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身为危化品专家,我接到紧急通知,立即制定出救援方案,准备火速送往现场。
凌晨三点,化工厂毒气泄漏,厂区数十万居民命悬一线。
身为危化品专家,我接到紧急通知,立即制定出救援方案,准备火速送往现场。
刚要出门,婆婆猛地拽住我,厉声道:“三更半夜往外跑?拿毒气泄露这种鬼话骗谁呢!”
“我儿子是副厂长,真有事他能不知道?你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结婚五年屁都放不出一个,我看你就是外头有人了!今晚你敢踏出这门一步,你试试!”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吼出来:“妈,再拖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她却更蛮了,直接坐在门槛上撒泼。
没辙,我只能跑回屋用老式座机给丈夫打电话,给丈夫打了九十九通,终于有人接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佳佳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钻出。
“正陪张副厂长看《焦裕禄》呢,打这么多电话,有没有素质啊?”
我刚要喊“厂里出事了”,电话“咔嗒”就被挂了。
再拨过去,丈夫冰冷的声音传来:“佳佳出门前才做的安全检查,能出什么事?陪优秀员工看个电影你就疯成这样?再闹,现在就离婚!”
瞬间我心凉到底,直接按下紧急号码:
“首长,方案已拟定,但我个人受阻,请求立即支援!”
1.
挂断电话后,我再次拨通张成刚的电话。
还没等我开口,他带着怒火的声音就透过电流刺过来。
“秦霜,你有完没完?不打电话你会死吗?不就是陪佳佳看次电影,你至于上纲上线?你以为我说离婚是随口说说?”
我喉咙发紧,苦笑着解释:“张成刚,我说的是真的,厂里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他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到现在还胡说!就算你嫉妒佳佳,也别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最后警告你,再胡闹,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电话“咔嗒”挂断,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坐在门槛上的婆婆见状,立刻凑过来,满脸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笑。
“贱皮子,演啊!等成刚回来,我就告诉他,你搞破鞋!”
“到时候我非让他把你扒光了,拖去厂里游街,让所有人看看你这烂货有多不要脸!”
我看着婆婆幸灾乐祸的脸,急得声音都发颤:“妈,我真的没有撒谎!厂里员工加家属足足十万人,我怎么会拿十万人的性命开玩笑啊?”
可这话不仅没让婆婆动容,她反而往地上啐了一口,满眼讥讽地上下打量我。
“要不说你是个烂货呢!谁家好人三更半夜打电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叉腰,满眼恶毒倒:“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堵着门,你就别想踏出这个家半步!想骗我?门都没有!”
我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明明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到了她嘴里却成了不堪的谎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满心都是对厂里情况的焦灼。
再这样耗下去,厂里十万人的命就要悬了!
我心揪成一团,咬着牙转身回房,脚步发沉得像灌了铅,刚摸到电话,婆婆就像疯了一样冲进来。
2.
“怎么?还想打电话给你那姘头报信?”
她大力的拽着我就往客厅里拖。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给我出来!今天我非要替我儿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话音刚落,她扬手就往我脸上扇来。
“啪”的一声脆响,我半边脸瞬间麻了,眼泪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妈,我真没撒谎!你不让我出门,总得让我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我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声音发颤。
“呸!不要脸的贱货!到现在还在撒谎!”
婆婆啐了一口,扬手又是一巴掌,我右脸瞬间麻得失去知觉,两边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
屋里的动静把邻居全引来了,隔壁胖婶揉着惺忪的眼探进头:“老姐姐,大半夜的折腾啥?”
婆婆立刻拍着大腿嚎哭,手在眼角胡乱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胖婶啊,我命苦啊!男人走得早,熬半辈子给成刚娶了媳妇,谁知是个不安分的!大半夜还准备出去搞破鞋啊!”
我急得直跺脚,抓住最后希望:“妈,我没有。厂里真出事了!胖婶,您儿子不是在保卫科吗?您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我没撒谎了!”
胖婶眉头猛地一皱,眼神里满是犹豫,半晌才开口:“秦霜啊,这可不是小事,你从哪儿得的消息?”
“胖婶,一时半会我说不清楚,一个电话的事,胖婶,我求求你了,信我一次!”
胖婶搓了搓手,眼神在我红肿的脸和婆婆撒泼的模样间转了两圈,终是咬了咬牙:“行,我信你这一回,要是真没事,你可得给成刚娘赔罪。”
我眼里浮起一层希冀的光,拉着胖婶就往主屋里走。
“胖婶,你就在我家打就行。”
“你个贱货!打电话不要钱啊?那可是五毛钱!”婆婆冲上来扯我的胳膊,尖声嚷嚷。
“妈,都什么时候了!这电话费我出还不行吗?”我急得声音发哑。
“呸!你有个屁的钱!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我儿子买的?”婆婆不依不饶。
“行了行了,老姐姐!大事要紧!”胖婶拉开我们,皱着眉道,“大不了这五毛钱我出!”
她拨动着座机上的号码盘,可听筒里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忙音,空气都跟着沉了下来。
好不容易等来接通的“咔嗒”声,我刚屏住呼吸,电话那边的答案却让我瞬间跌入谷底。
婆婆立刻凑上来,叉着腰嗤笑:“我说什么来着?这贱货就是拿这事当借口,想出去跟姘头约会!”
胖婶的脸也沉了下来,语气满是失望:“秦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不知道自爱,怎么能把大家伙都拉来当筏子?”
“没有!我真的没有!厂里真的出事了!”我急得嘴唇哆嗦,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我不知道胖婶的儿子为什么要撒谎,可领导三更半夜特意来电,情况一定很严重!
“各位叔伯婶娘,我保证,我真的没有说谎!大家现在就帮帮忙,让我赶去厂里,要是晚了真的会出大事的!”
3.
眼看有几个邻居脸上有所松动。
可下一秒,楼道里传来的笑声让我心头一紧。
张成刚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林佳佳,两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丝毫没察觉家里的凝重。
婆婆见了,立刻扑上去,添油加醋地把“我半夜要出去会姘头”的话翻来覆去说一遍。
张成刚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贱人!老子天天在外赚钱,你居然敢偷人!”
“我说你今晚怎么不对劲,半夜不睡觉瞎打电话,合着是在试探我?”
林佳佳轻轻的拉了拉张成刚的衣袖,声音软得发腻,满是茶言茶语:“秦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成刚哥这样的男人多难得啊,你不珍惜就算了,怎么还拿厂里的事开玩笑?”
“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厂里评优秀吗?评上了成刚哥就能升职,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还添乱呀?”
我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地看向张成刚:“张成刚,我有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吗?你妈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
当年我是厂里最年轻的危化品专家,前途本该一片光明。
那时他还只是个普通职工,本配不上我,可那天我下班晚被流氓盯上,是他冲出来救了我,我才动了心嫁给他。
婚后他说他妈身体不好,让我卖了工作,还承诺就算我不上班,也会一辈子对我好。
可结果呢?林佳佳一进厂里,他的眼睛就黏在了人家身上,两人三天两头偷偷约会。
我不止一次想过离婚,可每次提起,他都故意转移话题。
这次厂里出这么大的事,上面特意打电话找我,我打了几十通电话给他,他居然觉得我是在试探?
想到这些,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又气又荒唐,我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这样的人!
“张成刚,你既然觉得我偷人,那行,我同意离婚!”我红着眼嘶吼,胸口剧烈起伏。
“离婚?贱蹄子!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要提也得是成刚提!”
婆婆尖声骂着,突然抓起桌上的解决方案。
“你瞅,这玩意就是她跟搞破鞋的证据!”
张成刚接过报告,扫了眼就扔在桌上,满脸讥讽:“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贱人,我现在就撕了它,看你还有什么理由出去!”
他说着就要动手。
“张成刚,不能撕!首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你不信我,总该信首长!”
我冲上去想拦,却被他一把推开。
“放屁!成刚都没机会见的人,你怎么会认识?”婆婆上来扯住我的胳膊。
围观的邻居也叽叽喳喳:“秦霜看着挺安分,难道我看走眼了?”
“但凡安分,也不会拿厂里的事开玩笑。”
林佳佳突然上前,眼眶泛红拉住张成刚:“成刚哥哥,你别误会姐姐,我看她不是这样的人。”
话锋一转,她柔声细语继续道:“她许是看我年纪轻当了安全员,才编这种谎言气我。”
原本眼神稍缓的张成刚,听完这话眼神骤变,怒气瞬间冲上来,抓起报告猛地发力,纸张“刺啦”作响,转眼就碎成纸屑。
4.
我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张成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会害死很多人的!”
“害死人?我看佳佳说得没错,你就是嫉妒她!”张成刚眼神凶狠,完全听不进劝。
“我需要嫉妒她?”我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
“你自己跟林佳佳不清不楚,别把脏水泼我身上!”
“我最后说一次,情况十分紧急!再耽误下去,随时可能爆炸,到时候整个厂区都会被毒气淹没!”
邻居们听我这么说,也紧张了起来:“秦霜说得对,这可不是小事,真要是毒气泄漏,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啊,张副厂长,要不然咱们再打听打听?”
“打听个屁!”张成刚猛地怒吼,“老子掌管整个厂子的安全,你们这是在质疑老子?”
“再说,佳佳可是省里面调来的安全员,你们是不相信她?”
邻居们顿时语塞,面面相觑。
“我看啊,这些都是秦霜这个贱人为了掩盖偷人事实撒的谎!”
张成刚说着,一把将我狠狠拉住,“你不是喜欢偷人吗?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让你游街,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话音未落,他就粗暴地伸手扯我的衣服,婆婆也立刻窜上来帮忙,还趁乱在我胳膊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我倒抽冷气。
巨大的侮辱和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死死憋在眼眶里。
我嘶吼道:“张成刚,我没有!我真的没说谎!电话是首长亲自打的,他马上就来了!”
“到现在还敢撒谎!”张成刚眼神更凶“今天就得让你好好涨涨记性!”
外面的的确良衬衫已经被他撕得稀烂,里面的小背心眼看也要保不住。
我拼命挣扎,可越是反抗,他的动作越狠,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皮肉里。
我朝着邻居们伸出手,拼命求救:“求求你们,帮帮我!”
可他们非但没人上前,反而往后缩了缩,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
这些人,都是我真心帮助过的邻居啊,可现在他们跟张成刚有什么区别?
我蜷缩成一团,用自己仅有的力量维护尊严。
挣扎见,我看到林佳佳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满是看好戏的嘲讽。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只能徒劳地哭喊,声音早已嘶哑破音。
身上的背心被扯得变形,眼看就要被撕破,就在这屈辱的绝境里,一阵密集的警笛声突然划破夜空。
三辆警车开路,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院门口。
车灯骤亮,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后车窗缓缓降下,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沿,接着露出半张脸。
看到那张脸,林佳佳的笑瞬间僵住,张成刚攥着我衣服的手猛地松了,脸色瞬间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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