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句实在话,2025年最不该被当成“又一部怪物片”来看的电影,就是吉尔莫·德尔·托罗的《科学怪人》。
说句实在话,2025年最不该被当成“又一部怪物片”来看的电影,就是吉尔莫·德尔·托罗的《科学怪人》。
它压根不是讲恐怖,而是在问咱们:当人类亲手造出比自己更“人”的存在时,我们配得上做它的父亲吗?
陈叔第一次看完德尔·托罗这版《科学怪人》,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吓人,而是因为太真了。
那个缝合起来的“怪物”,根本不是怪物,而是被世界拒绝的我们自己。
和1931年环球影业那个只会吼叫、头上插着电极的“工业野兽”不同,2025年的怪物没有嘶吼,没有暴力冲动。
他学说话、读《失乐园》、渴望陪伴,甚至在伊丽莎白被误杀后,依然选择宽恕维克多。
他的身体是万人坑里拼出来的,但灵魂却比创造者更干净。
德尔·托罗干了一件极其大胆的事:他把怪物塑造成一个“新亚当”,一个类基督式的受难者。
影片大量借用天主教“圣殇”与“苦路”的视觉语言——怪物跪地、负重、流血,却始终不报复。
这不是恐怖片,这是现代版的《受难记》,只不过钉上十字架的,是我们亲手抛弃的孩子。
更狠的是,导演把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彻底“去英雄化”。
他不再是浪漫主义天才,而是一个被父亲虐待、内心空洞的“科技兄弟”——傲慢、自私、只关心“能不能做”,从不问“该不该做”。
这不就是在影射今天的硅谷精英吗? 一边高喊“改变世界”,一边对AI失控、生态崩溃视若无睹。
陈叔查了下资料,发现德尔·托罗筹备这部电影超过十年。
而2025年上映,绝非偶然。这一年,全球AI监管陷入僵局,深度伪造技术泛滥,无人机战争常态化,气候危机逼近临界点。
我们正活在一个“弗兰肯斯坦时刻”——技术跑得太快,人性却掉队了。
有意思的是,影片特意加入了一个原著没有的角色:维克多的父亲利奥波德。
这个设定太关键了。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真相:虐待会代际传递。
维克多的父亲利奥波德
维克多之所以抛弃怪物,是因为他自己从小被父亲情感遗弃。他复制了创伤,而不是爱。
这种“父之罪”的结构,让电影从哥特恐怖转向心理悲剧。
真正的怪物,从来不是那个缝合人,而是拒绝承担责任的创造者。
高潮戏里,维克多本想射杀怪物,却误杀了伊丽莎白——这一枪,打碎了他所有“受害者”的伪装。连他年幼的弟弟威廉临死前都喊他:“你才是怪物。”
更震撼的是结局。在北极冰原上,垂死的维克多终于道歉。
怪物没有复仇,而是轻声说:“安息吧,父亲。也许现在我们都可以成为人类了。”
这句话,是德尔·托罗给这个撕裂时代的解药:唯有宽恕,才能终结暴力循环。
很多人不知道,《科学怪人》诞生于1816年那个“无夏之年”。
火山爆发导致全球降温,玛丽·雪莱和拜伦、雪莱等人被困在日内瓦湖边,靠讲鬼故事打发时间。
她写下的不只是科幻,更是对“启蒙理性失控”的预警。
此后两百年,每次重大改编都映照时代恐惧:
《科学怪人的诅咒》(1957)
而2025年,我们怕的不再是“造出什么”,而是“造出来后没人爱它”。
德尔·托罗的版本,把焦点从“科学伦理”转向“情感责任”。
在这个美颜滤镜泛滥、人际关系算法化的时代,那个伤痕累累、不对称的脸,反而成了真实的象征。
他告诉我们:完美是假的,破碎才有人性。
据2025年11月多方报道,该片上映后引发全球哲学与科技伦理界激烈讨论。
有学者指出,德尔·托罗实际上完成了一次“神学式的人工智能寓言”——如果AI终将觉醒,我们准备好做它的父母了吗?还是只想把它当工具,用完就扔?
《科学怪人》穿越两个世纪,从未过时,因为它问的从来不是“我们能否创造生命”,而是“我们是否配得上所创造的生命”。
德尔·托罗用冰原上的宽恕告诉我们:真正的进步,不在于技术多强大,而在于人心能否在破碎后依然选择爱。
在这个越来越冷的世界里,或许唯有承认自己的“怪物性”,才能找回做人的温度。
来源:探秘发现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