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2年法国比利时合拍的那部敢标限制级的冷门电影《卧室》,敢拍这么疯的剧情可不是编剧瞎编的,从头到尾每个情节都能对应到现实里真实发生过的人生轨迹。导演安妮莎·博纳丰敢碰这种敏感题材,没想着蹭色情流量博眼球,也没打算拍什么苦大仇深的道德说教片,愣是把镜头架得像
前言
27岁巴黎名校文学系高材生放着大好前途不要,揣着假身份证混进柏林妓院卧底两年半,最后书没写出来反而干脆留院当正式员工,这剧情你敢信是真实发生的事儿?
2022年法国比利时合拍的那部敢标限制级的冷门电影《卧室》,敢拍这么疯的剧情可不是编剧瞎编的,从头到尾每个情节都能对应到现实里真实发生过的人生轨迹。导演安妮莎·博纳丰敢碰这种敏感题材,没想着蹭色情流量博眼球,也没打算拍什么苦大仇深的道德说教片,愣是把镜头架得像个没感情的记录者,对着柏林那家叫“甜蜜之家”的小妓院拍了俩小时日常流水账。片子里半点儿刻意露肉的香艳镜头都找不到,半点儿催泪卖惨的刻意桥段也没有,出来的效果反倒比那些编出来的狗血故事戳人一万倍。
现实里的原型姑娘比电影里演得还猛,正经中产家庭养大的独生女,从小顺风顺水读到巴黎大学文学系,毕业论文写的是性工作者群体生存现状,写着写着觉得坐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全是纸上谈兵,拍桌子就决定要亲自下场体验生活。她找朋友做了张以假乱真的身份证,给自己起了个叫“贾斯汀”的化名,背着双肩包就敲开了柏林那家妓院的门,跟老鸨说自己是从外地来的想找活干。最开始她给自己定的计划是最多待三周,攒够素材立马跑路回去写小说,谁知道这一脚踏进去,整个人生轨迹直接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她刚进去那阵子浑身都透着格格不入的劲儿,别人上班穿的是吊带裙高跟鞋,她背着装着笔记本和录音笔的双肩包,接客的时候都想着找机会躲在厕所写观察日记。她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知识分子的优越感,觉得自己跟这些姑娘不一样,自己是来做研究的,是拿着放大镜观察别人生活的旁观者,卖的只是临时的身体,灵魂永远站在门槛外面不会被沾染上半点儿风尘。她写日记的字一开始龙飞凤舞,满页都是“今日观察到某客人特殊癖好”“某姑娘提及家人时眼神躲闪”之类的冰冷记录,连跟一起住的姑娘们聊天都像在做采访,拐弯抹角就想套人家的身世故事。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耗,她记日记的频率越来越低,笔记本被她塞到了储物柜最里面,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开始跟着其他姑娘一起攒客人送的廉价巧克力,攒满一铁盒子就拿出来跟大家分着吃,甜得发腻的代可可脂在嘴里化开的时候,她居然觉得比以前常吃的那些进口手工巧克力还对胃口。她开始跟着大家凑在休息室的破沙发上吐槽遇到的奇葩客人,说某个秃顶的大叔非要让自己喊他爸爸,说某个年轻小伙子第一次来紧张得连扣子都解不开,说到好笑的地方几个人笑成一团,眼泪都要飙出来。她开始熟练地算这个月接了多少单,扣掉给老鸨的抽成还剩多少,够不够给老家的弟弟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够不够给自己换个新的指甲油。她不敢跟家里打电话说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每次视频都骗父母说自己在柏林做交换生,住学校宿舍一切都好。
有次她替生病的姑娘接了个熟客,客人走了之后她坐在床边情绪突然崩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第一反应不是掏日记本写心路历程,而是先伸手擦花了的酒红色指甲油,怕待会其他姑娘进来看出她不对劲,觉得她不是“自己人”。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以前最瞧不上这些姑娘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细节,觉得她们早就被这份工作磨得失去了自我,可现在她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跟她们没有半点儿区别。她翻出压在柜子底下的笔记本,翻到以前写的那些冠冕堂皇的文字,只觉得纸面上的每个字都在讽刺自己。她以为自己是站在岸上看水里的人挣扎,其实早就不知不觉掉进了水里,跟身边的人一起泡在了同一片生活的泥潭里。
导演拍这些情节的时候半点儿渲染都没加,镜头冷得像冬天柏林街头的风,就安安静静对着她拍。拍她蹲在休息室的地上啃冷披萨,拍她对着镜子补口红的时候眼神发愣,拍她跟其他姑娘一起坐在楼梯口抽烟,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楼道里一明一灭。片子里的其他姑娘也个个都鲜活,有个十六岁就出来做这行的罗马尼亚姑娘,攒钱就是为了给老家的妹妹交学费,每次跟妹妹视频都要换上干净的卫衣,说自己在柏林的超市当收银员。有个三十多岁的单亲妈妈,把儿子的照片藏在手机壳里面,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说自己有孩子,怕客人知道了嫌弃她,也怕以后儿子长大了知道自己妈妈做过这行抬不起头。她们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悲惨故事,没有被人逼良为娼的狗血经历,大多都是自己选了这条路,无非是觉得这份工作来钱快,能早点攒够钱回老家买个小房子,能让家里人过得好点儿。她们的人生跟所有在大城市打拼的普通人没有区别,每天算着工资过日子,攒着钱实现一个又一个小目标,最大的秘密就是不敢跟外人说自己的职业,最大的盼头就是哪天攒够了钱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主演安娜·吉拉多特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根本没端着明星架子,拍之前特意在柏林的红灯区待了三个月,跟十几个性工作者同吃同住,学她们怎么跟客人打招呼,学她们补口红的手势,学她们抽烟的时候手指怎么放。她刚进组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巴黎姑娘的精致感,拍了半个月之后,眼睛里的那股清澈的优越感就磨没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疲惫又麻木的劲儿,跟真实的性工作者没有半点儿区别。最后那场戏她推开妓院的大门走出去,柏林冬天的太阳明晃晃地砸在她脸上,她站在台阶上愣了足足五分钟,眼睛被晃得睁不开,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不知道该往左边走还是右边走。那不是演出来的茫然,是真的拍了俩月之后,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安娜还是艾玛,是来拍戏的演员还是在妓院待了两年的姑娘。
很多人看完片子骂女主角脑子有病,好好的名校毕业生不当,非要去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工作,纯属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也有人骂导演三观不正,拍这种片子是在鼓励女性堕落,是对性工作的美化。可哪儿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啊。她最开始抱着审视的姿态去窥探别人的人生,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掌握着道德评判的权利,到最后才发现,大家都是在为了生活摸爬滚打的普通人,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谁也没资格站在岸上评判水里的人。你以为你是拿着尺子丈量别人生活的旁观者,可当你离别人的人生足够近的时候,你早就被那段经历揉碎了重新拼过一遍,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你了!
结语
我们这辈子总喜欢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猜别人的生活,觉得站街的姑娘一定是被迫堕落,觉得名校毕业的人就该走规规矩矩的人生路线,觉得所有不符合世俗期待的选择都是离经叛道。可人生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啊。你隔着一层玻璃看别人的人生,看到的全是你自己想看到的偏见,等你真的踏进别人的生活里走一圈,才会发现每个人的选择背后都有自己的道理,每个看似荒唐的决定背后,都藏着你没经历过的挣扎与清醒。别轻易拿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的人生,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你打量别人生活的时候,你自己的认知边界,也早就被你看到的一切,悄悄改写了。
来源:骑蜗牛追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