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艺术?你上你也行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4-18 01:14 2

摘要:我非常喜欢《诗人》这部电影。它没有恢弘的视觉特效,没有俊男靓女与明星大咖,也没有跌宕起伏、抓人眼球的情节,是一部典型的小众文艺片。我知道写这样的文章,注定不会有多少人关注,可我还是想写下自己的感受,希望能被志趣相投的人看见,让他们也愿意去观看这部电影。

今天要来说的电影,是获得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评审团大奖的哥伦比亚电影——《诗人》。

我非常喜欢《诗人》这部电影。它没有恢弘的视觉特效,没有俊男靓女与明星大咖,也没有跌宕起伏、抓人眼球的情节,是一部典型的小众文艺片。我知道写这样的文章,注定不会有多少人关注,可我还是想写下自己的感受,希望能被志趣相投的人看见,让他们也愿意去观看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的镜头语言非常有意思,手持摄影带来的轻微晃动、关键场景下的镜头推拉调度,大量的面部特写,单镜摇摆式对话镜头,共同营造出近似纪录片的真实质感。

但影片的剪辑逻辑却与追求纪实、自然、流畅的纪录片截然不同:

几乎省略常规转场,常常是一幕戛然而止,下一幕就骤然切入,在突兀的节奏断裂中生出强烈的荒诞与戏谑效果。二者发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赋予了影片独特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影片将镜头对准诗歌圈乃至更广阔的艺术圈层,坦诚大胆地为这个在大众眼中高雅神圣,备受尊崇的圈子祛魅:某些人汲汲于名声与头衔,以此划分高下;自视清高,将艺术奉为精英专属,鄙夷普通大众;或为获得吹捧,或为夺得奖项,刻意煽情媚俗,一味迎合市场趣味...这样的人当然不是全部,但也并非个例。

但其视野并不仅限于此,而是经由艺术,看向万千普通人的生活。

影片讲述了中年诗人奥斯卡早已褪去早年光环,如今穷困潦倒、终日酗酒,与家人关系疏离,只能靠着在中学代课勉强维生。他活在自我编织的文学梦里,却被现实反复碾碎,成了旁人眼中一事无成的落魄者。

在课堂上,他意外发现沉默寡言的少女尤拉迪拥有惊人的诗歌天赋。她出身贫民区,诗句里却带着粗粝又炽热的生命力,让奥斯卡仿佛看到了自己未能实现的理想。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 “栽培” 她,带她出入文学场合,为她添置衣物,倾尽所有想把她打造成真正的诗人。可这份热情很快越界,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控制,他只在乎她能否成为杰作,却忽略了她真实的感受与处境。

随着尤拉迪在诗歌节上一鸣惊人,奥斯卡的失态与酗酒将一切推向崩塌。一场误会与流言迅速发酵,他被指控品行不端,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被亲友唾弃,彻底被艺术圈抛弃。

在众叛亲离的绝境里,奥斯卡终于放下执念。他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再利用尤拉迪,而是选择独自承担一切,默默退场。影片最后,他不再执着于伟大诗篇,而是在平凡的生活里,写下了一首属于自己的、真正快乐的诗。

《约翰克里斯朵夫》中如是写道:“一切民族,一切艺术,都有它的虚伪。人类的食粮大半是谎言,真理只有极少的一点...他们是扯谎,照例的扯谎,对自己扯谎:他们想要把自己理想化...而所谓理想化就是不敢正视人生,不敢看事情的真相。”

这段话用来形容男主奥斯卡再合适不过了。肄业、离异、贫穷、落魄、身陷痛苦、怀才不遇、遗世独立、爱诗胜过爱生命...这些都是奥斯卡的理想中,一位伟大诗人应有的宿命与姿态,也是他心向往之的自我镜像。

我不禁想起王小波在回应他人批评其写作“缺乏生活”时曾说,“人要想受罪,实在很容易,在家里也可以拿头往门框上碰。既然痛苦是这样简便易寻,所以似乎用不着特别去体验。”

这话听着荒谬可笑,但奥斯卡因为深信“痛苦是创作的土壤”,正是这么做的——辞掉安稳的工作,推开妻女,终日酗酒,宅家啃老,在旁人的嘲讽与谩骂中兀自吟诵诗歌,整日望着英年早逝的偶像诗人怅惘...

起初的奥斯卡将自己的人生如此这般戏剧化,沉溺于自我建构的虚幻诗人身份之中,显得既可怜、可悲、可恨、可笑,与艺术圈里的虚伪之徒看似别无二致。

然而随着剧情推进,他善良、温柔,满怀悲悯的真实底色逐渐显露。这样的他,与功成名就的那些诗人们彻底决裂,却比任何人都更接近诗人的本质。

什么是艺术?《历代大师》中这样写道:“艺术从总体上说也只不过是活命艺术,这一点我们不可忽视,它是一种尝试, 即以一种连理智也为其动容的方式,去克服这个世界及其令人作呕的一切”。

真正的艺术,不是诗歌盛典上博得满堂彩的深情朗诵,而是不爱诗的女孩在笔记本里恣意随笔的真情实感;真正的艺术家,不是用盛名与光环堆砌的符号,而是始终怀着赤诚之心,努力过活的平凡人。

影片最后,奥斯卡写下的诗太让我感动。这首诗简单直白,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刻的内涵,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奥斯卡终于跳脱了幻想,直面不堪的生活,直面平庸的自己。他把不为艺术圈所青睐的“快乐”作为人生的命题,用蓬勃的生命力郑重地书写出态度。他仍然不是被世俗赞誉的诗人,但他活出了一种超越语言桎梏的诗意,在希望中飘逸,浪漫又朴素。

来源:笑料百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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