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电影圈,有些作品被锁在箱底,并不是因为它们廉价。恰恰相反,是因为它们太锋利,直接割开了文明的表象。很多人听过它们的名字,却不知道它们到底讲了什么。今天,我们不谈噱头,只聊内容。
在电影圈,有些作品被锁在箱底,并不是因为它们廉价。恰恰相反,是因为它们太锋利,直接割开了文明的表象。很多人听过它们的名字,却不知道它们到底讲了什么。今天,我们不谈噱头,只聊内容。
日本电影有个流派,叫"让你看完不想做人"。它们不靠鬼吓你,靠人——靠那些披着人皮的深渊。
1993年,日本琦玉县。鳍端修是个懦弱的中年男人,在一家热带鱼店打工。老板村田幸一郎看起来是个老实人,笑眯眯的,店里的鱼养得漂亮。可他老婆村田由加里是个控制狂,整天对他颐指气使。
有一天,由加里让修帮忙"处理"一个老顾客。那个客人欠了钱,由加里说:"用我们的方式解决。"修拿塑料袋套住那人的头,由加里在后面按住腿。等那人不动了,他们把他拖进浴室,开膛、肢解,冲进下水道。修吓傻了,但由加里说:"没事的,你看,很简单。"
从那以后,修变了。他开始享受那种感觉——一种终于掌控一切的快感。他帮由加里处理了三个"麻烦",最后一个是他自己的老婆。当由加里发现修不再听话,反而开始操控她的时候,她笑了:"你终于像个男人了。"
最后那场戏,由加里被修绑在椅子上。她还在骂,还在命令,还在发号施令。修拿起刀,划开她的喉咙,血喷出来,溅在那些热带鱼缸上。鱼缸里的小丑鱼、神仙鱼,一口一口地啄着漂浮的血块,像在进食。修站在旁边看,由加里还在挣扎,血从脖子上的伤口往外涌,像一条细细的红线,垂进鱼缸里。她不挣扎了,眼睛还睁着,望着那些鱼。修说:"你看,其实很简单。"
修从懦夫到屠夫,用了几天。人性不是稳定的,是在极端环境下可以被重写的程序。那个平时对你点头哈腰的人,可能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看完你会盯着鱼缸发很久的呆。那些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忽然看起来不那么可爱了——它们刚吃过人。
神美岛津是个家庭主妇,丈夫是企业高管,儿子上私立学校。她每天做饭、接送孩子、打理家务,标准的贤妻良母。但每天下午三点,她会化浓妆,穿上高跟鞋,消失在东京某个角落——她在做应召女。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丈夫以外的男人"使用"她的身体,来报复丈夫二十年来的冷漠。
野口rika是大学法语教授,优雅、知性、深受学生爱戴。但每天晚上,她穿上皮衣、高跟鞋,化身"女伯爵",在SM俱乐部里鞭打男人、被人跪着亲吻脚趾。她说:"白天我活在谎言里,晚上我活在真实里。"
菊比古是个女警,工作认真,从不迟到。可她的婚姻像一座坟墓,丈夫不碰她,孩子不跟她说话。她在婚姻的沉默里,慢慢学会了用暴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三个女人的命运在涉谷情人旅馆街交汇。一起杀人案,把她们的秘密全部撕开。
神美岛津接客的最后一个客人,把她掐死在情人旅馆的房间里。她临死前在日记里写:"我终于自由了。"导演园子温在结尾用了一句话:"她们的罪不是欲望,是在文明社会里,欲望不被允许表达。"
日本社会教女性隐忍、奉献、压抑。可压抑不是消失,是变形。神美岛津用应召来报复丈夫,rika用SM来释放白天积累的表演欲,菊比古用暴力来确认存在感——三个出口,三种扭曲,都是同一个病因:文明对人的异化。
看完你会想:自己每天扮演的那个"正常"角色,是不是也是一种压抑?你有没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出口?
阿部定是个艺妓,在大阪的一家料亭工作。石田吉藏是个有妇之夫,在料亭附近开了一家小酒馆。他们在1945年春天相识,从那以后,每天都在做爱——在料亭的包间里,在石田的小酒馆里,在各种偷来的时间里。
阿部定说:"你不能离开我。"石田说:"我不离开。"但石田毕竟是别人的丈夫,他总要回家。阿部定开始焦虑,她想要一种更彻底的占有——不是心灵上的,是身体上的。她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某天,石田说漏了嘴,提到要回去几天处理事情。阿部定当天晚上,用枕头捂死了他。然后她拿起刀,对准他的胯下,一刀割下去。血喷出来,她没有慌,小心翼翼地用纸包好那东西,揣进和服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旅馆。
后来她在街上被警察拦下,搜身时发现了那东西。她说:"我想永远留住他。"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岛渚用整整四十分钟,拍了两人的做爱过程。不是色情,是窒息。每一个姿势都在试探对方能承受的极限——掐脖子、勒绳子、塑料袋套头。观众能感到空气一点点变稀薄。当阿部定终于拿起刀的时候,你不是在看杀人,你是在看一场告别仪式——一个人用最极端的方式,完成了她对爱的定义。
阿部定不是精神病人,她是一个把"爱"字执行到极致的人。她的疯狂,是压抑社会逼出来的极端形态。我们教女性温柔、顺从,却没教她们如何处理自己的占有欲。
看完你会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可能曾经握着什么,也可能曾经想要握住什么。阿部定问的问题,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答案,只是不敢说。
青山重治,44岁,丧妻七年。他和儿子、儿媳住在一起,日子过得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儿子说:"爸,你该找个伴。"于是他去了相亲会。
山崎舞,24岁,年轻、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她喜欢花,喜欢做饭,喜欢听青山讲他去世的妻子的事。青山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可山崎舞其实是个连环杀手。她童年被继父虐待,长大后目睹养父出轨,母亲自杀。她恨所有的出轨男——而青山,曾经有过出轨的念头。
浴室那场戏,三池崇史用了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不剪辑长镜头。青山被绑在浴室的椅子上,山崎舞穿着黑色皮围裙,像个外科医生。
她先用一根长针,扎进青山的舌头。他发不出声,血从嘴角流下来。然后是眼睛:"你的眼睛总是乱看。"针扎进去,他晕过去了。她拿钢丝锯,开始锯他的脚踝。锯齿切入皮肤的声音,像锯木头。骨头碎裂的声音,像踩碎冰块。
四十分钟,没有剪辑。你跟着青山一起熬。他的每一个毛孔你都能看见,他的每一声呜咽你都能听见。他的儿媳在门外喊"爸",门锁着,她走了。
等你熬完这四十分钟,你会发现你后背全是汗,手指攥得发白。你会想:那个你曾经动过出轨念头的人,会不会也这样看着你?
山崎舞是社会制造的怪物。每一个伤害她的人,都往她心里埋了一颗种子。她不是天生的杀手,是被制造出来的。而青山,只是链条上的一环——一个普通的、有过欲望的、有过软弱的中年男人。
看完你会下意识检查门窗。不是怕鬼,是怕那种笑着对你下刀的人,藏在每一个你以为安全的地方。
杉山五郎是个成功的商人,有钱、有地位、有体面的外表。他娶了年轻的妻子庆子,漂亮、温顺、对他百依百顺。杉山有个秘密爱好:他喜欢看女人被控制、被羞辱、被彻底物化的样子。
于是他开始"训练"庆子。把她绑成各种姿势,用器具训练她,找不同的男人来"使用"她。他在一旁看着,记录,像一个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庆子从最初的抗拒,到麻木,到最后——开始享受。
电影没有回避任何一个镜头。庆子被捆绑的痕迹,勒进皮肤的红印,被使用后的身体反应——全部清清楚楚地拍出来。不是为了色情,是为了让观众感受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恐惧。
有一个镜头,庆子被绑在镜子前面。她被迫看自己——被捆绑的、被羞辱的、失去尊严的自己。杉山在她耳边说:"这是你。"庆子哭了,不是反抗的哭,是接受的哭。她从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她了。
这部电影在日本引发了巨大争议。有人说它侮辱女性,有人说它揭露了日本男性凝视的丑陋本质。杉山不是一个人,他代表了一种权力——对女性身体的绝对所有权,把妻子变成私有财产的合法性。
看完你会胃里发紧。那种被剥夺尊严的恐惧,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人窒息。你会想:那些在婚姻里"听话"的女人,有多少是在享受,又有多少是在服从?
我是若雨随影。
日本导演敢拍人性暗面,是因为他们知道: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才藏着真相。
你敢看完这5部吗?评论区打卡。
来源:若雨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