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它离经叛道,这禁忌之恋又杀疯:2026《呼啸山庄》爱得入骨成魔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16 03:38 3

摘要:1847年,当艾米莉·勃朗特用男性笔名“埃利斯·贝尔”推出《呼啸山庄》时,维多利亚时代的评论家们怒斥其“粗野低俗”“道德败坏”,将这本充满荒原风暴、爱恨痴狂的小说打入冷宫。

1847年,当艾米莉·勃朗特用男性笔名“埃利斯·贝尔”推出《呼啸山庄》时,维多利亚时代的评论家们怒斥其“粗野低俗”“道德败坏”,将这本充满荒原风暴、爱恨痴狂的小说打入冷宫。

谁能想到,179年后的2026年,当埃默拉尔德·芬内尔执导、玛格特·罗比与雅各布·艾洛蒂主演的新版电影登陆大银幕时,观众依然会为那句“我就是希斯克利夫”屏住呼吸,为那段爱到毁灭的关系争论不休。

芬内尔的改编没有刻意讨好当代观众的“恋爱观正确”,反而近乎残酷地保留了原著最尖锐的内核:有一种爱,入骨成魔,疯狂致命。

当希斯克利夫在暴雨中嘶吼着凯瑟琳的名字,当凯瑟琳美丽的生命最后死于“我生命中最大的悲哀就是他的悲哀”,我们不得不直面那个最古老的问题:这样的爱情,你向往吗?

01

少年初见:绝望中的救赎

电影的前二十分钟,是约克郡荒原上最澄澈的诗篇。

镜头捕捉着12岁的凯瑟琳光着脚在石楠花中奔跑的背影,风把她的粗布裙子吹得猎猎作响,她像个未被驯化的小兽,身后跟着同样衣衫褴褛的希斯克利夫。

这是两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的相遇。

恩肖先生从利物浦街头捡回这个黑皮肤的孤儿时,呼啸山庄的所有人都视他为“野种”,只有凯瑟琳从他倔强的眼神里认出了同类。

芬内尔的处理,很“少女”很直接。前一秒观众看她暗夜被拉入床底,还深怕她有什么意外。

下一秒却见她意气风发,兴高采烈拉着“意中人”来让爸爸见证。

这一开始就给他们的爱情盖了章定了性:

他们的爱情从不是世俗意义上的“郎才女貌”,而是两个在绝望中挣扎的灵魂的彼此认领。

19世纪的英国,阶级壁垒像荒原上的石墙一样坚不可摧,希斯克利夫是没有身份、没有姓氏的孤儿,凯瑟琳是庄园主的女儿,他们在世俗规则里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可荒原不管这些,呼啸的北风不管这些,两个同样渴望自由的灵魂不管这些。

艾米莉·勃朗特写这本书时,正处在维多利亚时代对女性的重重禁锢之中:女性不能公开写作,不能表达欲望,甚至不能拥有独立的财产。

她把所有对自由的渴望都写进了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的关系里——他们在荒原上奔跑的时候,没有阶级,没有性别,没有规则,只有两个平等的灵魂在风里碰撞。

2026版的镜头里,少年时期的互动没有一丝暧昧的情欲,只有纯粹的惺惺相惜:他们一起对抗父亲的暴虐,一起嘲笑林顿家的矫情,一起在暴雨里彼此温暖。

对他们而言,对方不是“喜欢的人”,是自己在这个残酷世界上的另一半生命。

就像凯瑟琳后来对管家内莉说的:“我对希斯克利夫的爱,恰似脚下恒久不变的岩石,虽然看起来它给你的愉快并不多,可是这点愉快却是必需的。”

那是绝望人生里的托底和心里的第一束光,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你,你不是孤身一人。

这种救赎太沉重了,沉重到后来失去的时候,只能用毁灭来陪葬。

02

青年情动:命运的错付

电影的转折点,是凯瑟琳从画眉田庄回来的那个下午。

她穿着林顿家送的漂亮裙子,举止优雅,判若两人。希斯克利夫特别渴望见她,却又故意躲开了她。

等凯瑟琳找到他,他掩饰的情绪又出卖了他,他拒绝好好交谈,两个互相思念的人不欢而散。少年的情动,有时候连本人都不知道,明明心里疯魔想念,偏偏又倔强又嘴硬。

芬内尔没有把凯瑟琳选择嫁给埃德加·林顿的行为简单塑造成“嫌贫爱富”,反而用大量细腻的镜头展现了她的挣扎。

她跪在地上对着内莉哭诉的那场戏,玛格特·罗比的表演堪称教科书级:她的脸上一半是对未来的憧憬,一半是深入骨髓的痛苦。最后,她像死掉一样躺在地上,“嫁给希斯克利夫就会降低我的身份,可我太爱他了。”

这样的撕裂,也成为未来悲剧的伏笔。

这不是虚伪,不是矫情,这是19世纪女性最真实的困境。

维多利亚时代的女性没有工作权,没有继承权,婚姻是她们唯一的生存路径。

凯瑟琳是一个勇敢追求爱情的人。她不是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和她灵魂契合,可她更清楚,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意味着他们要一辈子承受父亲的虐待,一辈子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

她天真地以为,嫁给埃德加,获得财富和地位,就可以帮助希斯克利夫摆脱困境,就能永远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可她低估了希斯克利夫的骄傲,也高估了人性的承受力。

希斯克利夫在窗外听到她那句“降低身份”的时候,没有听完后面的告白,就转身冲进了暴雨里。

这一走就是五年。这五年里,凯瑟琳嫁给了埃德加,住进了画眉田庄的大房子,穿最漂亮的裙子,参加最体面的宴会,可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在荒原上奔跑时的光。

2026版的镜头设计唯美又有深意:凯瑟琳穿着美丽的婚纱,独自一人走着长长的路,走进画眉山庄,走向埃德加。画眉田庄的窗户映着她精致的脸,肃穆的表情,窗外的荒原已是模糊而遥远,像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梦。

芬内尔这样诠释她理解的凯瑟琳:她的悲剧不是选错了丈夫,而是她以为自己可以在世俗幸福和灵魂共鸣之间找到平衡,可命运从来不给人两全的选项。

这就是命运最残酷的地方:你以为你选了一条更安全的路,却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希斯克利夫西装革履,带着巨额财富回到呼啸山庄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03

婚后再遇:疯魔中的劫数

希斯克利夫归来的那场戏,是全片最隐秘又最有张力的片段。

他在凯瑟琳的被子里,藏了一大堆鸡蛋。凯瑟琳一坐下去,呃,什么情况。

掀开被子,被坐破的鸡蛋液粘了一床。这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密码。

少年时,有一次,希斯克利夫听不得凯瑟琳喋喋不休,把她放在树上下不来;凯瑟琳为了报复他,弄了一大堆鸡蛋偷偷放在他被子里。

凯瑟琳抓着粘粘的鸡蛋液,立刻想到了两人两小无猜的时光。她追出去,在荒原上发疯似的寻找。

等她找遍角落都不见,希斯克利夫像个幽灵一样出现了。

此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他们疯狂地偷情,凯瑟琳良心不安,想结束畸形的关系;希斯克利夫用报复来证明自己的爱,他娶了埃德加的妹妹伊莎贝拉,却对她百般折磨;他一次次地出现在凯瑟琳面前,用最刻薄的话刺痛她,又用最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很多观众看完电影后骂希斯克利夫“偏执”“变态”,可如果你读懂了他的绝望,就会明白他的疯狂。

他离开的那五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换来今天的财富和地位,支撑他撑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夺回凯瑟琳。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住进了精致的牢笼,变成了他最陌生的样子。

他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他找不到其他表达的方式,只能用毁灭来证明这份爱的存在。

凯瑟琳的精神在这种拉扯中一点点崩溃。

听到希斯克利夫结婚的消息,她整个人瘫了。之后就把自己关起来,披头散发,憔悴得没有人形。

芬内尔完全没有过分表现她的疯狂,反而近乎残忍地展现了她的精神错乱。她才明白,失去希斯克利夫,就像失去自己的生命一样。

最催泪的是临终告别那场戏。凯瑟琳躺在病床上,已经死去。

希斯克利夫冲进来把她抱在怀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疯狂地叫人来救她。抱着她冰冷的尸体,继续对着她说那些痴痴的情话。

这不是变态,这是极致的爱。当一个人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失去他就等于失去自己,那剩下的日子,除了疯魔,还有别的选择吗?

凯瑟琳死后,希斯克利夫挖开了她的坟墓,打开棺材,抱着她的尸体不断哭泣。

他试图将凯瑟琳脖颈上金匣里埃德加的头发换成自己的头发,却被女仆内莉阻止了。

很多人说这样的爱情太可怕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大多数人这辈子,可能连这样爱一次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算着成本,衡量着利弊,在感情里及时止损,全身而退,我们说这是“成熟”,可我们也永远不会知道,那种把整个人都烧进去的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04

爱到极致,是向死而生

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希斯克利夫抱着死去的凯瑟琳躺在床上。

少年时,希斯克利夫看着躺在他床上,来安慰受伤的自己的凯瑟琳,曾悄悄许下永远爱她的誓言。

爱,一旦在少年心里生根,就入骨蚀魂。

毛姆说:“《呼啸山庄》让我想到了那些伟大的意大利画家画的地狱景象,充满了痛苦和暴力,却有一种奇异的美,让你觉得灵魂都在震颤。”

170多年来,人们骂过它,批判过它,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它,因为它写出了爱情最本真的样子——它不只是甜蜜的,温暖的,它也可以是痛苦的,疯狂的,甚至是致命的。

很多人问我,向往这样的爱情吗?我想说,我不向往,但我敬畏。

我敬畏那种把整个生命都投进去的勇气,敬畏那种不管世俗规则,只听从内心声音的坦荡,敬畏那种哪怕毁灭,也要和对方融为一体的决绝。

我们活在一个太讲究“效率”和“性价比”的时代,爱情变成了可以计算的商品,我们要找合适的人,要过安稳的日子,要及时止损,要全身而退。

我们忘了,爱情原本就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它是天雷勾地火,是入骨入髓,是你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渊,还是忍不住要往下跳。

艾米莉·勃朗特一生都没有谈过恋爱,却写出了世界文学史上最极致的爱情。

她一生都住在偏僻的约克郡荒原上,却比任何人都懂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呼啸山庄》不是一本教你怎么谈恋爱的书,2026版的电影也不是想给你灌输什么正确的恋爱观,它只是想告诉你:人这一辈子,总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忘了自己,不问结果,不问值不值得,哪怕最后遍体鳞伤,哪怕最后万劫不复。

因为只有那样,你才算真正活过。

来源: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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