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德黑兰》:当电影和爱国主义照进现实,谁才是恐怖主义国家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10 16:22 1

摘要:“我们只说电影改编自真实事件,并没有说它就是事情的真相,我们只是为了要拍出精彩的故事,稍作修改增添戏剧效果罢了。 ”——本·阿弗莱克

“我们只说电影改编自真实事件,并没有说它就是事情的真相,

我们只是为了要拍出精彩的故事,稍作修改增添戏剧效果罢了。 ”

——本·阿弗莱克

历史的洪流总是滚滚向前,可偶尔也会诡异地重演旧日的轨迹。

随着油价再次来到“破八”时代。

此刻,全球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中东大地。

这不是军事演练,也不是银幕剧情,而是正在上演的现实版"惊天大戏"。

就在上周,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美以联合发起的"史诗之怒"空袭行动中丧生,连同他的家人一同在这场精准打击中化为乌有。

德黑兰的夜空被警报撕裂,火光映红了整座城市。

然而更令人心痛的是,在这场终极打击降临之前,伊朗的土地上已经血流成河。

自2025年底爆发的全国性起义浪潮,至今已夺走至少30000名平民的生命。

这是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伊朗遭遇的最为惨痛、规模最大的内部流血冲突。

47年前,美国人竭尽全力想"逃离德黑兰";

47年后的今天,无数伊朗普通百姓,乃至曾经的统治阶层,也在拼命寻找离开"德黑兰"的出路。

讽刺吗?

现实永远比剧本更具戏剧性。

但既然要在混沌中寻找真相,在苦难中寻找共鸣,今天我想邀请大家重温一部14年前的银幕佳作。

它曾摘得第8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桂冠。

它让曾被贴上"票房毒药"标签的本·阿弗莱克一举登上事业巅峰。

它就是——

《逃离德黑兰》

如果以“抢救人质为主题的悬疑片”来评论《逃离德黑兰》,新意在于它取材独特,剧本改编自一件被埋没多年的真实历史——1979年伊朗人质事件。

故事将“虚构的科幻电影”与“真实的国家冲突”并列、重构,两件原本风马牛不相干的事汇聚在一起。

让这场行动被赋予一种充满玩味的独特性与传奇感。

1979年11月,伊朗圣战革命军冲入了位于德黑兰的美国大使馆,囚禁了大使馆内了外交人员与平民。

但是在混乱中,有6名外交人员逃出大使馆,躲入了加拿大大使的家中,虽然得到了一时的安全庇护,但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迟早会被革命军找到,甚至危害了加拿大、伊朗以及美国三方的外交情势,情况处于十万火急的境地。

这时战后撤离专家东尼曼德兹透过与儿子的对话,突发奇想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拯救计划,那就是假借拍摄科幻电影《ARGO》的地形勘查计划,深入德黑兰,救出人质,然而拍摄电影不易,更何况是为了拯救人质,东尼是否能够完成任务,将人质们平安的带回亲爱的家园?

从片首的漫画分镜搭配口述伊朗的漫长历史,到开场以录像再现暴动画面。

本·阿弗莱克展现其裁切故事的天分与调度混乱场面的功力,简洁明快地带领观众进入重点。

而自导自演的主角托尼登场之后,穿插其与政府协商计划、从儿子看的科幻片找到灵感、前往阳光明媚的加州片厂、听制片人放肆揶揄好莱坞生态,一直到后半段踏上伊朗去解救人质,处理得算是游刃有余。

其中几场戏拍摄托尼和六位人质穿梭在伊朗市集或者机场的人群之中,大大考验导演控制场面的能力,而这些桥段也确实是本片拍摄最为精彩紧凑之处。

《逃离德黑兰》是美国中情局的机密故事改编而成。

这是本·阿弗莱克在经过《心灵捕手》、《城中大盗》之后,最新自导自演的作品,并由乔治·克鲁尼、《晚安,好运》格兰特·赫斯洛夫与本·阿弗莱克进行制片的工作,找来了亚伦阿金、约翰·古德曼等人进行演出。

在看完《逃离德黑兰》后,更加佩服本·阿弗莱克的执导功力。

虽然不是一整部片从头到尾都让人很紧张刺激,但是前段在任务的准备,步调平缓,铺陈却是周全的,穿插一些神来一笔的小趣味和揶揄,让你会心一笑的同时也慢慢培养着你紧张的情绪,进入任务的状态。

以至于到了后段,你会是融入电影主角的感觉,会随着每一个突发状况而感到紧张。

到了电影最后高潮的地方,那一整段简直无法喘息,坐立难安的氛围会弥漫整个电影院,因为实在太令人紧张了,本·阿弗莱克很知道该怎么抓住故事精华与分配娱乐度的比例,在这部片中恰到好处。

对于一个真实发生的故事来说,我很喜欢《逃离德黑兰》的片头,透过分镜手绘版的方式画出故事背景以及真实影片、照片穿插其中,简述伊朗政治局势的转变,带给观众简要的背景知识,那些手绘的插画中,带有美式漫画的成分,简单的笔画,黑与白的线条就勾勒出了整个意境。

着时在一开场就可以抓住观众目光,而且这一段的描述中,借着很中立的立场一五一十的将整个政治、宗教及其间相互影响的关系带出。

对一个政治电影,甚至是美国人拍的电影来说,没有去偏颇任何一方的感觉,没有去评断事件的正确性,像是美国该不该收留那位伊朗的政治人物?伊朗这样暴动式的转变,对历史上的发展好坏?等等都没有太明显的评论,确实是这样子的电影中,很中立且以陈述历史为主要目的的呈现方式。

如果你有看到最后再跑工作人员名单的话,你会看到《逃离德黑兰》在对于片中一些历史场景、伊朗街头的抗议情况,甚至是剧中人物的模样的考究与重视,在这些场景的真实历史照片与电影剧照摆在一起时,你会发现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除了这整个剧组对于重现历史真实度的用心外,我们也佩服好莱坞在化妆技术的厉害,以及让虚假成真的能力,当你在赞佩好莱坞的此刻,当初看到《逃离德黑兰》预告说,要以一个假电影计划深入危险禁地拯救人质,而觉得荒诞逗趣的念头,在瞬时间会烟消云散。

这也是这部电影的厉害之处,透过真实的表现,来对于剧情或者是历史的肯定,手法精妙。

片中演员们的表现,比较能引人注意的大概就是艾伦·阿金和约翰·古德曼这两位资深演员身上,本·阿弗莱克的演技虽然看起来仍旧是不太足够,但是他在造型上的改变让人惊艳,一来是符合当年代的流行外,也刻意用着大络腮胡来掩饰他本身的帅气,减轻观众在片中对他不必要的关注,降低分散剧情注意力的可能。

这对一位长相俊俏的演员来说,确实不容易。

回到两位资深演员,他们的戏份都不多,但是在有限的时数当中,他们会尽其所能的散发出无限的光芒。

片中大部分的笑点来自于他们对于好莱坞的揶揄,像是前几年发动罢工的编剧公会,就在他们的如珠妙语下中弹。

透过这两位资深演员,大概说出来的话也比较有份量吧。

也因为看的多经历的多,能更准确的描绘出好莱坞的病症。

除了对好莱坞的揶揄,片中也有对政府官员的嘲讽,有一段还蛮好笑的,就是当他们在想拯救人质的计划时,提出来的那些计划根本就是垃圾,既无通盘周全的思度,更无实行的可能。

借着本·阿弗莱克饰演的东尼进行反驳与嘲笑,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逃离德黑兰》全片长两个小时,但是看完之后,你根本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因为电影带领你进入了一场在生死交界处游荡惊心动魄的任务,不成功便是死,加上是真人真事改编增添观众心理上的情绪效果。

看到最后,真的会有被拨动着心弦的感觉,《逃离德黑兰》不是动作片,不是喜剧片,更不是谍报电影,而是透过历史事件的陈述,教你如何让不可能化为可能,让夸张的情节变成拯救性命的关键。让情绪来坐一趟云霄飞车吧,进场观赏《逃离德黑兰》,一起来大喊“ARGO f*ck yourself! ”(请自行想像*是什么,我必须根据分级制度打一下马赛克。)

综观而言,《逃离德黑兰》是一部结构上四平八稳,并且加上少许纪录片片段呈现真实性的一部“变体”的好莱坞剧情片,然而,所谓变体,并非只在结构上有所突破,反而,纪录片片段也是为了促成好莱坞公式化剧情所设计。

最后,结构的设计,指向的是美国价值观:英雄主义。

改编的成功之处在于,它的铺陈、冲突、高潮和解决都十分明确,从伊朗的民众暴动、救援情况的险恶,到最后的海关、飞车追逐,都按照一定的步调,叠加紧张的氛围。

这种紧张感出自于剧情上的张力,而张力来自于铺陈中的几点,比方说,处境的两难选择、悬疑、任务的延宕和中止等等。

其中“两难”和这部作品的元素较为相关。例如主角托尼在面临选择时,心中存在的两方向的冲击力互相对抗,使得角色在选择上产生张力。

托尼一方面要完成救援任务,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性命“顾虑”。

救援任务的重要性,跟随着影片的铺陈,美国政府官员一再强调出,待救援的六人如果逃不出去,会遭到“斩首”,因此,这项救援计划,是关系到六条人命,其重要程度难以被忽视。至于天秤另一端则是攸关主角的性命,自身为了救援任务所必须承担的风险与代价。

除此之外,典型的英雄主义也常透过“二元对立”的公式,强化正邪(中性一点可以说是“正方VS反方”或“主体VS客体”)之分野,将故事单纯化,让观众能明确地选边站。

以《逃离德黑兰》而言,美国人托尼做为任务的主角,自然是扮演“主体”的位置,伊朗人则成为“客体”。电影里所再现的伊朗人,是高举抗议牌呐喊的群众,是冲进大使馆的暴徒,这些形象都是负面、具有攻击性、使观众想远离的对象。相对地,主角以及与主角同一方的人质,则有更多特写的处理,让观众得以了解角色内心的脆弱,并产生同理心。

另外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在故事改编上,除了“沙赫”以外,没有一个伊朗人被标示出姓名。

无论是群众、持麦克风演说的女人、配有枪械的军人,他们都是无名者;

而美国一方,每一位人质、电视上受访者等却都被清楚标示或朗诵出姓名。

从历史的角度,人质事件本身有更多复杂的政治因素,伊朗多年以来受到英美强权的操控,若要检讨,美国绝对需要兼负部分责任。

然而,在好莱坞制片下的《逃离德黑兰》,难逃公式化的架构,并且为了娱乐化,裁切掉沉重的历史背景、并偏颇其中一方、欠缺反思的空间,再次以封闭式的三幕剧诉说了一个人质事件,实现美国式的英雄主义,拯救人质性命、守护国家名誉。

无怪乎被批评得奖不过政治正确罢了。

另一层政治正确,或许在于他宣扬了美国引以为傲的好莱坞电影工业,其光彩的一面。

前半部,好莱坞以一种诙谐的方式出场,比方说和制片读满桌的剧本、半威胁编剧公会等等,但是到了读剧的片段中,剧中回家的意象(其实也是希腊神话ARGO号:一群英雄能否在夺得金羊毛后安全返乡的典故)整部片转为肃穆,和世界大事:美国和伊朗的新闻片段,两国的恩仇扯上了关系,在这里,无论是美国还是伊朗的片段都是中立的,目的是在于凸显真实世界中的恩仇,和好莱坞商业电影做出反差,尤其剧中剧《ARGO》还是设定为科幻主流电影。

因此,这个段落是对好莱坞的另一种诠释,以这个事件作为起点,异种肃穆的“因子”隐藏在好莱坞的影片生产中,脱离既定之诙谐的视觉享受,而进入了重要的国际领域。

来源:波老师看片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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