了。连里冷冷清清的都没什么人。我借故头痛留在办公室看报。
整个单身宿舍区静静的,只有我一个人还在看报纸。好长时间,报架上的报纸都读完了。还没有消息,我倒有点想睡了,昏昏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突然一声搪瓷面盆的咣当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赶忙去敲小香宿舍的门。宿舍里一片寂静。没人回应,我又敲门。里面一阵悉悉的穿衣服声,小香在里面喊“谁呀?”
“什么事呀?”
“你那儿有咣当声,是什么东西打翻啦。”
“关你屁事,狗捉耗子(多管闲事)”小香骂起人来。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毫不退让。
不知咱的,这小香一直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听到我的声音便不响了。
这时,小谭开门出来了。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的,有点凌乱。他偷笑着说
斜斜的,有点凌乱。他偷笑着说
“小林,你真是神机妙算反应快。”
小香已整理完衣衫,对着小谭说“哎!你的鞋。”
小谭这才发现自已只穿了一只鞋,又折回去拿鞋。
来源:易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