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硝烟,他拍出了让好莱坞失语的绝美伊朗电影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10 15:01 1

摘要:《万籁俱寂》(又名《天籁无声》)是伊朗著名导演莫森・玛克玛尔巴夫执导,由伊朗、塔吉克斯坦、法国合拍的诗性电影,片长76分钟,曾入围第55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斩获三项大奖,让好莱坞都失语。

《万籁俱寂》(又名《天籁无声》)是伊朗著名导演莫森・玛克玛尔巴夫执导,由伊朗、塔吉克斯坦、法国合拍的诗性电影,片长76分钟,曾入围第55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斩获三项大奖,让好莱坞都失语。

谁能想到,这么如诗如画的电影竟然拍摄于硝烟中?这部影片于1997年下半年在塔吉克斯坦取景拍摄、1998年上映。

当时塔吉克斯坦刚结束1992 - 1997年的五年内战,1997年6月停火协议一签署,导演玛克玛尔巴夫便立刻前往当地开机拍摄。

这是一部没什么跌宕起伏的剧情,但观影体验就像做了一次身心spa的唯美伊朗电影。

电影的视听语言非常丰富考究,以轻巧趣意的技法、炉火纯青的调度,将戏剧语言、文本语言、发散语言完美融合,频繁出现、大胆应用的每一次影像稀释,每一帧特写镜头,都赋予了电影似摄影艺术般精美的画面以更为生动鲜活的灵韵,妙不可言。

其实最让我惊叹的就是电影有一番如此别致的诗意盎然。这里的“诗”不光是诗词,也是音乐。蒋勋老师就曾说过,诗歌本为“歌”,它是有声音的,缘起于唱。像《诗经》本来就是唱的,后来才被知识分子用文字记录下来变成文学。

这部电影并非仅将诗意化作氛围感,将诗句和音乐用作装点影像的坠饰,而是以婉约蕴藉的诗消解内核的严肃沉重,让内核成为安住在诗中的新魂,将台词、场景、情节...渐次层叠填入诗中的留白,塑就一个骨肉完整,血脉跃动的,亦凡亦仙的奇特存在。

影片故事发生在伊朗一处历经战乱的小镇,十岁盲童霍什德与母亲相依为命,母子二人家境贫寒,还面临着房东频繁上门催缴房租的困境。

霍什德天生双目失明,却拥有远超常人的听觉,凭借对声音和音律的敏锐感知,他在镇上的乐器作坊里做调音学徒,这份工作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每天清晨,霍什德都会独自穿过小镇市集,搭乘巴士前往乐器作坊。路途上,他会被周遭各类声响吸引,铁匠的敲击声、商贩的叫卖声、街头艺人的弹奏声,都会让他不自觉驻足聆听,也因此屡次迟到,多次遭到作坊老板的训斥,甚至险些被辞退。

在往返作坊和家的路上,常有一位同龄小女孩陪伴左右,牵着他的手穿过人流,帮他规避路上的障碍。

霍什德在街头偶然听到一位流浪音乐家的演奏,被对方的乐声打动,一直记挂着这位音乐家。之后他特意寻找对方,见到了同样生活困顿的流浪音乐家,二人简单交谈后,音乐家与霍什德约定,会在小镇河边为他专门演奏乐曲。

与此同时,房东依旧频繁上门催租,母子二人的生活困境没有任何缓解。到了约定的时间,霍什德来到河边,流浪音乐家和几个同伴一同在此等候,随即为霍什德奏响乐曲。

霍什德独自站在河边,静静聆听着这场演奏,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沉浸在乐声之中,影片在此处收尾,没有交代后续房租问题的解决,也没有额外的情节转折。

电影中,诗歌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起初吸引男孩,导致他在市集与女孩走失的歌曲,其歌词据推测改编自鲁米的诗歌:

“哦,奔赴朝圣的你,你在哪里,哪里,哪里啊!这里,这里有挚爱”

“如果你看见挚爱的形式,无任何形式,你是房屋,你是主人,你是天房,就是你。”

片段中,天真的盲孩追随乐声,在人潮涌动中慢慢摸索着穿行,捕捉美的倩影;聪慧的女孩也轻闭双眼,循着所念之人的心跳频率,追觅他的足迹。他们都是小小的朝圣者,无谓周遭的喧扰,诚实地听从着心底最本初的愿与求,率直坚定地与爱奔赴同舟。

美到让我心颤的一幕,就是女孩在河边将嫩红水灵的樱桃挂在耳廓,揪下明艳的小花瓣轻轻粘在指甲上,在镜子前骄傲满足地反复端详自己。她对自己的深爱如此纯真动人!

这幅流淌着暖色的静默画面是伊朗最伟大的女诗人芙茹弗·法罗赫扎德的代表作《重生》的具象化:“我的命运

是在回忆的花园里孤独地漫步,

是为了听到一个声音而死,

这一个声音将对我说:

“我爱

你的双手。”

我在花园里将我的双手种下,

我一定会生长,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到时候,燕子会在我墨迹斑斑的手指间产卵,

我将戴上双樱桃的耳环,

并在我的手指甲粘上

大丽花的花瓣。”

还有一个让我印象很深的片段,就是男孩误摔了女孩的随身镜后,他们低下头,碎裂成两片的镜子各映出二人的稚嫩脸庞。这也颇像《重生》中的这段意味深长的文字:“一个躯体在时间的线条上旅行,

它为时间瘦弱的的线条注入了生命,

一个躯体

当它从一面镜子的盛宴中返回时,

意识到了镜子中自己的身影。

就是以这种方式,

有些人继续活着,

而另一些人死去。”

谁从母亲温暖安逸的子宫里出来时,不是怀着热切的好奇睁开双眼呢?如今的她却在带枪惩戒未带头巾的女性的男人的监视下小心逃窜,他因穷困潦倒不得不在房东的驱逐下局促漂泊。

但他们是如此坚韧顽强地继续生活,和着走调的器乐翩翩起舞,如骏马在大街小巷自由奔腾。

最后,男孩指挥着锅碗瓢盆等家用器具以及tar、热瓦普等传统民间乐器共同演奏了一曲具有异域风情的贝多芬《c小调第五交响曲》,极具超现实色彩。诗意扶摇直上,终在这一刻触及了意境的巅峰,情绪饱满得无可复加。

电影拍摄于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之时,这一段正是借孩子与乐音自然含蓄地传递出一种真挚深切的关怀,鼓舞深陷水深火热中的人去相信,每个人都自婴孩起就拥有一股扎根于心底的纯粹能量——它定会在人最绝望无助的时候,用乐观与希望哺育濒临空乏枯竭的生命。

来源:影之时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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