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它不是一部靠惊天动地特效博眼球的电影,而是一首用真诚谱写的散文诗。它的好,不张扬,却如冬日里慢炖的一锅老汤,暖意丝丝入扣,直抵心扉。
2026年新年第一天,《过家家》首映。它如一束温柔的光,照亮了我们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它不是一部靠惊天动地特效博眼球的电影,而是一首用真诚谱写的散文诗。它的好,不张扬,却如冬日里慢炖的一锅老汤,暖意丝丝入扣,直抵心扉。
作为一部合家欢电影,它完成了对“家”与“爱”概念的温柔重塑,其价值远不止于娱乐,更在于它提供了一次珍贵的情感疗愈与代际沟通的契机。
概念破局:超越喧嚣,
抵达心灵的“温情现实主义”
长久以来,“元旦合家欢”似乎总与喧闹的喜剧划等号。然而,《过家家》的主创团队——监制韩三平、导演李太言——却展现出一种难能可贵的艺术勇气,他们选择了一条更具深意的路:以阿尔茨海默症这一社会议题为切口,讲述一群没有血缘羁绊的陌生人,如何在误打误撞中,用真心构建起一个坚不可摧的“临时家庭”。
这是一个极具冒险精神又极高明的创意。它打破了合家欢电影浅层娱乐的窠臼,将目光投向了老龄化社会下的孤独与陪伴。影片证明,最高级的“欢”,并非来自感官的刺激,而是源自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包容,以及那份最终抵达彼此内心的温暖。这种将社会痛点融入温情叙事的类型融合,让《过家家》在众多节日电影中卓尔不群。它不满足于让你笑过即忘,而是让你在笑中带泪的感动后,对“家人”二字有了更深刻、更具建设性的认知。
群像生辉:
宗师风范与青春力量的交响
成龙大哥的颠覆性出演无疑是影片的最大看点,他褪去了“功夫巨星”的光环,以一位白发苍苍、记忆破碎却爱意深沉的“任爹”形象出现,其表演的细腻与克制,展现了一位老戏骨的深厚功力。然而,这部电影的精彩绝伦,绝非一人之功,而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群戏”。
彭昱畅饰演的钟不凡,是无数在都市中奋斗的年轻一代的缩影。他的表演褪去了青涩,展现出一种温暖的担当。他与“任爹”之间的互动,从最初的将错就错、不知所措,到后来的甘之如饴、相依为命,那种非血缘父子情的建立,自然而动人。他接住了成龙抛来的情感重量,并回馈以青春的真诚与力量。
同时,张佳宁赋予了苏晓月这个角色柔韧的内在力量,潘斌龙的喜剧表演妥帖而不浮夸,李萍等老戏骨的演出更是充满了浓郁的生活质感。导演李太言的功力,体现在他让这些性格、背景迥异的个体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他们围绕“任爹”形成的引力场,让每一次互动都真实可信,让情感的升华水到渠成,共同绘就了一幅充满烟火气与人情味的当代都市群像。
厂牌担当:
潇影集团的“温情”答卷与湖湘情怀
作为影片的出品方之一,潇湘电影集团在这部作品中彰显了老牌国有电影厂牌与时俱进的敏锐与魄力。携手武汉传奇人影视、中影等伙伴,《过家家》是潇影深耕“温情现实主义”创作理念的一次成功实践。
它没有回避现代社会的症候,如空巢老人的孤独、都市青年的漂泊感,却以一种充满希望和建设性的姿态去回应:即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可以主动构建新的情感联结,血缘并非“家”的唯一定义,“哪里有人爱你,哪里就是家”。这标志着像潇影这样的传统制片力量,正敏锐地捕捉新时代的社会情绪,并用精美的影像产品给予抚慰与指引。
这种“温情现实主义”的探索,某种程度上也呼应了湖湘文化中“心忧天下”的人文底色。它关注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宏大叙事,而是具体而微的个体命运与情感需求。作为湖南广电的一员,看到潇影能推出这样既有高度又温度的作品,深感欣慰与自豪。影片“如家包欢,温暖跨年”的口号,正是这种创作理念的精准传达,它让电影不仅是一部艺术品,更成为了一剂温暖社会的良方。
细节之美:
所有创新都落地为可感的温暖
电影的巨大价值,最终是由无数匠心细节托起的。
叙事节奏:影片在温馨日常的描绘与疾病带来的淡淡忧伤间取得了精妙的平衡,既有让人会心一笑的幽默,又有直击人心的泪点,让“全程无尿点”的沉浸感成为可能。
音乐共鸣:插曲《我们都在过家家》等音乐作品,旋律与歌词都完美服务于主题,成为情感流动的催化剂,余韵悠长。
跨文化验证:德国博主、健身达人帕梅拉观影后数度落泪的反馈,证明了其情感内核的普世性。“温暖是最好的语言”,这句话正是影片具备国际传播潜力的最佳注脚。
结语:这是一场值得共享的情感仪式
《过家家》的最大价值,在于它提供了一种珍贵的情感体验和对话契机。它像一份精心准备的新年礼物,告诉我们:家可以很小,只是一盏为等你而亮的灯;家也可以很大,能装下所有真心相待的“家人”。
这个元旦,选择《过家家》,意味着你选择了一段高质量的陪伴时光。它让你在影院里握紧身边人的手,在感动后更珍惜眼前的团圆。它让你在回到老家时,能自然而然地和长辈聊起电影里的任爹,聊聊记忆、陪伴与爱
——这不仅仅是看一部电影,更是参与一场温暖的情感仪式。
作者:黄宏彦
编辑:唐乾 / 责编:袁卓熙
来源:潇湘电影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