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够了好莱坞男星身边的漂亮妻子,她这次在新剧里大开杀戒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4-23 10:00 3

摘要:但是,其中的女主角凯瑞·穆里根仍是让人非常惊喜,依然保持着特别好的状态。刚好,她前几天接受了《好莱坞报道者》的采访,聊了聊她的这几年,感兴趣的也可以看看。

《怒呛人生2》已经开播一阵子了,虽然,评价远不如第一季,现在在豆瓣也只有6.3分,算是相当低了。

但是,其中的女主角凯瑞·穆里根仍是让人非常惊喜,依然保持着特别好的状态。刚好,她前几天接受了《好莱坞报道者》的采访,聊了聊她的这几年,感兴趣的也可以看看。

本文来自《好莱坞报道者》,原作者塞贾·兰金(SEIJA RANKIN)。

筹备《怒呛人生2》的角色时,凯瑞·穆里根对剧本里的脏话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

这部网飞独立单元剧被主创李成真形容为《黑道家族》与英格玛·伯格曼风格的结合体。剧中,奥斯卡·伊萨克饰演的乡村俱乐部经理乔什,与穆里根饰演的妻子林赛,展开了一场肮脏又痛快的厮杀。

但穆里根总觉得有些脏话听起来太美式了。于是她给李成真列了一张单子,上面写满了英国人常说的恶毒词汇。“就是我们平时互相对骂的那些烂话,我当时就觉得,我绝对得骂某人一句‘贱人’。”

接下《怒呛人生2》前不久,穆里根刚结束布莱德利·库珀执导的《音乐大师》的宣传期。在这部讲述伦纳德·伯恩斯坦生平的黑白传记片中,她饰演的女主角费莉西亚·蒙特亚雷格雷·伯恩斯坦需要在痛苦中缓慢走向死亡,对表演的细腻度要求极高。

《音乐大师》剧照

彼时的她,几乎演遍了一个“严肃女演员”能触及的所有类型:英国时代剧、科恩兄弟充满乡土气息的独立电影,以及探讨女性参政与反性骚扰运动起源的宏大题材。手握三次奥斯卡提名,她却从未演过真正的喜剧,而她此前的大银幕履历,也无法折射出她在镜头外真实的性格。

在好友兼搭档埃默拉尔德·芬内尔眼中,她其实很“调皮”,而《怒呛人生2》正好给了她一个向世界展示这一面的机会。

“能让她一拳砸在别人脸上,我简直太开心了。”

我们在贝莱尔酒店吃早餐时她这样说道。

她住在这里却没怎么合眼,因为时差作祟,家住伦敦郊外的她大半夜都在翻看自己和音乐人丈夫马库斯·蒙福德共同抚养的三个孩子的照片。

当得知在第五集里,她的角色要冷血地杀死一只郊狼时,她彻底迷上了这个剧本。“我立刻给经纪人打电话说,‘剧本里有段跟郊狼的绝妙戏份,我必须要演。’”

《怒呛人生》第一季的粉丝们应该还记得,黄阿丽和史蒂文·元饰演的角色之间那场不断升级的恩怨,最初仅仅源于一次轻微的“路怒症”。而这一次,矛盾升级成了穆里根和伊萨克之间的全面肉搏,这一幕恰好被乔什手下的Z世代员工(由查尔斯·梅尔顿和卡莉·史派妮饰演)拍了下来。

年轻人们抓到把柄,随之去勒索这对看似拥有一切的夫妻,他们有钱,也有金钱理应买来的幸福。然而,林赛和乔什表面的平静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对于那些二十年来习惯了看穆里根扮演严肃角色的观众来说,《怒呛人生2》将会带来一种颠覆感。

作为一线女星,她成功避开了小报的八卦机器,也远离了名利场的工业流水线。从《妇女参政论者》到《前程似锦的女孩》再到《她有话说》,多年来她总是被要求就女性主义或性侵话题发表看法,却很少谈及自己的私生活。

但在《怒呛人生2》里,她面临的困境更加接地气,也更私人:想生孩子,想离婚,想做拉皮手术。

事实上,贯穿这两季的几乎所有角色,都有一个共同的执念:如果能得到那一件特定的东西,一份新工作、一张新脸或一个孩子,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顺理成章地,我问穆里根是否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很遗憾,她的回答是否定的。

她在伦敦郊外长大,童年生活舒适优渥,但并非她如今所处的上流社会。母亲是威尔士人,在大学当讲师;父亲来自利物浦,从酒店餐厅的端盘子服务生一路打拼到了管理层。

他们家并没有演艺圈的背景,但艺术对她来说也并不遥远。母亲经常带她去看戏,而《唐顿庄园》的创作者朱利安·费罗斯曾去她的高中做过一场关于表演的讲座,正是那次讲座促使她下定决心报考戏剧学院。

她去试镜了英国最负盛名的几所艺术院校,却被全部拒之门外。

“当时并没有觉得天塌下来,因为我见识到了竞争有多激烈。而且我试镜时用的是莎拉·肯恩(英国知名剧作家,28岁时自杀离世)关于自杀的独白,这可不是什么讨喜的段子。”

在父母的劝说下,她接受了另一所大学英语专业的录取,然后休学了一年。那一年里,她在酒馆打工拉啤酒,四处寻找试镜机会。

“我当时心想,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演员是谁?朱利安。那我就给他发邮件吧。”

费罗斯的妻子艾玛把穆里根介绍给了一位选角导演。当时,那部由凯拉·奈特莉和马修·麦克费登主演的2005版《傲慢与偏见》正在公开选角。就在穆里根快要去大学报到时,她接到了饰演凯蒂·班纳特的通知。

《傲慢与偏见》里的班纳特姐妹

这个角色为她赢得了在伦敦皇家宫廷剧院演话剧的机会,接着是参演根据狄更斯小说改编的《荒凉山庄》的半年合约,然后又是客串了一集《神秘博士》。

“到了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哦,这大概就是我的职业了。”但她从没想过要成为什么大明星。“我原本的期望就是,在电视剧里演演配角,能演话剧就演,在电影里跑跑龙套。”

但随后她迎来了新人首作《成长教育》的主演机会。这部讲述忘年恋的英国小众电影预算极低,她回忆说:“剧组的餐食就是一杯茶加一包饼干。”

《成长教育》剧照

然而,本片却意外收获了如潮的好评,为穆里根赢得了一项令人惊喜的最佳女主角提名,也让她名声大噪。随之而来的颁奖季活动,以及与梅丽尔·斯特里普、海伦·米伦、桑德拉·布洛克等一线女星并肩竞争,让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她对自己的身体不够自信,走红毯和拍大片的过程让她觉得有些怪异。不过她也表示:“生完第一个孩子后,这些毛病全治好了。当你能在医生和助产士面前经历过更糟糕的场面后,穿着内裤站在众人面前突然就不算什么了。”

她说,在第一次参加奥斯卡时,自己基本上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当她带着《音乐大师》在2024年重返奥斯卡时,她惊讶于一切感觉变小了。那次她迟到了,最后和剧院工作人员一起在侧幕看完了开场独白。

2024年奥斯卡红毯

“从那个角度看向观众席,看着那些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们,我突然觉得,其实不过是一群我认识了很久的人罢了。”

2010年,在黑色动作片《亡命驾驶》的片场,她结识了后来的搭档伊萨克。穆里根饰演本片女主角,与瑞恩·高斯林演对手戏;伊萨克则扮演她那常年不在家的丈夫。当时剧组在市中心拍夜戏,她就借住在导演尼古拉斯·温丁·雷弗恩位于好莱坞山的家里。

伊萨克回忆道:“我第一次见凯瑞是在尼克的客厅里,当时还没开机。我记得那种感觉很兴奋,因为我们都很年轻,仿佛正站在某个转折点上。那种感觉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然后我们就变得有些麻木了。但那段经历还是很棒的。”

《亡命驾驶》里的高斯林和伊萨克

25岁那年,穆里根在纳什维尔的一场演唱会上,偶遇了儿时夏令营的朋友马库斯·蒙福德。当时他的乐队蒙福德之子(Mumford&Sons)正冉冉升起,两人很快坠入爱河。一年后,他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穆里根和丈夫

“我也知道外人可能会觉得我们结婚太早,但我心想,反正我们从小就认识,这不算闪婚。”她说。

他们是一对非常高调的夫妻:一起走红毯,穆里根也经常出现在他演唱会的观众席里。

两人一起出席金球奖

“前阵子他去《周六夜现场》演出,我也去了。那感觉既让人紧张又很好玩,因为我那天的唯一工作就是不停地告诉他们‘你们表现得太棒了’。”

但她也努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自己保留一丝私密空间。

在《怒呛人生2》里,她的角色一直和一个前任保持着秘密的短信联系。“我们设定的背景是,她上大学时遇到了一个不太重要的王室成员,两人只交往了一个月,但她却因此频频登上小报,这也成了她社交资本的一部分。”

在这一季早期的剪辑版本中,只要两人的WhatsApp聊天记录出现在屏幕上,李成真就会用蒙福德的头像;当角色在网上搜索这段绯闻时,屏幕上闪过的也是这对夫妻现实生活中的狗仔偷拍照片。

现实中一家四口被狗仔队拍到的照片

李成真说:“我们不想费事去P图,所以直接用凯瑞那个年纪的真实照片最省事。后来到了最终版本,我需要征求她同意使用马库斯的照片,她却说,‘其实,我不太想用。’”

取而代之的是,穆里根贡献了她最好的朋友、导演赖特·道尔的照片(两人通过共同好友佐伊·卡赞认识)。当年穆里根二十出头、住在纽约演话剧《海鸥》时,两人经常被狗仔队偷拍。“那些照片拍得烂透了,但数量真的很多。”

在《成长教育》之后的那几年里,穆里根的星途虽然坦荡,但要找到不只是“太太团”花瓶的角色却并非易事。为了找到更有深度的剧本,她不得不筛选掉大量的工作。

“你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如果一个角色只是为了衬托别人而存在,你立刻就会觉得,哦,这只不过是个女朋友罢了。”

穆里根从18岁起就和英国经纪人维多利亚·贝弗里奇合作,这让她得以避免陷入圈内常见的“为别人演一部,为自己演一部”的妥协模式。但这套机制也并非万无一失。

在众多以男性为主导的电影里,她依然演了不少妻子和女朋友的角色:比如《醉乡民谣》《亡命驾驶》《了不起的盖茨比》。

《了不起的盖茨比》剧照

“只有当导演非常出色,或者剧本很棒,让我觉得有机会能演一些稍微有趣的东西时,我才会接演。”

2018年,芬内尔找上了门。当时她正在为自己的长片首作《前程似锦的女孩》寻找女主角。这是一部关于约会强奸的复仇惊悚片,需要一位能够凭借情感的厚度稳住影片夸张基调的演员。

芬内尔说:“我曾在朋友家见过凯瑞一次,就像所有我喜爱的人一样,她身上充满了冰与火的碰撞。我不是说她忽冷忽热,而是说她能同时散发出阳光般的活力和冰山般的沉静。”

《前程似锦的女孩》剧照

穆里根知道这是一次冒险,但她深信芬内尔的判断力,决定放手一搏。电影的结局极具挑衅意味;剧本要求她的角色被杀害好友的强奸犯捂死,而芬内尔打算完全按照现实中窒息致死所需的时间来拍摄这一幕。

“我们往往看不到这种事真实发生时有多残酷,”芬内尔说。据她曾当过警察的公公说,这段戏需要整整两分半钟。

穆里根坚持不用替身,亲自上阵。尽管现场有安全措施,但依然充满风险。

“问题在于,如果真的有人把枕头捂在你脸上,而你真的要在好几分钟里假装窒息,那么容错率是非常低的,”芬内尔说。

其中有一条拍得有些过了火。虽然他们的安全手势系统起了作用,但穆里根当时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随后才给出信号。她走到外面飞快地哭了一场,然后又回来接着拍下一条。

这场意外带来的阴影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拍摄接下来的戏份,也就是当麦克斯·格林菲尔德和克里斯·洛威尔在她瘫软的尸体旁互相安慰时,穆里根决定给自己当“尸体替身”。

“当他们在那儿展现兄弟情深时,我就头顶个枕头躺在那儿,那场面瞬间变得非常搞笑,一下子就把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了。”

她的直觉不仅仅源于良好的职业素养,更是为了避免触发自己的雷区:她最烦那些不能“立刻进入状态把活干完”的演员。她讨厌别人迟到,讨厌不背台词,也讨厌对剧组人员不体贴。

在早年的演艺生涯中,她一直努力向剧组通告单排在第一位的女前辈们看齐:在《傲慢与偏见》的片场,朱迪·丹奇居然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这让她大为震撼;而在《成长教育》剧组有一次超时了45分钟,艾玛·汤普森直接买来披萨和啤酒犒劳大家作为补偿。

《前程似锦的女孩》的推出时机令人有些遗憾。2020年在圣丹斯电影节首映时口碑爆棚,随后却陷入了疫情造成的停滞期,最终只能悄无声息地在视频点播平台上线。

到了当年的颁奖季,整个过程让所有人都倍感焦虑。于是蒙福德提出了一个赌局:如果穆里根在奥斯卡提名中爆冷落选,她就得去文一个小金人的文身;如果她获得了提名,他就去文。

现在他身上已经有了三个小金人文身,对应她的每一次提名。

丈夫蒙德陪穆里根参加奥斯卡

从那以后,穆里根再也不觉得有必要维持自己一直演主角的连胜纪录了。

“我反而很喜欢那种感觉,就像是坐在替补席上,突然被叫上场,在一个超棒的剧组里干上两周的活。”

正是因为这种心态,她参演了芬内尔接下来的作品《萨特本》。她作为朋友读了剧本,然后立刻主动请缨去演可怜的帕梅拉这个小角色。

《萨特本》剧照

她也很早就读了《呼啸山庄》的剧本,但这次忍住没要角色。

“我当时想,我和埃默拉尔德总会再合作点别的。有时候留点空白也是好事,免得大家一看到就觉得,怎么又是她俩。”

在《怒呛人生2》开机的第一天,穆里根对剧的基调还有些拿不准。

“我一直问,我们这是在演喜剧吗?有些台词简直要把我逼疯了。比如我们吵架时,奥斯卡对我说,‘你穿着漂亮的衣服,开着好车,我们还跟Bono一起吃过晚饭。’他每说一次,我就笑场一次。”

李成真评价道:“凯瑞最不可思议的一点在于,她对虚伪做作的雷达,是我见过所有人里最敏锐的。”

他提到了这一季早期的一场戏:当时她正在和乡村俱乐部的网球教练吵架,一阵风吹来,一张餐巾纸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她脸上。

“我甚至不需要去提醒她,‘嘿,我们把喜剧效果拉满一点。’因为她的表演实在是太真实、太接地气了,所以她当然会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表演越是扎根于现实,呈现出来的效果就越好笑。”

在后期剪辑时,他才注意到她单凭眼神就能传达出多少信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展现出全新层次的报复心。“我给她发了好几条短信,问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却笑着回我,‘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位主演为了这部剧准备了好几个月。他们参加了一个高强度的研讨会,在里面推敲这段虚构婚姻的种种细节,甚至构思出了这对夫妻为了纪念第一次去科切拉音乐节而纹的同款文身。

两位老搭档默契十足

穆里根承认,她和蒙福德也有同款文身,她带着爱意称之为“尴尬”。

这似乎成了她的一个习惯:为了纪念她与海伦娜·伯翰·卡特、安-玛莉·杜芙合作的时代剧《妇女参政论者》,她也纹了一句电影台词:能战胜一切的爱。“杀青后我问其他女演员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文,结果她们全拒绝了。”

穆里根和伊萨克还反复排练了那场激烈的厮打戏。

“我自己的对抗方式是,如果我和惹我生气的人共处一室,我会保持沉默,但如果那个人不在场,我就会随便拉着一个人大倒苦水,滔滔不绝。直到我丈夫不得不打断我,‘好了,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说够了。’”

写真拍摄现场

然而真到了实拍那天,穆里根发现自己却有些进不了状态。剧本要求她朝着伊萨克的头扔红酒杯,随后冲突升级成两人拿着高尔夫球杆扭打。

“当时我应该说一句大概意思是我要睡遍俱乐部所有人的台词,但我就是觉得不够愤怒。就在这时,李成真走过来对我说,‘我觉得你其实不想说那句话。我觉得你真正想对他说的是,你浪费了我的大好青春。’我恍然大悟:‘没错,这才是她真正愤怒的原因。’”

《怒呛人生2》的宣传工作结束后,穆里根将回到德文郡的家中放松休息,随后蒙福德将开启新一轮的巡演,而她则会在孩子们学校放假时,带着他们一起去巡演现场。

《怒呛人生2》首映礼

那个小镇,以及他们位于一个仍在运作的农场里的家,与星光熠熠的贝莱尔酒店有着天壤之别。

在她的朋友圈里,她是唯一一个公众人物。这种环境为她提供了一剂解药,治愈了演员容易滋生的自我沉醉。

“我曾对着一个朋友滔滔不绝地夸赞某部电影,说那是我这十年来见过的最伟大的作品,结果她问我,‘谁演的?’我回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西恩·潘。’她接着问,‘哪个是西恩·潘?是演《僵尸肖恩》的那个吗?’

我当时惊呼,‘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不认识西恩·潘!不过,老天,这太棒了。你看我在这里成天担心别人会怎么评价我的剧,担心他们会怎么把我的剧和其他作品比较,而我最好的朋友居然在问:谁是西恩·潘?’”

但穆里根并没有刻意标榜自己是个普通人。

在道别之前,她给我看了她手机里的一张照片,那是最近在温莎城堡举行的一场授勋仪式的留影。

穆里根的授勋仪式

穆里根展示勋章

为了纪念她获得大英帝国司令勋章(CBE)的新头衔,她拍了张自拍,把勋章当胸针戴在衣服上。“在我们所有的联合采访里,我一直在拿这个头衔在奥斯卡·伊萨克面前显摆。”

鉴于她在剧中那句最出圈的台词,我忍不住问她:那她到底有没有和Bono一起吃过晚饭?

“哦,有的。”她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答道。

来源:桃桃淘电影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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