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里面的女孩子童年被关在漆黑的地下室三天,长大后精神分裂成了杀人犯。一个人格是乖乖上班的好女孩,一个人格是杀人犯。
最近看了一部恐怖片《二月二十九日》。
里面的女孩子童年被关在漆黑的地下室三天,长大后精神分裂成了杀人犯。一个人格是乖乖上班的好女孩,一个人格是杀人犯。
而我在一个永远放下木头遮雨板的老式棱格窗小黑屋里关了接近七年。
很久以前的以前,我胆子很小,会做噩梦,从不看恐怖片,二十几岁了才看了午夜凶铃和山村老尸,吓得几天不敢睡觉。
后来我生病了。
身体和精神上的。
准确说,是我终于发现我病了。
发现我从没正常过。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拿我当正常人要求,当正常人对待。
因为我家庭背景妥当,因为我不缺钱,因为我工作好,因为我年轻时候长得漂亮。
可是没人看到我我靠着酒精,靠着一把一把的药才能维系这所谓的体面,才能活下去。
我从来不解释,也不妄自菲薄,不是我修养好,是我读的书太多了,阅历也太多了。
这就是为什么刚看的那部恐怖电影里,以及很多影视剧里,看到情节设定是因为童年的阴影而在成年后发作,而觉得痛苦,不觉得恐怖。因为我很有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这部分人之所以爆发,是因为他们总在假装正常,他们遗忘了痛苦,以为痛苦就不存在。他们渴望幸福,渴望得到正常人的生活,直到隐藏的痛苦化为利刃出来撕裂所谓的正常生活。而我知道自己的不正常,所以我从开始就用不同的方式对待自己。
并不是我做的都是对的。
我犯了太多错误。
二十岁,我在《生命不可承受之轻》的扉页写的一句话:总有一天,你将站在我的面前,知道我所有的伤痛,并带着医治的法儿。
这好像是一首英文诗中的一句。忘记是谁写的了,也忘记是谁翻译的了。那时候看书太杂了,现在已经搜索不到这句诗的原文了。
翻译里的这个‘法儿’,我都没改,我喜欢那种轻松,那种期待。
就像一个吻。
我没遇到这个人。
很多年后,我在另一本书上写了另一句话:幸福是一种资格。有些人从出生便失去了这种资格。
我不可能遇到任何带着解药的人。
我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也不会有人爱上真正的我。
千疮百孔,兵荒马乱,暗无天日。
我重新吃药已经两个周了吧?我只吃晚上的,保持着安静的状态。别人看起来是昏昏沉沉,但我很享受这种麻木。
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
上次带人看房时候捡了一只鹦鹉,已经过去多久了?
我的快递地址是楼号+房号+对面的白色柜子。
那里专门放了个柜子收快递和外卖。
我不用见任何人。
然而,竟然有人在我玩游戏的时候跟我要电话号码。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应该是另一个人。
这意味着这世界试图将让我分裂。
这意味着这世界正在跟我吃的药对抗。
和我麻木的精神状态对抗。
意味着有些不可控的因素试图让我遗忘我是个假装的正常人。
这让我心脏和手发抖,让我呼吸困难。
我上网是为了不让自己跟社会完全脱节,而不是融入社会。
我需要陌生人的陪伴,而不是所谓的朋友。
前几天看过一位70后盲人诗人的一句:春天责备没有灵魂的人。
然而,四季都在责备我。
来源:卜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