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说《霸王别姬》,大家伙儿都知道那是华语电影的顶峰之作。但很多老铁可能不知道,当年在片场,发生了一件挺"诡异"的事儿——硬汉张丰毅,居然被张国荣吓得绕着走。
一说《霸王别姬》,大家伙儿都知道那是华语电影的顶峰之作。但很多老铁可能不知道,当年在片场,发生了一件挺"诡异"的事儿——硬汉张丰毅,居然被张国荣吓得绕着走。
今儿个,咱就聊聊这个。
要我说啊,演戏这事儿,分三种。
一种是混饭吃的,念台词像小学生背课文;一种是好演员,演啥像啥,观众看着过瘾;还有一种,是"邪性"的——你分不清他是在演,还是他把自己撕吧碎了,让那个角色的鬼魂钻进去了。
张国荣在《霸王别姬》里,就是第三种。
很多老铁可能看过张丰毅那个采访。他笑着说的,但话里头那股子敬畏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我们都躲着他,觉得跟他走在一起丢人。"
张丰毅这话乍一听挺逗,但这里头的"丢人",可不是嫌弃。
有一场戏,程蝶衣(张国荣饰)隔着镜头看了段小楼(张丰毅饰)一眼。就一眼。张丰毅后来形容,那眼神里带着痴缠、带着委屈,还有那种独属于程蝶衣的、人戏不分的恍惚感。张丰毅当场就毛了,私下跑去找陈凯歌,说能不能给我找个替身?这戏我没法接。
他说,那不是张国荣在看我,那是活生生的程蝶衣站在我对面。
你说这得多渗人?一个一米七八的大老爷们,一个硬汉专业户,被一个眼神看得想逃。
这种让对手都发怵的真实感,不是靠什么"演技技巧"磨出来的。那是张国荣用小半年的时间,拿自己的命去换的。
1991年夏天,北京,三伏天,气温奔着38度去。张国荣推掉了香港所有的商演,一个人扎进京剧练功房。科班出身的孩子们热得受不了,晌午都得歇会儿。张国荣呢?水衣湿透了粘在身上,还在那儿一遍遍跑圆场、练云手。一个眼神不到位,重来,再重来,几百遍不喊停。
京剧老师后来回忆,这香港来的大明星,比戏班里学了十几年的孩子都拼。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吃饭拿筷子都翘着兰花指,整个人已经完全活成了戏里的样子。
这不是敬业,这是"着魔"。
葛优大家都知道,老戏骨,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拍《霸王别姬》的时候,他也栽了。
剧本里有一场戏,袁四爷(葛优饰)要在程蝶衣脸上印个唇印。多简单一事儿?可葛优一到现场就卡壳,反反复复试了好几回,那张嘴就是下不去。
后来他说,当我凑近那张脸,对上张国荣的眼睛时,瞬间就恍惚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张国荣,是那个清高、纯粹、不染尘埃的名角儿程蝶衣。我要真亲下去,那就是亵渎。
你看,他不是演得像,他是让所有人都信了。
说起来也有意思。剧组里的人绕着他走,不是因为他在生活中也耍大牌、难相处。恰恰相反,私底下的张国荣,会给工作人员买冷饮,记得住场记的生日,耐心教群演走位。暖得很。
可只要戏服一上身,他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收工了也不卸妆,一个人坐在片场角落,安安静静翘着兰花指,谁也不理,就那么待在程蝶衣的世界里不出来。
大家不是怕他这个人,是不敢打扰,不敢惊扰那个从民国戏班里走出来的魂儿。
我们老说"人戏合一",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
那种境界,不是模仿,是你得把自己的人生撕开一道口子,让角色的灵魂住进来,挤得你自己的魂儿都没地儿待。张国荣在程蝶衣身上,何尝没看到自己?那些不被世俗理解的执念,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意,那些藏在心底的孤独,全借着这个虞姬的壳,释放了出来。
他不是在演程蝶衣的绝望,他是在借程蝶衣的嘴,说自己心里的话。
结语
现在回头看,这部1993年拿下戛纳金棕榈的片子,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至今,它还是中国唯一拿过那座奖杯的电影。
为什么?
因为那样的演员,那样的"不疯魔不成活",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现在的剧组,大家都是按小时计酬的"打工人",到点收工,回房车休息。谁还愿意把自己整个人搭进去?谁还敢让角色的鬼魂附体?
所以,别再问现在的电影为什么不好看了。
因为我们的演员太"正常"了,正常到,你只能看见他们自己,看不见角色。
老铁们,你们说,是这个理儿不?
来源:晓春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