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前言:欧洲电影为什么总在挑战底线?因为欧洲人相信一件事——尺度不是为了刺激,尺度是为了逼你面对你不敢面对的东西。这5部电影首映时,每场都有观众在片尾沉默离开,不是因为看不懂,是看懂了。
前言:
欧洲电影为什么总在挑战底线?因为欧洲人相信一件事——尺度不是为了刺激,尺度是为了逼你面对你不敢面对的东西。这5部电影首映时,每场都有观众在片尾沉默离开,不是因为看不懂,是看懂了。
大岛渚1976年拍的。改编自1936年阿部定的真实案件。艺伎阿部定和老板吉藏陷入极度的性痴迷,两人在旅馆房间关了一个月。摄影机像偷窥者一样贴着他们的皮肤,大岛渚用纪录片的方式拍了每一场性爱——没有打光、没有布景、只有一男一女和一张榻榻米。
最狠一刀:
阿部定在极度性兴奋中勒死了吉藏,然后割下他的生殖器,在身上走了三天才被捕。大岛渚拍最后一场时让演员真的进入窒息状态——女演员说她看到光了。
社会隐喻:
大岛渚说性是最诚实的语言。当人类脱光衣服的时候,所有的阶级、礼貌、伪装都会掉在地上。剩下的只有欲望,和欲望过后的空虚。
贝托鲁奇1972年让马龙·白兰度在巴黎一间空公寓里和一个19岁的女孩做爱。两人事先没有约定——贝托鲁奇和白兰度私下商量好,用黄油做润滑剂,不告诉女主角。镜头捕捉到的恐惧和屈辱是真实的。
最狠一刀:
玛利亚·施奈德后来接受采访时说:那天我哭了很久,不是因为被侵犯了,是因为我以为这就是演戏应该的样子。白兰度直到死前都没有就这件事道过歉。
社会隐喻:
贝托鲁奇说他要拍的不是色情,是人类的孤独——两个陌生人除了肉体什么都无法交换。意大利法院说这一段违法了。
加斯帕·诺2002年拍的。全片用颠倒叙述构建——开头是结局,结局是开始。莫妮卡·贝鲁奇在巴黎地下隧道被暴力侵犯的长镜头长达9分钟,摄影机全程固定机位。不是剪辑的快切,是一镜到底。
最狠一刀:
进入隧道之前,贝鲁奇在Party上跳舞——那段舞是全片唯一的明亮时刻。9分钟之后,所有观众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回不去了。加斯帕·诺把时间倒着放,是因为他想模拟受害者对伤痛的记忆——它永远在那里,你只能往回走,但走不回去。
社会隐喻:
加斯帕·诺说:恨是一件好事,有时候恨是唯一的尊严。这部片在17个国家被禁映,但他说他就想让你们难受一次。
冯·提尔2009年在抑郁中写的剧本。一对夫妻在失去儿子后搬到森林里的小屋。妻子开始陷入极度暴力的性心理崩溃——她用生锈的剪刀剪开了自己的身体。冯·提尔把她变成了一部人类欲望与罪恶的百科全书。
最狠一刀:
开场的前三分钟慢动作——做爱中的夫妻忽略了爬出窗子的婴儿。有人指控冯·提尔把女性的痛苦当成了消耗品。他回答说:我的痛苦也是消耗品。
社会隐喻:
冯·提尔说:没有人知道人类的恶能走多远。这部片是在问——如果你相信上帝存在,那他为什么允许这一切发生?
拉斯·冯·提尔2013年的四小时长片。夏洛特·甘斯布演的女性瘾者Joe从少女时代开始自述一生的性经历。900个性伴侣、SM俱乐部、群体性交、求助治疗——但她说她从来没高潮过。
最狠一刀:
甘斯布用弗洛伊德的口吻讲了一个复仇的故事:Joe后来成为一名收债人,用身体收债。她对一个中年男性负债人说,你老婆高潮过吗?没有?那我帮你教她。她教了他老婆如何自慰,然后收回了债务。
社会隐喻:
冯·提尔说这不是情色片,这是一部关于数学、音乐、钓鱼和性的两性战争论文。而真正让人不舒服的不是性本身,是Joe永远在计算——用性来丈量权力,用身体来复仇。
结语:
欧洲的禁忌之毒不在于裸露,在于它们把最难以启齿的东西摊在阳光下。每一部都是导演用职业生涯做赌注。他们赌输了,但电影赢了。
来源:若雨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