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生活有时候挺磨人的。我们都会觉得累,会迷茫,会有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
《洛丽塔》的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曾说:“
世界没有俄国文学是不可想象的
。”
在俄国文学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最绕不开的人。
他不是什么人生导师,他只是一个被生活狠狠捶打过的人。
他患有严重的癫痫,常年被病痛折磨。
他是个赌徒,需要用写作偿还赌债。
他甚至被判过死刑,临行前的几分钟才被改判流放。
生活有时候挺磨人的。我们都会觉得累,会迷茫,会有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
这时候,读点陀思妥耶夫斯基刚刚好。
他不教育我们该怎么活,因为他自己的日子也曾过得一塌糊涂。
但他懂苦难,懂人性的软弱、自私和挣扎。
下面这五句话,是他从生活里跌撞出来的切身体会。
读一读,或许能让我们在面对生活的难处时,多一点底气。
我们都在等!
等一个结果。
我们太渴望正向的反馈;
太渴望知道自己的选择对错与否;
太渴望生活给一点甜头。
但生活偏偏是个“渣男”,从不给予承诺。
很多的人一生碌碌无为,不是不够聪明,也不是没有能力,而是缺乏“信念”。
李安从纽约大学电影学院毕业后,失业了六年。
这六年里,他没有收入,一家的生计全靠妻子维持。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带孩子,剩下的时间全部坐在书桌前写剧本。
写出来的剧本四处投递,全部石沉大海。
六年啊!生活没有告诉他,坚持下去,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大导演。
没有投资,没有开机,没有任何正向的反馈。
迟迟等不到结果,李安也动摇过。
为了赚钱养家,他偷偷去报了一个电脑培训班,准备学门技术打工。
妻子发现后,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学电脑的人那么多,不差你李安一个。”
他把课退了,继续留在家里死磕剧本。
六年没有任何甜头的生活,他生生熬了过去。
直到1990年,他写出的剧本《推手》和《喜宴》在台湾拿了奖,终于获得了第一笔拍片资金。
随后,《喜宴》拿下柏林电影节金熊奖,他一举成名,最终成为享誉国际的大导演。
“不是奇迹产生信仰,而是信仰产生奇迹。”
生活不会告诉人们,哪条路是对的,哪条路是错的。
我们只能凭着对自己的信任,完全的信任,硬生生地蹚出一条路来。
糊涂最幸福。
清醒最痛苦。
糊涂与清醒,幸福与痛苦。
其实很难抉择。
我们心里很清楚,一切都不是最开始的样子,一切都在变坏。
可我们总愿意得过且过。
毕竟稳定和安逸,得之不易。
清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一旦睁开眼,就要面对撕裂、冲突,以及未知的颠沛流离。
乔治·奥威尔年轻时,有一份令人羡慕的铁饭碗。
他曾在缅甸当大英帝国的警察。
薪水丰厚,有仆人伺候,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
他本能安稳富足地过完一生。
但他看到了底层人的苦难,看到了那套体系的残忍,也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作为既得利益者的丑陋。
那份让别人羡慕的“幸福”,让他感到窒息。
于是他辞职了。
他主动放弃了高薪和特权,跑去欧洲的底层流浪。
他在巴黎的餐厅后厨洗盘子,在伦敦的街头和流浪汉一起挨饿受冻。
他得了肺炎,过得像个乞丐,经历了极其真实的匮乏与痛苦。
但他再也不用自我欺骗了。
在这种落魄的清醒中,他最终写出了《1984》和《动物农场》。
当然,我们不必像他一样。
普通人,能平稳地走完一生已实属不易。
但心中若有没熄灭的火花,还有魂牵梦绕的渴望。
就别让遗憾,伴随你的余生。
正如毛姆在《月亮与六便士》中说的:“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
愿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属于自己头顶上的那轮月亮,即使这段路并不容易。
“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生活本身,胜过爱生活的意义。”——《卡拉马佐夫兄弟》
意义是什么?
我们似乎每天都在追问这两个字。
工作得有意义,社交得有意义。
甚至连周末发个呆,都要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我妻子曾说,每次出去玩,心里都有负罪感。
我们太累了。
你看作家三毛。
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荒漠里,她兴致勃勃地建起了一个家。
她跑去垃圾堆,捡来废旧的汽车轮胎,洗干净,垫上红布,做成了沙发。
她把别人扔掉的装棺材的木箱子捡回来,敲敲打打,钉成了书桌。
捡来风化发白的骆驼头骨,她当成稀世珍宝摆在书架上。
别人眼里的荒凉死寂,她却玩得不亦乐乎。
她不去悲叹命运,也不去追问人生的终极答案。
她只是带着一个有趣的灵魂,一头扎进生活最粗糙、也最真实的纹理中,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正如王小波所说:
“我来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繁衍后代,而是来看花怎么开,水怎么流,太阳怎么升起,夕阳何时落下。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 生命是一场偶然,我在其中寻找因果。”
我们不必追求诗与远方,只需感受当下的人间烟火。
美从来都在我们身边,我们缺的,是一颗发现美的眼睛,和感受美的心。
“人是一个能习惯于一切的生物,这也许是给人的最好定义。”——《死屋手记》
老话说: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
我们常常低估自己的生命力。
丢了一份工作,断了一段关系,或者只是生活稍微偏离了预期的轨道,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其实,我们真的很强大。
史铁生21岁那年,双腿瘫痪了。
前几天,他还在田径场上奔跑。 突然之间,就被永远按在了轮椅上。
吃喝拉撒,全都要人伺候。
刚开始,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去死。
他脾气暴躁,每天摇着轮椅躲进废弃的地坛。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彻底毁了。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发现自己死不了。
不仅没死,他还渐渐习惯了这具残缺的身体。
他习惯了坐在轮椅上的高度。
他开始看地坛里的露水怎么蒸发。
看蚂蚁怎么搬家。
听吹唢呐的老头怎么吹出生命的悲凉。
不再较劲后,他拿起了笔,成为了中国最好的作家之一,并写出了可以永载史册的《我与地坛》。
人有多少钱才能踏实呢?
30万、50万、100万、还是一千万?
永远不会!
有了千钱想万钱,做了皇帝想成仙。
我们终其一生都想实现财富自由,最后却活成了金钱的奴隶。
漫画家蔡志忠,在36岁那年,关掉了自己最赚钱的动画公司。
他没去谋求上市,也没打算成为亿万富翁。
他只想画自己想画的漫画,仅此而已。
他清算了一下资产:三套房子,860万台币。
只要不挥霍,这些钱足够他吃一辈子阳春面,买一辈子书。
于是,他停手了。
别人都在拼命做大做强,去赚更多的财富。
他却拿着这笔足够托底的钱,直接买断了自己的下半生。
他跑去闭关。 研究物理,看佛经,只画自己想画的漫画。
他不穷,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但他也不再需要为了赚更多的钱,去迎合任何商业规则。
这就是我心中的“自由”。
来源:黏黏书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