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故事从小女孩露西开始:她被一个神秘组织绑架,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虐待了一年才逃出来。多年后,她和孤儿院的朋友安娜一起踏上复仇之路。
21世纪初的法国影坛,冒出一群"疯子"导演。
他们拍的恐怖片,不是要吓你。
是要让你走出电影院之后,开始怀疑一切你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
这就是"新法国极端主义"——一群人用最残忍的画面,问最温柔的问题。
这部片在2008年上映后,成为法国极端电影最具标志性的作品。
天女兽
故事从小女孩露西开始:她被一个神秘组织绑架,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虐待了一年才逃出来。多年后,她和孤儿院的朋友安娜一起踏上复仇之路。
但电影的后半段,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故事——地下室的秘密组织在寻找"殉难者",他们相信通过极致的折磨,可以让人在死亡前"看到另一个世界"。
99分钟的片长,到40分钟时观众已经分不清自己在看恐怖片还是哲学课。
变态的不是画面,是组织头目说那句"我们只是在寻找真相"时的平静语气。
结尾没有答案。安娜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那位老太太说了一句:"她确实看到了什么。"
于是她被处决了。
你走出电影院,然后发现真正让你失眠的不是血腥画面,是你也开始在想:人到底能不能在极致的痛苦中看见真相?
《边域之城》开场就是法国城市的政治骚乱,极右派在选举中节节胜利。
一群年轻穆斯林趁乱抢劫了一批现金,逃到边境一个小镇上,闯进了一户看起来友善的人家。
然后他们发现,这是一家纳粹余孽开的恐怖旅馆。
导演把政治和恐怖片缝合在一起——不是单纯的血腥,是告诉你当极端主义抬头的时候,善良的人和无辜的人都会一起被卷进去。
法国观众看完这部片时,不是被血浆吓到的,是被那种"这一切并非虚构"的现实感吓到的。
2007年的法国,右翼民粹正在崛起。电影里的边境小镇不是虚构的。它是欧洲的裂缝。
这是法国极端电影里最"不讲道理"的一部。
一个怀孕的女人在自己的公寓里,被一个神秘女人追杀整整一夜。没有前因,没有解释,只有纯粹、几乎让人窒息的处境。
导演把场景压缩到最小——就是一栋房子,一个女人,一把剪刀。
全片只有一个多小时,但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到两个小时。
《劫孕》在法国和美国都针对部分画面做了处理。不是因为残忍,是因为它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审核者觉得不安。
这种恐怖片没有社会隐喻。它的社会意义就是:当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家里都不安全,这个社会还能安全到哪里去?
《血色月亮》是"新法国极端主义"的开篇之作之一。
一个年轻女子回到父母位于乡下的老宅,在那里遭遇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追杀。故事很简单,简单的躯壳里藏着复杂的暴力哲学。
阿雅的镜头不回避任何细节。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呼吸在恐惧中变急促的节奏,地板被血浸泡后的粘稠触感——你不需要看到画面,光是听见那些声音就足够做噩梦。
这部片让全世界重新认识法国恐怖片。原来法国人也会拍杀戮,而且他们拍杀戮的方式,比美国人更像在拍艺术。
不是廉价的惊吓,是把你带进暴力的声场里,让你用全部感官去体验恐惧。
《十字架》讲的是一个歌手在比利时乡下的旅馆里被店主囚禁和折磨的故事。
听起来像是普通恐怖片,但它的走向完全不同。
店主不是精神病患者,他甚至不是在享受暴力。他只是在用一种你无法理解的逻辑,做他认为正确的事。
这种恐怖比连环杀手更可怕——因为当一个人的道德体系和你完全反着来,你再也没有"他疯了"这种安全借口。
整整120分钟的片长,杜·韦尔用了大量灰绿色的滤镜,让整部电影像一张腐烂的照片。每一个镜头的气味感都很强——你能想象出潮湿的木地板、发霉的床单、铁锈味道的血迹。
这种身临其境的肮脏感,是法国极端电影区别于美国恐怖片的核心竞争力。
来源:若雨随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