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敢信，一部五十年前上映的法国老电影，直到现在还能在影评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看完吐了三天骂它是毫无下限的黄暴垃圾，有人翻来覆去刷了十几遍说它是把人性扒得连底裤都不剩的传世神作。当年十几个国家联手把它拉进禁播黑名单，封禁理由里明明白白写着“违背公序良俗、内容极端

前言

你敢信，一部五十年前上映的法国老电影，直到现在还能在影评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看完吐了三天骂它是毫无下限的黄暴垃圾，有人翻来覆去刷了十几遍说它是把人性扒得连底裤都不剩的传世神作。当年十几个国家联手把它拉进禁播黑名单，封禁理由里明明白白写着“违背公序良俗、内容极端不适”，可现在豆瓣评论区里，几万观众齐刷刷给它打出了7.4的高分，甚至有人说“没看过这部片，别说你懂什么是人性”。

瓦莱利安·博罗夫奇这个名字，放在世界影坛都属于最离经叛道的那一类存在。这个出生在波兰的怪才导演，早年靠拍超现实主义动画出道，满脑子都是别人不敢想的野路子想法。后来他跑去法国发展，正好赶上七十年代欧洲思想解放的浪潮，整个电影圈都在砸旧规矩的枷锁。他拍片子从来不管什么审核红线，什么话题敏感就拍什么，什么场景离经叛道就拍什么。他镜头里的情欲从来不是什么唯美浪漫的偶像剧桥段，全是混着血腥、虚伪、扭曲的人性本相。《不道德的故事》之前，他就靠一部《野兽》把整个欧洲影坛炸得人仰马翻，观众看完要么拍桌子叫绝，要么冲去影院门口举牌子抗议。他这辈子就没怕过争议，有记者问他拍这么大尺度的片子怕不怕被骂，他叼着烟笑，说“我拍的从来都不是性，是你们不敢承认的自己”。

《满潮》那个故事的设定，细想其实特别有意思。十六岁的小姑娘还穿着领口带碎花的棉布裙子，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婴儿肥，连恋爱是什么都没搞明白。表哥是个刚上大学的愣头青，汗衫被海风刮得贴在背上，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忍不住往她露出来的脚踝上飘。两个人踩着湿软的沙滩往礁石后面躲，潮水漫上来的时候凉丝丝的蹭过脚腕，心跳声比海浪拍石头的声音还响。没有狗血的表白，没有刻意的勾引，就是两个半大孩子对着彼此的身体好奇，顺着本能就凑近了。导演把画面拍得像文艺片一样干净，天是透亮的淡蓝色，海浪裹着白泡沫慢悠悠往岸上涌，连风里都飘着咸湿的海水味。可就是这么纯的画面，偏偏套着近亲禁忌的壳子，看得人心里咯噔一下。你说这是不道德吗？可那股子没被世俗规矩污染的莽撞劲儿，比好多包装得冠冕堂皇的爱情都要真诚。你说这是纯爱吗？可刻在骨子里的伦理规训，又像根刺一样扎在每个人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哲学家泰利兹》的故事，简直是把宗教的遮羞布撕得稀碎。那个叫泰利兹的小姑娘，被父母锁在满是十字架的房间里，手里攥着的圣经页边都被翻得起了毛。神父跟她说身体的欲望是魔鬼的诱惑，母亲跟她说想这些事就是不洁的罪人。她穿着宽大连体的粗布修女服，连手腕都不敢露出来，可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里像揣了团火一样烧得慌。她摸着墙上的圣母像祷告，脑子里想的全是邻居家那个笑起来有虎牙的年轻男孩。她把圣经垫在膝盖上跪得腿都麻了，本能的渴望还是顺着骨头缝往外冒。最后她干脆把圣经扔到一边，顺着自己的心意摸上了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导演没说一句批判宗教的话，可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那种逼着人否定自己本能的规矩，那种把正常欲望当成原罪的教义，才是真正反人性的不道德。所谓的禁欲道德，不过是教会用来捆住普通人思想的绳子罢了，绳子勒得越紧，底下藏着的扭曲和虚伪就越多。

《以撒贝拉·巴托儿》的段落，当初不知道给多少观众留下了心理阴影。那个穿着绣满金线蕾丝长裙的女伯爵，站在城堡的露台上往下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她对着镜子摸自己脸上新长出来的细纹，听说少女的鲜血能留住青春，当天就派手下的士兵去附近的村子里抓女孩。城堡的地下室里挂满了铁链，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被捆在石柱上哭，她穿着丝绒睡袍坐在旁边，看着血顺着银质的管子流进镀金的浴桶里，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她泡在温热的血水里洗澡，皮肤被浸得泛出不正常的粉，旁边站着的侍女低着头不敢说话，她还能笑着伸手摸侍女的脸。城堡上面的宴会厅里天天举办舞会，小提琴声飘得老远，底下的地下室里血腥味浓得散都散不开。这也是当年片子被禁的最直接原因，丝绸裙摆上沾着血，珠宝项链下面藏着人命，极致的奢华和极致的残忍混在一起，看得人后背直冒冷汗。你说欲望可怕吗？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任何东西能约束的欲望，当一个人手里握了足够的权力，能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那点想留住青春的贪念，最后能演变成吃人的恶魔。

《勒格雷·波基雅》的故事，专门打那些道貌岸然的权贵的脸。教皇的女儿卢克雷齐娅，穿着镶满珍珠的礼服出现在教堂礼拜的时候，底下的信徒都跪着喊她圣女。她对着十字架祷告的样子虔诚得不行，转头就跟着哥哥进了教皇的私人卧室。那些穿着红袍的主教们，布道的时候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私底下收受贿赂、玩弄少女，什么龌龊事都干。他们制定了一堆道德规矩，告诉普通老百姓乱伦是死罪，纵欲是恶行，可这些规矩从来管不到他们自己头上。卢克雷齐娅后来怀孕了，教皇对外说她是受了神的感召怀上了圣胎，骗得信徒们捐了好几车的金银珠宝。导演拍这个故事的时候，镜头都带着嘲讽的味道。你看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满嘴都是仁义道德，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所谓的伦理规矩，从来都是给底层老百姓定的，对他们来说，道德就是块随时能掀的遮羞布，需要的时候拿出来挡挡众人的嘴，不需要的时候扔在地上踩都没人多看一眼。

好多人吵了五十年，吵到最后也没吵明白这部片到底是艺术还是色情。说它是色情吧，那些大尺度镜头看完了，你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欲念，是一阵阵的发凉。说它是艺术吧，那些直白的情欲和血腥场面，确实够得上被禁的标准。导演博罗夫奇早就给过答案，他说“观众看到色情，是因为他们只敢看到色情，不敢看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些欲望”。这部片子从来不是教你放纵，也不是要批判谁的欲望，它就是把所有人藏在心里不敢说的那点事，赤裸裸摆到了台面上。青春的悸动不丢人，对情欲的渴望不丢人，想过得更好的贪念也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被欲望吞了良心的人，为了永葆青春去杀人，为了满足私欲去践踏规矩，为了利益去编瞎话骗普通人。

当年这部片子在法国上映的时候，电影院门口排的队绕了三条街，最后卖了三十五万九千多张票，是当年票房第二高的情色类电影，仅次于大名鼎鼎的《艾曼纽尔》。它还拿了象征超现实主义精神的金色年龄奖，伦敦电影节的评委看完了当场把节目选择奖颁给了它，说“这是近十年最勇敢的一部电影”。五十年过去再看这部片子，反而比刚上映的时候更有代入感。现在的人不也天天在经历这种拉扯吗？上班的时候要不要为了升职给同事穿小鞋，做生意的时候要不要为了多赚钱偷工减料，有对象的时候要不要为了新鲜感出去约。每个人心里都住着贪念，每个人肩膀上都扛着道德的尺子，怎么选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可你得知道什么是底线。艺术里能演的事，现实里未必能做，碰了法律的红线，犯了基本的人伦规矩，早晚都得付出代价。

现在好多人一看到大尺度的片子，张嘴就骂是低俗色情，好像只要露了肉就是不上台面的垃圾。可真正的好作品，从来不怕拍人性的阴暗面，也不怕触碰大家不敢提的禁忌。那些让人看完觉得不舒服的镜头，那些看完让你心里发堵的情节，不是为了恶心你，是为了让你好好看看自己心里那些没见光的角落。欲望从来不是洪水猛兽，道德也从来不是死板的枷锁，怎么在这两者之间找平衡，是每个人这辈子都得学的功课。这部片子没给你答案，答案得你自己摸着良心找。

来源：骑蜗牛追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