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洛杉矶,1999年12月30日至31日。新千年的倒计时如同一把锈蚀的钝刀,悬在城市咽喉上。混乱嘈杂的街头,有人狂欢庆祝,有人自我放逐,没人知道新年的钟声敲响后会带来希望还是末日。 《末世纪暴潮》,片中的光景和片名一样,黯淡与狂喜并存。赛博朋克的外壳之下,是一个
洛杉矶,1999年12月30日至31日。新千年的倒计时如同一把锈蚀的钝刀,悬在城市咽喉上。混乱嘈杂的街头,有人狂欢庆祝,有人自我放逐,没人知道新年的钟声敲响后会带来希望还是末日。 《末世纪暴潮》,片中的光景和片名一样,黯淡与狂喜并存。赛博朋克的外壳之下,是一个个逐渐被推向异化深渊的人,他们沉浸在黑梦一般的虚拟世界中,享受着毫无负担的纯粹感官快乐。戴上它吧,你将不再是你,你可以是任何人。真实被冻结,主体在应接不暇的他者经验洪流中悄然溶解。 莱尼,有着经典落魄开局,前警探身份,陷入堕落泥淖,向他人出卖各种记忆,自己也在记忆残片中留恋往昔美好——与前女友菲丝的甜蜜时光,一遍又一遍回放,只要一直这样下去,他就不必面对眼前一片废墟。菲斯早已投向更有权势的怀抱,徒留莱尼拒绝接受现实的冷酷与粗粝。他就像赛博西西弗斯,推着虚幻的巨石上山,明明一无所获,却乐此不疲,存在主义怕是要在此发出冷笑,他宁愿躲进影子里,也不愿承担活在当下的自由。 梅斯,则站在莱尼的彼端,她穿梭于闹市之中,看尽了世纪末的荒唐景象,这让她感到无比真实,她喜欢带着汗水与痛楚的真实,这是人活着的证明。她从来不碰那记忆装置,里面的爱是假的,恨是假的,虚无是真的。尽管她不认同莱尼从事的行当,但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彼此的依靠,毕竟只有在现实中经年累月积攒的默契,才是值得信赖的东西。 剧情的推进,让两人必须面对同一桩大事,它关乎人的存在,关乎新千年会以怎样的方式开启。其中涉及的议题,如今看来也是老生常谈,深层的技术恐慌与自我瓦解。总是在观看他人生活的人,是否在一点点稀释自己的生活?不断发展的技术把人异化成旁观者,让存在本身变得可回放、可暂停、可快进。太多的感官永续,让虚空在不知不觉中膨胀。 新年的钟声响起,有些人选择活在过去,选择接受自身的缺席。 #推荐一部好电影 #末世纪暴潮 #拉尔夫费因斯 #朱丽叶特刘易斯 #赛博朋克 #存在主义危机 #电影解读 #电影美学 #审美积累
来源:深洞HolePa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