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映摇滚传奇,藏着理想与时代的纠葛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4-12 11:37 2

摘要:《盛夏》是俄罗斯导演基里尔·谢列布连尼科夫的第二部长片,是一部基于前苏联摇滚乐手维克多·崔的传记电影。《电影手册》影评人Joachim Lepastier将《盛夏》形容为一部关于夏天的福音书,而主人公麦克与维克多则犹如一老一新两位先知。影片始于麦克在海滩上拨着

《盛夏》是俄罗斯导演基里尔·谢列布连尼科夫的第二部长片,是一部基于前苏联摇滚乐手维克多·崔的传记电影。《电影手册》影评人Joachim Lepastier将《盛夏》形容为一部关于夏天的福音书,而主人公麦克与维克多则犹如一老一新两位先知。影片始于麦克在海滩上拨着吉他哼唱的一支《盛夏》,结束于维克多和他的组合Kino在舞台上演唱的《盛夏将尽》。而在这两首歌之间,恰是这部影片的抛物线:关于理想的消散,关于被征服与被占有,关于在和弦、欢笑与爱恋之间的纠缠。

盛夏 (Лето,2018)

影片的叙事节奏张驰有度。影片开场颇为华丽,导演用一段行云流水的运镜带着观众进入了一场演唱会——镜头跟着乐迷们顺着梯子悄悄爬进演唱会卫生间的窗户,在同伴掩护之下避开在现场维护秩序的警察,偷偷溜进现场。片中精致复杂的运镜绝非虚张声势,而是紧密结合着剧情透露出这个小团体中的暗流涌动。私密的情感流转于一个个不经意的眼神中,隐秘于两扇门的开合之间。狭小厨房、堆满唱片的卧室、逼仄的录音室和偷偷举行演唱会的小公寓,这些空间包裹着片中人物的精神内核。

与其小心翼翼地提防影片落入对那个场景、那个时代的理想化表现,影片干脆径直将自己浸入其中,因为它想表现的正是这样一群把自己的艺术与情感理想置于一切之上的年轻人。通过聚焦于麦克、维克多和娜塔莎人生中的共度的吉光片羽,如同《祖与占》中三人行的那段时光一样,影片在观众的期待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三人间的平衡感,并不断赋予轻柔的惊喜与闪光。

盛夏 (Лето,2018)

这段写给夏天的编年史亦是对享乐主义的探寻,既轻佻又宏大,它给出的结论恰如维克多和娜塔莎在某个午后穿过跳蚤市场时买下那一小杯浓缩咖啡,坐上拥挤的公交穿越城市街道,只为了把这一小杯珍贵的苦涩交到麦克手中,作为爱情与友情的共同证明。贯穿影片的数场与乐队成员的群戏持续刺激着影片的脉搏,使银幕上这群前苏联最后的放荡艺术家们持续散发着魅力。

Lepastier写到,“这部电影呈现了双重‘胶囊效应’:显然,时间胶囊与影片类型相契合,与此同时,迎合了了片中渴望冲破墙壁的主人公愈发幽闭的情感。“ 在此不得不提的是《盛夏》的导演谢列布连尼科夫,因受普京政权迫害他正被软禁在自己家中并面临起诉。回到电影本身来说,影片三位主人公最终屈服于相对狭隘的情感,这可以说是一种对溃败的供认,因为就他们本身的欲望而言,他们渴求的也仅仅只是重塑现实而已。

盛夏 (Лето,2018)

在《盛夏》中,谢列布连尼科夫将镜头对准这十几人组成的摇滚小团体,但在“反打镜头”中,我们也看到了一副社会图景。在这里,乐迷们只能在演唱会现场安静地坐着,每一排都由警察看守。当俱乐部的经理开始跟着麦克的riffs摇头晃脑,当乐迷开始尖叫舞动,伴随着幼稚的涂鸦动画,一个声音便会站出来说:“这都不是真的!” 对于麦克和维克多来说,虽然他们都大胆无畏,但他们也都大声而清晰地宣告他们对社会的无能为力。而这恰恰便是摇滚的本质:无可救药的个性中的纯粹灵魂。Lepastier评价《盛夏》说:它持久的震撼力令观者为之动容,就像一只富有星光、令人沉醉的歌,又被忧郁的斗争笼罩。

来源:深焦精选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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