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个总是一脸苦大仇深、干巴巴瘦老头形象的杜甫,他的人生,压根就不是“苦”字能概括的。那简直是一部从云端直接砸进泥坑的超级大片,剧情之跌宕,比他自己的诗还让人上头。
跟你说个事儿,千万别被语文课本上的插图给骗了。
那个总是一脸苦大仇深、干巴巴瘦老头形象的杜甫,他的人生,压根就不是“苦”字能概括的。那简直是一部从云端直接砸进泥坑的超级大片,剧情之跌宕,比他自己的诗还让人上头。
今天咱就聊聊,那个被我们喊了上千年的“诗圣”,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谁还没个狂傲的少年时代?
杜甫,出生在公元712年,那是啥概念?那是大唐的黄金时代,他表白了,李白正火得一塌糊涂。
他家世不错,祖父是著名诗人,母亲那边也是名门。搁现在,那就是个典型的书香门第小少爷。从小家里书多,他脑子又好使,七岁能写诗,九岁书法玩得贼溜。
但他年轻时候可不是后来那副苦相,这家伙狂着呢!
二十来岁,小伙子身体倍儿棒,开始漫游天下。爬泰山的时候,他直接吼出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什么意思?就是站在山顶上,瞅着底下那帮人,心里想的是:等着瞧吧,这天下早晚有我一番作为。
那种少年意气,扑面而来。谁还没个仗剑走天涯的梦呢?
二、长安不相信眼泪,但相信落榜
理想很丰满,现实直接给他来了个“骨感暴击”。
二十四岁,杜甫收拾行李,信心满满地去长安赶考。结果呢?落榜了。
他倒没太在意,毕竟年轻,觉得来日方长。可谁知道,这只是他接下来几十年“倒霉连续剧”的开场预告。
他后来又在长安呆了十年,到处递简历、求推荐、跑龙套,就为了混个一官半职。可那时的唐玄宗,早就不是那个励精图治的皇帝了,眼里只有他的杨贵妃,朝廷被奸相李林甫把持。
有一次搞了个“通一艺者”的考试,杜甫又去了。结果李林甫玩了一手骚操作,一个人都没录取,回头还给皇帝拍马屁说:“陛下圣明,这叫‘野无遗贤’,厉害的人早就在朝廷里了,外面没人才了!”
杜甫:???
太讽刺了,他硬生生在长安熬成了一个大龄待业中年。最惨的时候,穷得吃不起饭,小儿子都活活饿死了。
你能想象那种绝望吗?一个曾经豪情万丈的年轻人,站在长安街头,看着朱门里飘出的酒肉香味,再看看路边冻死的穷苦人,他颤抖着手写下了那句千古绝唱: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不是什么文学创作,这是他亲眼看见的现实。
三、战火里的“流浪地球”
如果只是穷,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命运这玩意儿,专门欺负老实人。755年,安史之乱爆发了。
大唐盛世的遮羞布,被一把撕得粉碎。
杜甫开始了他的“颠沛流离副本”。他带着老婆孩子,加入了几百万难民的逃难大军。那个场面,比任何电影都惨烈。他在逃亡途中,有一次被叛军抓住,押回了长安。
幸亏他官小,没被太关注,找了个机会跑了。
但他跑出去第一件事是干嘛?不是躲起来,是穿着破草鞋、一身泥巴地跑去追那个正在逃命的皇帝,想去“效忠”。
这人,你说他傻不傻?可这份傻,不就是他后来被叫做“诗圣”的底色吗?
在逃亡的日子里,他写下了《春望》: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长安还是那个长安,花还是那个花,可国没了,家也没了。
还有那句戳心窝子的“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搁现在就是手机信号全无,朋友圈刷不出来,不知道家里人还活着没。那种焦虑和煎熬,隔着1200多年,都能让人喘不过气。
四、那个用笔杆子“直播”战乱的人
杜甫的伟大,不是他创造了什么华丽的辞藻,而是他像个战地记者一样,把那个吃人的年代,用文字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他最有名的“三吏”“三别”,我建议大家都去读一遍原文,别看书本上节选的。
《石壕吏》写的啥?半夜有官兵来抓壮丁,家里的老头子翻墙跑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开门应付,最后哭着说:家里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个小孙子,要不……你们把我也带走吧,好歹能给你们做顿饭。
这就是当时的“合法征兵”。
《新婚别》写的啥?一对新人刚结婚,第二天丈夫就要上战场。新娘哭着说:“暮婚晨告别,无乃太匆忙。” 昨晚刚入洞房,今早你就走了,这也太残忍了吧?
他把镜头对准的不是王侯将相,而是那些最底层的、在泥泞里挣扎着求活的普通人。
你说他只是一个诗人吗?他是那个时代的良心。
五、成都的茅屋,和大雨里的叹息
后来,杜甫总算消停了几年。在朋友的资助下,他在成都盖了间茅草屋,就是现在那个著名的“杜甫草堂”。
你以为他要过上小资生活了?并没有。
那年秋天,大风把屋顶的茅草吹走了,一群熊孩子还抱着他的草跑了。老头追又追不上,喊又喊不动,只能拄着拐杖坐在破屋里生气。
换一般人,肯定骂街。可老杜骂完街之后,看着外面哗哗下的大雨,屋里漏得没一块干地,他居然冒出了一个“离谱”的念头: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他冻得发抖,想的却是:要是能有几万间大房子,让所有像我一样挨冻的人都能住进去,那该多好?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哪怕我自己冻死,也值了。
就问你,这种格局,这种心胸,还有谁?
六、永远的“诗圣”和那个真实的记录者
杜甫活了59岁,最后是在一条漂泊的小船上,贫病交加,悄然离世的。
他一生不得志,活着的时候,名气远不如李白。他的诗,当时也没多少人觉得有多牛。
可后来的人慢慢发现,这家伙用一辈子,写下的不是诗,是历史,是人性,是那个时代的眼泪和呐喊。
为什么叫“诗圣”?不是因为他技术好,而是因为他把“人”字,写到了极致。他用最悲悯的心,去爱那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去爱那些和他一样卑微的普通人。
所以,别再把他当成课本里那个板着脸的老头了。
他是有血有肉,会狂傲,会痛苦,会绝望,但至死都没有凉了那颗心的人。
来源:一心一意小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