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疯狂动物城2》里,水獭抱着“买一送一”的盗版光碟叫卖,连迪士尼都开始在银幕上自嘲行业现状。
文:司马秘事
编辑:司马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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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闻背后的事;我给你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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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动物城2》里,水獭抱着“买一送一”的盗版光碟叫卖,连迪士尼都开始在银幕上自嘲行业现状。
这话传到影院经理刘洋耳朵里,早没了当初的刺痛,他管的影院,前台缩减人手后空出块地方,干脆租给别人开了茶饮店。
聊天时店主递来杯山楂汁让他提意见,现在影院里飘的不是爆米花味,是另一种要活下去的气味。
《疯狂动物城2》确实让冷清的市场暖了点。
猫眼数据显示,它预售破了1.82亿,刷新了进口动画的纪录,上映第二天累计票房过3.5亿,算上预售都到6.5亿了。
豆瓣开分8.7,虽说比第一部的9.3低了点,但在今年的片子里算不错的成绩。
有影迷说片子视觉还是顶流,细节做得也用心,可没出像“闪电”那样让人记住的新角色,还有人觉得剧情有点刻意,像是先定了主角要吵架,再围着这个点编故事。
想超越第一部本来就难,毕竟第一部直接造出了一个全新的IP世界,第二部能稳住水准就不算输。
但刘洋没那么乐观,他说这是今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影院给这部片排了近60%的场次,票房占比能到80%以上,可上座率差太远。
500人的大厅,首映日只坐了200人左右,周末能不能坐满他都没底。
9年前第一部上映时可不是这样,当时影院把大厅排给了阵容更强的《叶问3》,结果《疯狂动物城》靠观众自发推荐爆了,五六百人的大厅场场满座。
现在能有一半观众,刘洋都得谢天谢地。
这9年里,影院的变化比观众口味变得还快,最明显的就是技术把好多岗位给“平”了。
2016年刘洋刚入行时,卖票得配两三个人,顾客用团购码得手动输一长串数字,验完真伪再选座,三班倒都忙不过来。
现在线上买票、自助取票,“哔”一下5秒就搞定,前台一个人就够了,放映员这个岗位的消失更让人感慨。
以前放映是技术活,得考证,怎么接片子、怎么维护机器都是学问,算是影院里的“工匠”。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片子不用等硬盘寄来,发行方远程通过云端就把加密影片传到服务器,刘洋在办公室点下“确认”就行。
到点系统自动开机播放,放完还能自动关机,哪还需要专门的放映员。
现在三个就能撑起一家影院运转,一个值班经理管全局、开关系统,一个负责卖品和引导观众,还有一个散场后打扫卫生。
这种效率在9年前想都不敢想,技术确实让运营变简单了,但也让好多人没了饭碗。
我查过行业数据,2024年影院自助设备普及率都超90%了,云传输发行占比也到了85%,技术迭代的速度,比从业者适应的速度还快。
流媒体抢了饭碗技术不仅改了影院内部,还把观众的看片习惯给掰过来了,流媒体的冲击太明显。
刘洋说现在好多片子在影院没收回成本,一上流媒体比如爱奇艺、腾讯视频,靠播放量分账反而能回本。
去年有部片子院线分账才500万,登陆流媒体后分账超1200万,换作是出品方,估计也得琢磨琢磨,费半天劲走院线干嘛?拿龙标、做宣发累得够呛,直接给流媒体又省事又快。
观众也越来越不依赖影院了。
手机、平板、电脑随便一个设备就能看,躺着看、趴着看都行,上厕所时放旁边听个响也没问题。
觉得片子没意思了,快进、倍速随便调,还能发弹幕跟人聊天。
影院的社交属性也变了味。
以前影院是年轻人谈恋爱的刚需场所,黑灯瞎火的方便互动。
现在年轻人连恋爱都不想谈了,就算约会,也更愿意去欢乐谷、环球影城,或者玩密室逃脱、VR,这些地方互动性比看电影强多了。
刘洋媳妇的例子特别典型,她是动漫迷,之前有部动漫剧场版上映,她买了全套COS服,专门去影院的主题场跟同好一起看,一张票98块。
可她去的是“圈子狂欢”,影院只是个场地,换成别的地方也一样。
刘洋陪行业落幕行业变天,最苦的还是像刘洋这样的从业者。
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现在在一线城市月薪才几千块,每天通勤得4个多小时,早上6点就得起床,挤公交再转两趟地铁。
这份收入对三四十岁的男人来说,真不算多,他不是没想过跳槽,年轻时还想去耀莱,当时那是行业里的大公司,幸亏没去,后来耀莱倒了。
后来领导给涨了点工资,他就留下来了,2024年全国票房425亿,倒退回2014年的水平,刘洋说看到这个数据挺失落的。
每天上班看着几百人的大厅里只有十几二十个观众,心里不是滋味,这跟他刚入行时的热闹完全是两个世界。
现在刘洋的心态平和多了,他说影院就像当年的报刊亭、现在的KTV,是时代的产物,时代变了,它慢慢退出舞台中心也正常。
刘洋说等影院真不需要他那天,就在家写本回忆录。
影院这行未必真的“死了”,还是有人想看电影,只是看的地方和方式变了。
但像刘洋这样,陪着一个行业从兴盛走到调整期的人,他们的经历,才是这9年变迁最实在的注脚。
世界从不平静,司马为您解析,今天到此为止,下期我们再见!
来源:雷霆战神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