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小时候跟我姐挤在老家客厅的旧彩电前面看碟,那个时候巷口租碟店五毛一块钱就能借一张回家,放出来的画面还带着点细碎雪花,色彩比现在的屏幕艳好多。
我小时候跟我姐挤在老家客厅的旧彩电前面看碟,那个时候巷口租碟店五毛一块钱就能借一张回家,放出来的画面还带着点细碎雪花,色彩比现在的屏幕艳好多。
谁懂啊
其实我那时候没太看懂整部片的剧情,就盯着那张脸挪不开眼,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软乎乎的还带着一股认准了就不改的劲儿。
那时候租的碟经常被前面租的人刮花,放到精彩的地方就卡,我跟我姐赶紧把碟拿出来用衣角擦,蹭的满手都是灰也不管,就想快点接着往下看。
真的
讲真后来我也刷到过好多版本的同一个角色,都各有各的好,但是我就是记牢这个红衣摘面纱的画面,换哪个都代替不了。
前阵子在楼下便利店买了袋咸话梅,跟小时候看碟的时候吃的那种味道差不多,咬开咸的发涩,越嚼越能吃出点甜来。
反正现在很少能静下心坐着看完一整部老电影了,大多都是刷点剪辑片段,看个几秒就划走,眼睛盯屏幕久了还酸的慌,晚上睡觉都要缓好久才能睡着。
以前老听人说她选美的时候的事,说因为被人揭发整容退赛,后来进圈拍电影,一路走得也不算特别顺,很早就退圈结婚去过安稳日子了。
我记得以前家里那台VCD机,外壳是黄色的,用久了按键都磨掉漆了,我爸还修过好几次,每次坏了都舍不得扔,说放着还能看碟。
后来租碟店也拆了,改成卖水果的摊子,每天早上都有好多人去挑菜买水果,闹哄哄的,说话声挑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老远就能听到。
好多人说她是好多人心里的白月光,我也说不上来这种文绉绉的感受,就是每次刷到相关片段,都会自然而然停下来多看两眼,不会急着划走。
对了我前阵子还跟我姐聊起小时候看碟的事,她还说那时候我总抢她的话梅吃,两个人为了一颗话梅能吵半天,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其实现在娱乐圈好看的姑娘好多,各有各的风格,但是那种带着娇俏又没有风尘感的劲儿,真的很少能碰到了。
之前看说她婚后日子过的很安稳,老公生意做的好,三个孩子也都长大,不用出来抛头露面,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挺好的,没必要非要出来挣那份曝光度。
我有时候刷到她女儿的照片,也能看出点她年轻时候的影子,眼睛圆圆的,脸型也像,不过各有各的活法,也不用非要跟妈妈走一样的路。
去年整理老家旧房子的时候,还翻出来好几张以前租碟留下的碟片封面,有的都卷边了,颜色也褪的差不多,上面的人脸都模模糊糊的,还是能认出来几个熟悉的。
那时候好多碟片都找不到了,要么就是坏了放不出来,留着也没什么用,最后还是打包卖了废品,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可惜,当时怎么没多留几张呢。
也不是可惜别的,就是可惜那时候跟姐姐挤在小凳子上看碟的日子,早就回不去了,不过能记住那个亮闪闪的画面那个感觉,也就够了,不用非要把东西都留下来。
来源:青灯古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