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票房13亿缩水一半!耿乐亲历电影业沉浮,今谈AI演员威胁?

快播影视 电影资讯 2026-04-20 17:50 3

摘要:2026年3月28日,耿乐出演的电影《蜂蜜的针》上映。第二天傍晚,我们在北京国贸的一间餐厅碰面。他刚从横店剧组赶回来。坐下后,他只点了一份沙拉,开玩笑地说,“春节一直在增重,减下来也不容易。”

2026年3月28日,耿乐出演的电影《蜂蜜的针》上映。第二天傍晚,我们在北京国贸的一间餐厅碰面。他刚从横店剧组赶回来。坐下后,他只点了一份沙拉,开玩笑地说,“春节一直在增重,减下来也不容易。”

耿乐上次接受《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是在2017年。那是他的“爆发之年”,有五部新作:《刀背藏身》《下海》《相爱相亲》《嘉年华》和《桃源》。如今近十年过去,行业环境在变,观众在变,娱乐形态也在变,但耿乐像保持身材一样,保持着自己在大小屏幕上的活跃度。

在《蜂蜜的针》中,耿乐演文学系老师寇逸,他的第一次出场也是跟女主角支宁(袁泉饰)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文学讲座上,他耳后别着一支烟,对着台下坐着的、爱慕他的女人们侃侃而谈。

在这部以女性为叙述主体的影片里,寇逸更像是一个被抽象出来的符号,他总是口若悬河,聊文学与艺术,对所有异性平等地散发魅力,不拒绝任何人的示好。支宁疯狂地“爱”着他,为了掩盖他的过失而杀人,为了清扫他身边的其他女性而杀人。

女主角一步步堕入深渊与寇逸的置身事外形成鲜明的对比。直到影片最后,支宁杀害了前去查案的警察,寇逸来找她,难以置信地问,“你心里究竟憋了什么主意,非要让我逃脱法律的制裁?”影院爆发出一阵哄笑。

电影上映后,有不少观众讨论支宁对寇逸的情感,是否来得太突然又汹涌,缺少激情犯罪的合理性。在耿乐看来,二人从未产生过爱情,支宁更像是一个崇拜者,只是以爱为名,而当从不缺少爱的寇逸知道了爱的杀伤力如此之大,他选择了自毁。

寇逸是很难用语言准确形容的角色,这是耿乐的“嗨点”,“好的人物就是要复杂到让你一句话说不清楚,让你五味杂陈,这才有意思。”

《小城大事》剧照

耿乐在2026年与观众见面的角色,还有年初播出的剧集《小城大事》里的林冬福,一位踏实、务实、有责任心的实干派副镇长。在一次工程安全检查中,他潜入海中取证,导致肺部损伤,最终在沉睡中离世——他蜷缩在床上的那个镜头,成为全剧最大的“意难平”。

在看剧本时,这个角色让耿乐很头疼。“他不爱说话。特别是在电视剧里,台词很重要,但林冬福就是说不出一句整话,这可难死我了。”

演员陈明昊在《小城大事》里演的另一位副镇长解春来,与林冬福的性格截然相反。两人之前在《180天重启计划》里有过合作,很熟稔。陈明昊调侃耿乐,“你看我得背这么多词儿,你就坐在那做反应就完了,都是拍一场戏,你也太舒服了。”耿乐也笑了,“要不咱俩换换,你以为我不想说吗?憋死我了。”

《小城大事》是一出群像戏,以月海镇的建设为主线,串联起几个主角的命运沉浮。台词少,就得给角色找新的抓手。“不爱说话的人,他不是没反应,对吧?我就尽量去想他的内心活动,使巧劲儿去演。”耿乐有一套理论用于拆解角色:先找到他身上的对立面,再把这种矛盾强化出来。

在第七集的一场戏里,镇长李秋萍在法国留学时的朋友莫妮卡来找她,还带了几个乐队的朋友,穿着打扮都很前卫。书记郑德城和林冬福回来后,莫妮卡跟书记打招呼,林冬福没有台词,就站在旁边抿着嘴憋笑。二人走远后,林冬福才忍不住笑出来说,“我就是分不清楚他们是男的还是女的。”

“剧本里没写他当时的反应,但如果他看到这么多奇装异服的人,还能一本正经地漠视,就会很奇怪。还有后面这句台词,当然他也可以很严肃地说出来,但我觉得那样就不好玩了。”耿乐用这段戏来解释他为林冬福找到的“矛盾点”,“他虽然木讷、不善言辞,但我要给他一颗童真的心。”

《阳光灿烂的日子》剧照

有关耿乐出道的故事,反复被媒体报道过不下百次。那的确是个戏剧性的开始:一个长发飘飘的男孩,在中央美院的操场上被选角导演选中,出演了管虎导演的首部长片《头发乱了》,自此踏进演艺圈,一演就是三十多年。

但真实的过程并没有看起来这么顺利。他在大学期间拍的两部电影,《头发乱了》和《阳光灿烂的日子》,直到他毕业都没有上映。

从中央美院毕业后,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还因此跑去找管虎商量,要不要去考个摄影系的研究生,但也不是因为喜欢,就是“不知道该干嘛”。朋友的公关公司找他去上班,做美术设计,朝九晚五的日子只过了一个星期,他就受不了了。

机缘巧合,耿乐进入中央实验话剧院(中国国家话剧院前身),做起了剧照师。那段日子帮他建立起对表演最初的认知。

“当时我对表演还很陌生,拍《阳光灿烂的日子》,那是姜文手把手教的,你让我自己说人物是什么,怎么塑造,我说不上来。”耿乐回忆道,“但是拍剧照的话,从彩排到演出我都在现场跟着,也得看剧本,看他们怎么排练,从对词儿开始,到逐渐成型。都是老戏骨,这么多前辈,一遍遍演,对我表演的帮助特别大。”

没过多久,张一白找他拍了《开往春天的地铁》,他再次踏进演员的行列里。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找过来的大多是同类型的角色,长发飘飘的、气质落拓不羁的艺术家。他还四处帮朋友客串一些看起来大同小异的角色,张一白看到后提醒他,“你要好好保护羽毛啊,不要什么戏都接。”

为了“保护羽毛”,耿乐开始谨慎地挑选剧本,甚至走向另一端:在为自己画下的舒适圈内寻找合适的角色,拒绝那些“演不了”的戏。

2009年,《跟我的前妻谈恋爱》剧组找过来,邀请耿乐出演男主角马勇。耿乐看过剧本,跟经纪人说,“这剧本写得真好,但这个人物不应该我来演。”他一口气给经纪人报了几个他觉得合适的演员,经纪人一听就乐了,“人家没找他们,找的就是你,你怎么就不能演?”

耿乐皱眉,“我不是这人啊。”

经纪人一句话把他问住了,“你不是这人,就不能演吗?你是演员。”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是一部都市剧,男女主角马勇和俞晓红(宋佳饰)因为无法跨越“七年之痒”而离婚,在此后相处中逐渐明白彼此的心意,解开诸多矛盾,又重新走到了一起。剧中有大量的对白,马勇更是个不折不扣的“话痨”。

开拍后,耿乐压力很大,每天收工回家都在背台词,一直背到睡觉,但第二天到现场还是紧张。“因为一张嘴就要滔滔不绝地输出,唇枪舌剑,天天吵架。”耿乐回忆道,“小宋佳了解我,她都说,太难为乐哥了,一个全世界最不会说话的人,演了全世界话最多的人。”

马勇成为耿乐职业生涯重要的转折点,他开始明白,原来他也能演“不是自己”的角色。“连马勇我都能演了,还有什么我不能演的?”

《嘉年华》剧照

2016年年初,《嘉年华》剧组找到耿乐,出演影片中被侵犯的女孩小文的父亲。他看完剧本,问文晏导演,“我能不能换个角色?演那个警察。”他觉得自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12岁女孩的父亲。文晏跟他解释,“就是因为你不像。”

当时耿乐的儿子差不多两岁,他还没能很好地适应“父亲”这个身份。但现在回头看,这个身份成了他职业生涯的又一个转折点。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他觉得自己从“自我状态”切换到了“社会状态”:开始习惯很多事情都要先为孩子考虑,他好像“不那么自我了”,因此看起来“更像一个演员”。

《嘉年华》上映后,耿乐接受我们的采访,提到他演过的角色大都是“边缘人”。这次,我又问起他这个总结,他对此没什么印象,我将原话读给他听,“我演的这些人物都很孤独,有自己的理想,但在主流社会里活得不那么自在。这些人物我比较容易接近,因为我的属性和他们挺像的……”

“那应该是我好多年前说的。”耿乐听完后笑着说,“你看马总,他简直在主流生活里活得太自在了,我那会儿可能还是有点给自己画框。”

“马总”指的是他在《装腔启示录》(2023)里的角色马其远,手握顶级资源的富豪,擅长玩弄人心的上位者;同时间段,他还饰演了《外婆的新世界》里化着老年妆、情感扭曲可怖的陈同,和电影《长津湖》里英勇果敢的杨营长。

现在耿乐已经不再给自己设限,把接戏的标准放得更宽,无所谓影片类型或题材,也不在乎是电影还是剧、戏份有多少。“演员应该像水一样,放到杯子里就是杯子的形状,放到壶里面就是壶的形状,应该能适应所有容器。”

但当我们聊起这么多年的收获时,耿乐难得地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积累了很多作品,其中也不乏代表作,但那对他来说不算是收获,他也不经常看自己演过的作品。得奖“更不是收获”,只是一种对自己的鼓励和肯定,而且是“控制不了”的。

他列出几项又逐一否决,最后终于得到了答案。“表演真正的收获,应该是我在很投入地创作时,突然出现了一些不可预知的事,那个时刻特别有成就感。”

他把那些瞬间称为“神来之笔”——他抓住了突然蹦进脑子里的灵感,并将它放进角色里,演完这样的戏,会很过瘾。

导演张琪也对耿乐有类似的观察,“他表演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某些光环,也不会想‘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演员’,他想的就是‘我要塑造什么样的角色’,为了这个,他可以无限地释放自己的能量。”

二人在2025年五一档上映的电影《大风杀》里首次合作,耿乐演西北黑帮的二号人物曲马多,老大假死越狱,他想假戏真做,取而代之。第一场戏拍完,张琪就在耿乐身上看到了一股特别大的能量,“这种能量不是指他演了很长时间戏,有很多技巧,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劲儿。”张琪记得,《大风杀》开拍没多久,耿乐就发高烧了,但在镜头里看不出任何异常。

《大风杀》也让耿乐演得很过瘾,他提到一场戏,曲马多找大嫂去要账本,把别在衣服上的钢笔抽出来,用牙咬开笔盖,猛然刺进大嫂妹妹丽丽的脖子里,然后踱步到柜台前,一只手翻看大嫂拿过来的账本,另一只手撑在桌边,钢笔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短短几分钟的戏里,钢笔在“工具”与“凶器”之间多次转换。耿乐边说边比划着,“他这几个动作,你说有意义吗?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但就是这些细节,衬托出了这个人物。”

这支随身携带的钢笔,原本只是张琪为角色设计的一个“背景”,“每个人都有一个能体现自己性格的武器,曲马多之所以一直带着钢笔,是因为他没读过什么书,对文化是有憧憬和向往的。”张琪说,“耿乐可以依据这个背景,让它在表演中有体现。”

《蜂蜜的针》剧照

一个入行超过30年的演员,会对行业的水温变化有更切身的感受。

我们聊起他刚开始拍戏的那几年,大家都对电影充满激情,似乎是“黄金年代”的开端。但耿乐回忆道,“当时好多电影院都改成舞厅和台球厅了,因为还没有商业电影的说法,电影不赚钱,看电影的人其实也不多。”

国内电影总票房那几年一直在下跌。耿乐的第一部戏《头发乱了》拍摄于1993年(1995年上映),那年的总票房有13亿,比两年前缩水了近一半。2002年《电影管理条例》施行,鼓励民营资本注入后,电影市场才有了明显上扬的势头。

耿乐经历过高速发展的阶段,也在近几年明显地感受到行业的下行。“现在的观众,娱乐消遣的方式太多了,在家里刷手机一样可以消遣,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电影票,还要打车到电影院,看一个不一定好看的内容?”

新的娱乐形态和科技带来的便捷改变着每个人的生活。耿乐正在学着适应。但在某些方面,他仍然保持着一些“老派”的习惯。比如,他平时在剧组经常吃塑料盒的快餐或外卖,不拍戏的时候,就希望回归传统的用餐方式,“一个瓷质的碗,一套金属的餐具,或者一双木质的筷子,这很重要。”耿乐推了推面前的盘子。

他也不太能理解视频网站的“倍速”功能,“倍速的话,你想看什么呢?想看剧情,可以去看介绍,现在有很多解说视频,二十分钟就把一部剧说完了。”聊到这个,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个功能本身就很不尊重创作者,反正到最后内容就变得越来越……”

耿乐在生活里是个比较“慢”的人,或许与他曾经学过很长时间的画有关。画画的时候,一天要坐七八个小时。他耐得住性子,也对一切“以快为目的”的事感到抵触。“什么人生是赛道,什么起跑线,还有人生K线图,知道这些能干嘛?”

在快节奏的环境里做个“慢一点的人”,好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耿乐听完这个问题后想了想,念了一句陶渊明的诗,“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耿乐对表演和生活方式有自己的坚持,但不是以逃避或者对抗的方式,而是淡淡的,想做的多做一点,不想做的少做一点,仅此而已。这种状态也延伸到他的表演上,比较少歇斯底里、大悲大喜,情绪最浓烈时也留有一点余地。

近些年来,他一直在进组拍戏。除了演戏,似乎没什么事是非做不可的,“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爱好,有人推荐我打高尔夫,我试了试,不沉迷,游戏、打牌、健身,我都沉迷不了。”

甚至就连演戏,也不是非演不可,“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你要问我痴迷什么?我对什么都不痴迷。我当然很喜欢演戏,但你要说戏痴,那我不是,绝对不是。”

就像这些年他演过的那些不大不小的角色总是游离在聚光灯外一样,耿乐没有一定要走到中心的理由,也没有想过离开。

表演是控制的艺术——对话耿乐

南方人物周刊:

在表演时,你怎么让自己理解寇逸的心理活动?

耿乐:

我有个办法,我会想象身边的人,把文本上抽象的角色,具体到一个人名。我在创作角色时,会把我身边有这个人物特质的人代入进来。有次我见到一位长辈,跟他说,你应该看我演的那个剧,因为这个人物我是照着你演的。

南方人物周刊:

有过找不到“原型”的角色吗?比如《大风杀》里的曲马多,现实生活里应该很难遇到这样的人。

耿乐:

曲马多我还真没找到。但《大风杀》的剧本特别好看,我看完剧本,就觉得很有意思,虽然我也没见过悍匪,但每个人物都活灵活现。在诠释曲马多的时候,我会抓住一些关键词,比如“疼”,因为他好几场戏,都让其他人很疼,他把人家的牙打断,还用钢笔戳别人脖子。但与此同时,剧本又写,他总是个充满笑意的人,我觉得这个人设太“完美”了,他让人那么疼,他还充满笑意。

他的笑让人特别有记忆点。一出场那段,他看到远处那个逃跑的人被干掉了,笑了一下。但是光笑还不够,要设身处地为这个人物想,他当然对生命是漠视的、无所谓的,但是他敢那么放肆地笑吗?所以他在笑完之后,马上捂着嘴,很谨慎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南方人物周刊:

这是剧本上没有的。

耿乐:

对,剧本里只写他对着远处倒下的人,露出一个笑容。但我觉得这个笑不会那么简单。

南方人物周刊:

你怎么看待现在互联网上在讨论的关于AI演员的事儿?AI演员应该处理不了“剧本上没有”的部分。

耿乐:

AI我倒不担心,我觉得AI会帮助剧组大幅降低拍摄成本,至于演员之间最真实的那种情感交流,AI是做不出来的。演员要真的调动自己的情感,把观众给骗了,让观众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你眼圈一红,观众也跟着眼圈红了,演戏得是这样。人类的微表情太丰富了,演员表演到最后,其实就是在演微表情,而不是看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AI没有那么多的表情。

《大风杀》剧照

南方人物周刊:

但是微表情听起来也是可以通过技术习得的?

耿乐:

人和机器最大的不同,是人虚伪,表里不如一,这个AI是没法学的。人经常心里想的是这事,说出来是另外一件事。锣鼓听声,说话听音,其实我们在看角色说什么的时候,也在想他的潜台词,不开心的事儿既可以苦着脸说,也可以笑着说。

我们演戏追求的境界,其实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虽然就这八个字儿,但不同的演员有不同的演法,就分出高下来了。

南方人物周刊:

很多人习惯把演员的表演归类为方法派或是体验派,你好像介于二者之间?

耿乐:

对,我觉得其实没有这么严格的分类。演员在表演的时候不可能永远在人物里面,特别是在影视表演里,很难完全沉浸在里边,你刚酝酿好,灯出问题了,或者对面演员卡词了,导演就会喊停,如果永远在体验,会累死的;演员也不可能永远理智地用方法来控制一切,所谓的方法派演员,他会用各种办法来调动真实的情绪,但观众也不是在参观你的泪水,还是得让观众走到你的心里去,体会你的那种委屈、痛苦,他才会感同身受。

南方人物周刊:

有些演员在演完情绪比较浓烈的戏时,会有出不了戏的情况,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是吗?

耿乐:

我反而认为更难的是进入一个角色,让我完全相信一件事儿很难。我当然可以完全进入角色里,但不是真的失控。表演是控制的艺术,你在演一个喝醉酒的人时,永远不能真的喝醉。

演员要对自己的角色有控制力,比如一场吵架的戏,我要生气对吧?但生气要有理由,怎么话赶话吵起来的?他说什么话激怒了我?这些都是很理性的分析,当然瞬间的反应也会有,但这个架在吵的过程中,哪儿要平静下来,哪儿吵累了,听着听着又生气了,这些都是要经过设计的。特别是影视拍摄,还要是可重复的,全景一遍,特写再吵一遍。

南方人物周刊:

所以每一遍都得吵得一样。

耿乐:

还得越吵越好,点越卡越准,精彩的戏剧冲突就是要靠节奏,稳准狠。所以有的时候,导演不会在大全景里抠表演的细节,因为大家也没吵熟悉,等到中景和近景的时候,你的动作、微表情、眼神都带起来了,再吵就会更精彩。我觉得演员的工作就是这样,一边理性地控制,一边感性地输出。

来源:小志一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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