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影后主演电影的同名图书《哈姆奈特》,讲述了莎翁妻子的故事

快播影视 港台电影 2026-03-19 11:34 3

摘要:奥斯卡影后主演电影的同名图书《哈姆奈特》,讲述了莎翁妻子的故事

3月16日,电影《哈姆奈特》女主角杰西·巴克利获得第98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影片导演赵婷获得“最佳导演”提名。这部电影改编自英国作家玛姬·欧法洛的同名长篇小说《哈姆奈特》,哈姆奈特是英国戏剧家威廉·莎士比亚之子。小说主要讲述了哈姆奈特的母亲,也就是莎翁的妻子——这名曾经在历史中失语和被遗忘的女性。

电影剧照

这是一部用文学想象,补全历史空白的作品,是一部充满女性力量的母亲挽歌。该书获得了2020年的英国国家图书评论家奖与女性小说奖。

玛姬·欧法洛在谈及这本书的创作时说:“灵感来源于1596年夏在沃里克郡斯特拉特福镇夭折的一个小男孩的短暂人生。”这个小男孩就是威廉·莎士比亚之子哈姆奈特,作者以哈姆奈特为原型进行创作,聚焦这个鲜为人知的男孩和始终神秘的莎翁一家。小说重点刻画了哈姆奈特的母亲艾格尼丝经历了丧子之痛后的情感历程,并暗示戏剧《哈姆雷特》的诞生源于莎士比亚作为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深切悼念。

不同于传统文学中以男性为核心的叙事框架,玛姬·欧法洛颠覆性地以家庭视角重塑了莎翁形象。她将视角对准了莎士比亚的妻子艾格尼丝,一位在历史中几乎失语、被历史叙事遗忘的女性。作者以无微不至的描写,持续细腻的笔触将艾格尼丝推到叙事中心,勾勒出一位母亲在特殊时代的生存状况与精神力量。

艾格尼丝是一名具有通灵之力的“森林女巫的孩子”,与自然大地深度融合,却被世人视为格格不入的“异类”。她精通草药医术,并拥有某种超然的预知力,是自然与灵性的联结者。艾格尼丝的爱直接而热烈,并不迎合世俗对女性的刻板期盼,独自在树洞中诞下长女,用最原始的方式诠释着母亲的力量。疫病肆虐的那一年,十一岁的儿子不幸夭折,艾格尼丝的世界由内坍塌,婚姻也由于丈夫的缺席而产生隔阂。真正巨大的创伤往往先于语言发生,她将自己囚禁在名为“母亲”的孤岛上,陷入漫长的哀悼。剧场的相逢,是艾格尼丝与丈夫跨越巨大鸿沟的无声和解,站在台下的艾格尼丝握住舞台上哈姆雷特的手,恍惚间看见了自己儿子哈姆奈特的身影,过往无法诉之于口的痛苦与挣扎,终于在舞台的光影中寻得了出口。

《哈姆奈特》中艾格尼丝的形象,改变了世人对莎士比亚妻子的模糊认知。过往的文学叙事中,女性、母亲的存在只是滋养了天才的创作,但作者将莎士比亚身上那层“神秘化”的外衣剥离,将历史被遗忘的女性力量推到前台,让世人看到了天才背后站着一个承受了巨大牺牲与悲痛的女性与母亲。

艾格尼丝,这个在莎士比亚文学光环成就下被遮蔽的女性,从来不是温顺隐忍的附属品,她有着独立坚韧的性格与命运。杰西·巴克利说:“这个故事让伟人身边的人物获得了应有的地位,完整呈现了身为女性的生存图景。”我们终于有机会,真正看见那种创造生命、维系家庭、在巨大失落中重建意义的女性力量。

小说原文摘录:

艾格尼丝蹲到地上。在树根背风的地方,地面干燥,铺着一层松针。她感到又一次疼痛袭来,向她逼近,越来越近,像雷声滚过大地。她转过身,蹲下来,喘着气熬过去,她知道必须这样,紧紧抓住一根树根。即使在疼痛最剧烈的时候,当它紧紧攫住她,当她脑子里除了它何时结束之外一片空白时,她也能意识到疼痛更强了。这疼痛是认真的。它不会放过她。很快它就不会让她休息或喘息。它要把她从她自己里面逼出来,把里面的东西翻到外面来。

她见过女人们经历这个过程。她记得母亲生产时的情景:她从门口看到过;她被迫和巴塞洛缪待在屋外时,从外面听到过。琼每次生产她都在场,亲手接住来到这个世界的弟弟妹妹们,擦掉他们嘴和鼻子上的油脂和血。她见过邻居家的女人生产,听到过她们的喊叫声变成尖叫,闻到过新生命诞生时那种铜锈般的铁腥味。她见过猪、牛、羊产崽;她父亲、巴塞洛缪都叫过她,当羊羔卡住的时候,需要她那双纤细、尖尖的女性手指,伸进那狭窄、温热、滑腻的通道,钩出柔软的蹄子、黏糊糊的鼻子、向后贴着的耳朵。而且,她以她一贯的方式知道,她会平安度过生产这一关,她和这个孩子都会活下来。

然而,没有什么能让她为它的无情做好准备。这就像试图在狂风中站立,像试图在洪水中逆流而游,像试图举起一棵倒下的树。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软弱,自己的不足。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强壮的人:她能把奶牛推到挤奶的位置,她能浸泡和搅拌一大堆衣服,她能抱起和背起她年幼的弟妹、一捆皮子、一桶水、一抱柴火。她的身体充满韧性和力量:光滑的皮肤下全是肌肉。但这是别的东西,是另外一回事。它嘲笑她试图掌控它、征服它、超越它的一切努力。艾格尼丝担心,它会压倒她。它会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按下去,按到水面之下。

来源:热点情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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