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你好!6位各界作者共同展望新的一年

快播影视 电影资讯 2026-01-01 15:00 2

摘要:在这样的日子里,你是否听到了新年的脚步?当2026的第一缕阳光,温和地溢出窗棂的时候;当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唤醒田野与城市的时候;或者更早一些,当时钟的滴答牵引着指针跨过日期的分界,当跨年的人们齐声数着“3,2,1……”倒计时的时候,无疑,那是新年带着温暖与祥和

色粉《诗和远方》,作者李扬。

雕塑《冬日渔趣》,作者韩金峰。

油画《知觉的森林:凝望与共生》,作者王朝刚。

中国画《龙舞京华图》(局部),作者王福生、王慧晓、赵凯、张效仿、梁桂锋。

以上作品选自第十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2026年,来了!

在这样的日子里,你是否听到了新年的脚步?当2026的第一缕阳光,温和地溢出窗棂的时候;当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唤醒田野与城市的时候;或者更早一些,当时钟的滴答牵引着指针跨过日期的分界,当跨年的人们齐声数着“3,2,1……”倒计时的时候,无疑,那是新年带着温暖与祥和,正一步步来到你的身边。

脚步的后面,是足迹。回望时光的来处,回响着的是九三阅兵的正步与礼炮,是福建舰电磁弹射的龙吟,是世界为中国AI、中国机器人的喝彩。这些宏阔的声响,与我们生活中的温暖确幸交织,为纪年更迭的足音添加新的音符,名曰勇气、名曰希望、名曰相信。

新年第一天,我们约请6位各界作者,与我们共同展望崭新的2026——新年的脚步,你我的脚步,便是未来的开端。

——编 者

新年快乐

何向阳

我站在院中空地

闭目间四周景物渐次散去

如第一次伫立儿时麦田

青涩的味道氤氲包裹

春天是可以闻到的

我走进热闹的集市

耳边的喧嚣变得静寂

云雀的鸣叫忽然降临

燕子的合唱拔地而起

春天是可以听到的

我看到我的孩子向我跑来

张开怀抱仿佛另一个我

年少时我们骑车去看日出

平原上我向晨曦伸出手臂

然后打开掌心给你:看!

我握住了什么?

“除了春天还会是什么?!”

春天是可以触到的

握笔的第八十一年

徐光耀

2026年已经到来,阳光斜斜地照进病房。日子安静得能听见点滴声,可我心里头,总好像还响着行军的号子。

抗战胜利已是第八十一个年头,我为文学握笔也握了81年。前段时间,一些纪念和褒奖活动接踵而至,大批荣誉落在我头上,让我既光荣又忐忑。我不是个有天才的人,我是个普通群众、普通老百姓。后来当兵、成为作家,不过写了三四本拿得出手的作品,实在担不起这么多赞誉——我好像不是以前的徐光耀了。我警告自己,不要把荣誉当作骄傲的资本,我还是个普通的革命战士、普通干部,如今也只是医院里的普通患者。

我的写作始于抗战时期。我在宁晋县大队当特派员时,分区有份《火线》小报,常刊登其他部队的胜仗消息,我们县大队打了胜仗却无人知晓,报社说因为你们大队没人写稿。我便下定决心,再打胜仗就试着写稿。后来一篇三四百字的新闻真的登上了报纸,那份兴奋比现在出一本书还要强烈,这便是我写作的开端,那时还称不上文学创作。1945年,也就是日本投降那一年,我已经能够在报纸上发表三四千字的通讯,现在来说,这叫纪实文学。那时候我对文学没有自觉意识,觉得写作是我的一份责任、一份荣耀。

从事文学创作这些年,我始终坚持从生活出发、从人物出发。我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对于军事生活、战争生活很了解,我喜欢在战争环境里头进行一些思想探索。我的老师丁玲同志曾叮嘱我,一定要狠狠写人物,写出一两个真正的典型。我写《小兵张嘎》就很注意写人物,专心寻找人物、刻画人物,也因此写出了一个可以称为典型的小兵张嘎。我认为,文学艺术的最终目的是写人。现在的一些青年文学工作者,包括业余写作者,都应该注意这一点:要努力爱人、观察人、理解人、研究人、帮助人,要为人民而写作。此外,还要把文学看成一项神圣的事业,要抱严肃的态度,要拿出十二分的努力,拼命写精品、写能够流传的作品。只有精品才能真正受大众欢迎,才能真正发挥文学艺术的影响,才能真正提升人民的思想精神状态。

2026年是长征胜利90周年。我13岁参军,有幸加入八路军120师359旅特务营第一连——这是一支历经长征的老红军连,装备精良,全连配有5挺机关枪。连队里,从连长、排长、班长到众多战士,都是长征的亲历者。我与他们朝夕相处、一同成长,常听他们讲述大渡河、腊子口、雪山草地的战斗岁月。那些在艰难困苦中从弱小走向坚强的经历,他们讲起时满是骄傲与自豪。我们的革命战士不怕艰难困苦、不惧围追堵截,更有着不怕失败的韧劲,无论身处何等危险境地,始终坚持到底,顽强抵抗。抗战时期,我们也是凭借这份精神,与拥有绝对优势的敌人顽强抗争了14年,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我们应当永远铭记和传承长征精神,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推向深入、落到实处。

我们的国家正在蓬勃发展,我们的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我希望我们的文学家能用手头的笔,记录下这新的时代、美好的生活、昂扬的气象

平安!富有!

谢 冕

电脑屏幕上出现“辞别与迎接”这几个字,心中充满了欢喜。2026新年一到,我本人也平安地进入95岁!过去的一年,过得基本顺遂,加上能吃、能喝、能走路,还能写!朋友和学生们都伸出大拇指喊“奇迹”!也有几个贴心的学生提醒我:谦虚点,别骄傲!我告诉他们,放心,不会!我自知,平常人,平常人生,尽能力帮助人,不害人。所言所行,都是发自内心,确属善意。

中国人过新年了,都要说些吉利话。过去的一年过得平安。秉承自立的“规矩”,不庆生、不开会、不做研讨会,等等。这些,过去曾被“破防”,他们也是善意,但我坚持事不可再!当然,我坚持“喝酒吃肉,有空了,写些小文章”,这就是过去一年的现实,也是我的初衷。

过去一年的每一天,只要有条件,我都坚持锻炼。原先是跑步,现在是“行走”,每日一万步上下,这是我的必修课。再就是写作,有空了,有感觉了,就写,小题目,小趣味,可能不合大雅,但是我想写的。特别是后半年,在学生的鼓动下,居然在刊物开了“专栏”,感谢《中国作家》和我的朋友。2025年的开端,AI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我说过,它很聪明,记忆力和阅读力以及综合组织能力都超强,但我对它敬而远之,它不能代替我,特别是创造力方面,它只会模仿,但我与它友好相处。

说自己过得平安,似乎还不够。在现今的中国,比起更多的人,我过得不仅平安,而且还算“富有”——我的养老金足够我过一个不愁吃穿的日子。我的生命历程曾被无边的战乱所覆盖。记得幼时,家无长物,父亲失业,兄弟离散,朝不虑夕,寅吃卯粮,我在当年的日记中记下了母亲对着“空空的米缸”的泪痕!我心想,要是母亲还在,我可以供她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度一个美好的晚年。

近十几年我和学生们高兴,连续举行了长达十届的“馅饼大会”。其中有一年,学生们按照我的发言,做了一幅祈愿“人类友爱 世界和平”的横幅,五道口那边的小店主人很支持,做了。大家深受鼓舞,开心!一转眼,好多年过去,在这辞别与迎接的日子里,“人类友爱 世界和平”仍然是我心中不变的祈求!

太阳下分享生命之美

李泓冰

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拥抱过就有了默契

你会爱上这里……

2008年回荡在大街小巷、几乎成为“耳朵虫”的《北京欢迎你》,在2025年的岁末,回荡在复旦一节选修课上。

这是“重大历史事件报道解析”的最后一节课,讲了北京奥运报道。我问,如果穿越回去,拥有人工智能、大数据爬梳、短视频及直播技能的你们,会怎么呈现北京奥运、人造卫星上天以及新中国第一部立法婚姻法的颁布?好吧,这就是作业了——孩子们有些踌躇,也有些雀跃。

有个学生给我一封手写信,说每周一次的“时空穿越”,让她找回“小学生春游”的感觉,还附上校园银杏叶制成的小小书签,定格了一角抹了阳光的灿然。

昨天的绚烂,已然定格成为历史的弹格路,刚刚杂沓走过的,是一群自称“老己”的少年。他们的前方,有远大光明的前途,也可能暗藏着纷飞的“黑天鹅”或者奔跑的“灰犀牛”……挥别教室,心里涌上几分不舍、几分希冀。

转过身,惦念起几位长者。去医院探访了我已染沉疴的老师,老师虽不能言,看着我还在努力地笑。这些跨越世纪坚韧如丝的生命,他们努力的陪伴,让人踏实且温暖。

像101岁的王振义院士,见了我,会捞起手机,划开“收藏”,炫耀地要我听俄罗斯小提琴家马克西姆·文格洛夫演奏的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又要盯着我吃掉他递上的巧克力球。还有91岁的闻玉梅院士,我最爱听她眼眸炯炯地念叨她主编的《智慧长者的健康密码》新书,听她絮絮地关切我的睡眠,熟练地用手机点外卖,“告诉你,这家的煲仔饭最好吃!会连煲一起送来的。”

这些世纪长者的眼眸和心地,干净如赤子。赤子心肠的后面,永远是“拆下肋骨当火把”的担当,是舍我其谁、屈己从人的牵记,为了那些他们念兹在兹的白血病、乙肝患者,也为了身边平凡的我们。

喜欢和长者聊天,让我这个孩子眼中的长者,又可以做回孩子,更能让喧嚣的光景依然温煦。这样的幸福弥足珍贵。

和少年,和长者,在太阳下分享生命之美,一同敲开2026的未知——千秋邈矣,前程在前。

进入新赛道

唐克扬

对于建筑学而言,过去的一年堪称分水岭,各类年度人物和热搜关键词都指向同一英文缩写:“AI”。在接下来的这一年,建筑领域又会面对什么样的改变?

可以预想,一切都会进入“快车道”,甚至“超快车道”。和纯理论专业不一样,建筑学专业的人本来“手快”,不仅有想法,更喜欢“做了(方案)再说/再想”。可是人工智能把“想”和“做”的界限变得更模糊了。今后你若再看到一个方案,很可能它出自某个不知名的“AI设计师”笔下,又准又好,让你一时“真假莫辨”。

在造房子这件事上,这会让很多设计委托人困惑:今后,要不要相信如此“智能”的“方案”呢?加上3D打印建筑的前景,我们身处的世界,好像也接近电脑游戏里“一键生成”的地步了。很多曾经高度依赖手工完成的设计环节,如画图、建模等,已经逐步被自动化工具取代,“画图员”和“模型师”也渐渐让位于算法和打印机。未来建筑创作的过程中,“人”到底起什么作用呢?

重要的问题不在于工具本身,而在于利用工具产出的一些房子,有时并不能真正让人“安身立命”,只是消极地解决了对建筑空间的需求。设计师必须有梦,必须赋予日常不凡的意义,这样便超越日常,也超越现实功利。在有灵魂的设计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正是创造的梦想,否定了工具的消极一面。

未来城市里空前重要的建筑算法,将会是人物事背后的深度组织逻辑,比如一座胡同美术馆如何能和社区老百姓的日常对接,大城市的火车站如何设计,才能安全有效地迎送旅客……以上“智能”基于但不等同于造型的数理逻辑,更不等同于建筑工程管理。身处一个真实具体的城市中,每天的生活轨迹被看不见的空间数据描摹,你和我,包括你和我的关系,也将是这种算法的对象和后果。从这个角度看,新近的数字革命,并非从无到有发明了什么智能,主要是便利了“更高效率、更低成本”的社会需求。

建筑学这门古老学科的问题,绝不会因AI出现而消失。它将面对范围扩大了的挑战。

学习与创造

贾樟柯

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我们迎来了2026年。我们告别的不仅是2025年,更是四分之一个世纪。

去年,中国电影人的纪念日特别多。我们纪念了世界电影诞生130周年、中国电影诞生120周年,中国电影导演协会也纪念了我们的首任会长谢铁骊导演诞辰100周年。如此之多的纪念日,都让2025年成为我们追忆往事、展望未来的节点。而这个纪念的节点,也将成为中国电影人开始新的电影旅途的起点。

2025年也是电影《山河故人》公映10周年。我们决定重映《山河故人》。没有想到,这部10年前表现普通人情与爱、别离与相聚的电影,能够在年轻观众中引起极大的共鸣。在见面会上,很多年轻观众不约而同地提到一个问题:电影的未来会怎样?这个问题让我知道,无论导演个人还是电影工业,都将要面对一个崭新的时代。这个时代让我们憧憬,也充满了挑战。

人工智能、短视频、微短剧是目前备受电影行业关注的议题。人工智能越来越深地参与电影全流程,影像生成技术日新月异,都给电影带来了挑战与机遇。

在130年的历史里,电影无数次面临过新技术带来的挑战。从电视时代到流媒体时代,从短视频到微短剧,视听作品在不断丰富,电影早已不再是唯一的视听作品。为什么电影在起起落落之后,总还会受到大众的欢迎?我想,那是因为不同年代、面临不同新兴媒体挑战的导演们,都在不断创造着区别于新兴媒体的、电影的唯一性。

电影史告诉我们,电影人应该进行双重工作:学习与创造。技术会带给电影更多的表现力,我们应该学习新技术,让中国电影工业水平进一步提高。电影人也应该探索创造,当电视发明之后我们拓展电影大银幕的视听效果,让电视无法取代电影。如今正值流媒体盛行之时,流媒体是分众的,是将观众孤立在各自的小空间里观影,这时候,我们是不是更应该强调电影院的聚集功能:大家坐在一起,与电影同悲喜,电影院会让我们形成一个情感共同体。

现在,短视频、微短剧很流行,这让我想起,谢铁骊导演曾说过,电影的魅力就在于“描述”与“渲染”。我深以为然。微短剧追求高频次的爽点,如果微短剧是在讲A点、B点、C点,那么电影就是通过描述与渲染,在讲我们是如何从A点,一步一步抵达B点,又如何从B点走到了C点。在电影里,我们看到的不只是密集的高潮时刻,更是一段生命的旅程,是人民真实的生活,是我们真实的情感世界,是每个人真实的时间感,是我们用身体触碰生活的知觉与感受。

我想,在2026年这样一个新的起点,如果我们坚持人文精神、坚持技术学习,就不会成为一个被技术变革困扰的人。电影人也应该保持“锐意创新的勇气、敢为人先的锐气、蓬勃向上的朝气”,深情地去拥抱生活、拥抱新时代。

本文来自【人民日报客户端】,仅代表作者观点。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提供信息发布及传播服务。

来源:人民日报党媒平台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