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但今天要说的这个,藏在师寨镇东南角,下辖小陈庄、史庄、杨庄、于楼、曹庄五个自然村。论规模,不算大;论名气,当年可是响当当。
上海知青下乡,在这里写出了一个时代的传奇
丰县地面上,叫“小陈庄”的村子有三个。
大沙河镇有一个,赵庄镇有一个。
但今天要说的这个,藏在师寨镇东南角,下辖小陈庄、史庄、杨庄、于楼、曹庄五个自然村。论规模,不算大;论名气,当年可是响当当。
为什么?
因为一部电影。
1963年,一部叫《夺印》的黑白电影火遍全国。讲的是苏北一个小陈庄生产大队里,新来的党支部书记和篡夺了领导权的坏分子斗智斗勇的故事。
电影里那句“印把子要掌握在真正为人民服务的人手里”,当年多少人记得滚瓜烂熟。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部电影的故事原型,就发生在这个小陈庄。
02
时间回到1969年。
那一年,上海知青方义、王印刚等人,来到小陈庄插队落户。
他们住在村后牛屋旁边的两间土坯房里。什么叫牛屋?就是生产队养牛的地方。冬天牛住里头,人住外头。墙是泥巴垛的,窗户糊着报纸,风一吹哗啦啦响。
可就是这样的屋子,夜里常常亮着煤油灯。
白天,方义他们和社员一起下地干活,锄地、割麦、施肥,手上磨出血泡,肩膀晒脱皮。
到了晚上,他们就着昏黄的灯光,趴在用门板搭成的桌子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写什么?
写这片土地上的人和事。
他们在小陈庄体验生活,积累素材,把村里的真人真事提炼加工,最终写成了轰动全国的电影剧本《夺印》。
村里的老人还记得,那三个戴眼镜的“知识青年”,有时候还会教村民识字,讲城里的新鲜事,宣传“电灯电话,楼上楼下”的美好愿景。
那时候的农村孩子,哪见过这阵势?一个个扒着门框,听得入了迷。
03
这些孩子里,就有后来走出去的大人物。
田质林,徐州市发改委主任(正县)退休,在这里上过学。
朱广颖,徐州市粮食局局长(正县)退休,老娘家就在于楼,也是这儿的学生。
小陈庄的学校,当年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
不仅有小学一至五年级,还有初中一、二年级。周围小陈庄、于楼、史庄、史才庄、张庄、金庄、崔李庄、贾庄、田桥、曹庄、杨庄、孟庄、王庄、亭台集等十几个村庄的孩子,都背着书包往这儿赶。
早晨,晨曦初露,各条乡间小道上便出现了三五成群的学生娃。有骑大杠自行车的,有步行的,还有边走边背课文的。
读书声能传出二里地。
这所学校,培养出地厅级干部1人,县处级和科局级干部数十人。
1983年,初中班次撤并。后来小学也停了。如今校舍早已改成村民的楼房。可每次路过,总有老人指着说:“这儿,就是当年上课的地方。”
04
现在的村子,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村前有座小桥,名字暖洋洋的——友善桥。
桥下流水,名曰“小陈庄大沟”。这条西起营子河、东至丰沛边界的排灌渠道,全长2.9公里,静静地润着三千多亩土地。
两岸是大片大片的木耳种植基地。不是你想像中的泥泞不堪、汗流浃背,而是标准化的大棚、整齐划一的菌棒。
村民们说:“咱们生产的木耳,没有残次品,因为质量都一样好。这就是标准化的力量!”
康志毅的老父亲,是村里有名的文化人,编修过《京兆堂——康氏族谱》。他说:“现在种木耳,从菌种培育到出耳采摘,每一个环节都有标准可依。产量可控,质量可控,今年卖出了好价钱。”
农家小院,房前屋后种满了花草蔬菜,庭院里弥漫着幽香。这种香,是泥土的香,是生活的香。
1963年,程庄和贾庄从小陈庄大队分了出去,各自成了独立的大队。那是特殊年代的产物——人口增长,建制调整,便于管理。
如今的小陈庄,早已不是只靠种粮过活的穷村子了。
05
初秋的午后,站在友善桥上四望。
田畴平阔,屋舍俨然,花开四野,硕果累累。农民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些从这里走出去的游子,无论身在何处,想必都不会忘记村后的那条大沟,不会忘记村前的那座小桥,不会忘记牛屋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
一个村庄的变迁,折射的是一个时代的背影。
从陈姓始祖立村,到知青插队落户;从《夺印》响彻全国,到木耳远销四方——小陈庄的故事,其实也是千千万万个中国村庄的缩影。
本文仅仅是丰县村庄志的初稿。关于小陈庄的历史沿革、人物故事,一定还有许多遗漏和谬误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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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淮海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