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93年的宁夏镇北堡,黄沙漫卷的西部影城迎来了国宝级导演谢晋,他携主演谢添、斯琴高娃,筹备拍摄改编自张贤亮名作的文艺片《老人与狗》,镜头里孤寡老汉与大黄狗相依为命的温情戳中无数人,那条毛色金黄、温顺通人性的土狗,更是成了全片最动人的灵魂。
1993年的宁夏镇北堡,黄沙漫卷的西部影城迎来了国宝级导演谢晋,他携主演谢添、斯琴高娃,筹备拍摄改编自张贤亮名作的文艺片《老人与狗》,镜头里孤寡老汉与大黄狗相依为命的温情戳中无数人,那条毛色金黄、温顺通人性的土狗,更是成了全片最动人的灵魂。
然而,现实却在此时显得荒谬而惊悚,无论如何,当时没有人能够想到,这只银幕上的忠犬早已啃食过鲜活的人肉,而整日牵着它、担任主演替身的男子,竟是一个背负六条人命、把受害者碎尸喂狗的连环杀人恶魔。
这个连环杀人的恶魔名叫程鹏,他是宁夏林业系统高干子弟,父亲身居要职,自幼被溺爱纵容,养成了孤僻冷漠、自私暴戾的性格,成年后在林业科技研究所停薪留职,不务正业,唯独痴迷饲养烈性犬。
1993年年初,《老人与狗》剧组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开机日期一推再推,全片的核心“演员”大黄狗始终定不下来。
谢晋对这只狗的要求近乎苛刻,要土生土长的西北田园犬,毛色鲜亮、眼神温顺,还得听得懂指令、面对镜头不怯场,剧组在宁夏本地登报、广播招募了数十天,来试镜的狗要么毛色杂乱,要么顽劣不听话,没有一只能入导演的眼,就在全剧组焦头烂额之际,当地养狗圈推荐了程鹏。
试镜当天,程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牵着一条三岁左右的黄狗缓步走来,那黄狗一身金毛油光水滑,身形匀称,眼神灵动,一出场就抓住了谢晋的目光。
试镜过程中,程鹏轻声一句“坐下”,黄狗立刻乖巧蹲伏,一句“跟随”,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面对摄像机的镜头,没有丝毫慌乱,神态自然得仿佛天生的演员,谢晋当场拍案叫绝,连说三个“好”,直接敲定这只黄狗为专属演员,还让程鹏全程跟组,负责黄狗的喂食、训练和现场调度。
更巧合的是,程鹏的身高、体型、走路姿态都和主演谢添高度相似,谢晋索性让他做起了替身,影片中邢老汉牵着黄狗、赶着马车远去的经典背影,全出自程鹏之手,原著作者张贤亮还在片中客串了干部角色,斯琴高娃为拍好磕头戏份,额头磕得红肿也毫无怨言。
数月的拍摄里,程鹏成了剧组最靠谱的人,天不亮就带黄狗到片场遛弯训练,耐心引导黄狗配合镜头,话少、勤快、待人谦和,从导演到场务,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难得的爱犬老实人。
在这样的印象下,没有人能够料到,这个每日与银幕忠犬相伴的男人,在银川城郊的独门独院里,养着二十多条凶性大发的恶犬,那方看似普通的小院,不是犬舍,而是肢解尸体、吞噬人命的人间炼狱,而这只镜头前温顺的黄狗,早已在程鹏的投喂下,啃食过不止一具人类遗体。
根据银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案卷记载,程鹏第一次行凶,始于一场短暂的露水情缘。
1988年3月,他在火车上勾搭了石嘴山女青年赵某,花言巧语哄得对方意乱情迷,倾心不已,可当赵某想要稳定关系,纠缠着要和他结婚时,他却只觉得厌烦。
这一年4月13日,程鹏把赵某诱骗至城郊小院,趁着对方在梳妆台旁梳妆打扮、毫无防备,程鹏从身后抄起一把钢制管钳,狠狠砸向她的后脑,一声闷响,赵某瞬间倒地,程鹏怕她不死,又抽出粗麻绳死死勒住她的脖颈,直到身体彻底僵硬。
第一次杀人,程鹏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掌控欲,为了毁尸灭迹,他拿出剔骨刀和菜刀,在院子里将尸体肢解,一块块人肉、内脏被他随手丢给围上来的恶犬。
犬吠声、撕咬声划破夜空,头颅和大骨被他砸碎,深埋在犬舍的泥土之下,这一次完美的“善后”,让程鹏彻底撕开了人性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坚信杀人喂狗是解决麻烦最干脆的方式,永远不会被警方发现。
自此,他开启了“杀人、分尸、喂狗”的犯罪模式,并且拉拢无业人员邵晓旦、于大伟入伙,此后的日子,任何麻烦、贪念、不顺心,都成了他挥下屠刀的理由。
1990年,研究所的于姓少妇怀了他的孩子,逼他负责,程鹏不愿被束缚,将于某骗进小院,掏出从单位偷来的单管猎枪,从背后直接开枪,于某回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鲜血喷涌而出,程鹏却冷漠地将她的尸体拖进犬舍,任由恶犬啃食殆尽。
1992年,沉迷赌博的程鹏欠下巨额赌债,为了搞钱,他把魔爪伸向了深夜独行的出租车司机,一个寒风刺骨的夜晚,他伙同邵晓旦拦下司机杨学林的车,谎称要去郊区办事,将车诱至自家门口,车刚停稳,程鹏示意邵晓旦开枪,邵晓旦第一次杀人紧张到手抖,子弹不慎打在车门上,程鹏见状夺过猎枪,直接抵住杨学林的太阳穴扣动扳机,随后抢走车内现金和出租车,把司机的尸体肢解喂狗,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1993年《老人与狗》拍摄期间,程鹏一边在片场扮演着温顺的爱犬人士,一边继续着他根本停不下来的杀戮。
朋友李某上门追讨借款,被他诱进家中杀害;1994年,因琐事与上司赵某闹矛盾,他再次痛下杀手。
1995年1月7日,得知初中同学张明有150万巨款,正在寻找合伙人做羊绒生意,程鹏见财起意,精心布下死局,他以“看狼狗、谈合作”为借口,将张明骗进小院,提前在茶水里下了三唑仑麻醉药,毫无防备的张明喝下茶水,很快陷入昏迷。
程鹏掏出猎枪,对准他的头部扣动扳机,随后肢解尸体喂狗,做完这一切,他连夜潜入张明家中盗窃,却只盗得600元现金、3000元国库券与500元债券。
极度狂妄的是,杀人之后,他一点不怕,竟然直接把张明的BP机挂在腰间,当成战利品,在朋友酒局上公然炫耀。
老天欲要毁灭一个人,必要这个人先疯狂。
在程鹏身上,连续杀人喂狗,他已经不是疯狂,而是丧心病狂到无知无畏无智的地步了。
正是这台小小的BP机,成了击穿他完美伪装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张明失踪后,家人次日就到银川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称其外出谈生意,彻底失联了,警方第一时间调取BP机通话记录,发现最后一次联系的号码、最后通话的人,正是程鹏。
面对民警上门询问,程鹏面不改色地撒谎说,称张明去云南做生意了,欠自己钱,把BP机押给了自己。可当民警追问细节,他前言不搭后语,眼神躲闪、情绪焦躁,种种反常让专案组直接将他列为头号嫌疑人。
1995年1月16日,程鹏被依法传唤到刑侦支队接受讯问。
这场审讯堪称心理博弈,程鹏深知命案在身,仗着自己的家庭背景有恃无恐,全程零口供,要么矢口否认,要么低头沉默,甚至以绝食、装病、哭闹对抗审讯。
专案组没有在口供上纠缠,转而押着程鹏前往其住所搜查,寻找与张明相关的痕迹,同时核查院内有无异常情况。
一路上,程鹏的内心慌到了极点,他知道院子里藏着六条人命的铁证,一旦进入,必死无疑,于是一场蓄谋的逃跑,在他脑中酝酿开来。
1995年1月17日,民警押解程鹏抵达银川新城区的独门小院,还没进门,院内二十多条烈性犬就疯狂扑咬铁链,犬吠声震耳欲聋,场面一度混乱,程鹏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故作镇定对民警说,狗太凶,民警进不去,自己进去把狗锁进犬舍,再开门让警方搜查。
民警考虑到恶犬伤人风险,同意了他的请求,程鹏快步走进院内,趁民警在门外警戒、注意力被恶犬分散的瞬间,他没有去锁狗,而是蹬着犬舍跳上院墙,手脚并用,纵身一跃,从两米多高的院墙上翻了出去,等民警反应过来冲进门内,程鹏已经消失在城郊的巷弄里。
一个身负人命的重案嫌疑人,竟在警方押解搜查的环节公然脱逃,这在宁夏刑侦史上前所未有,整个银川警方被彻底激怒,一场全城、全国级的缉凶风暴,随即拉开帷幕。
警方当即封锁小院,展开地毯式掘地搜查,眼前的场景让老刑警都脊背发凉、头皮发麻——院墙、地面、犬舍边缘,布满暗红血渍;犬舍地下三尺,挖出大量未啃食完的人体碎骨、毛发、指甲碎片;地窖深处,查获带血剔骨刀、菜刀、斧头;屋檐角落起获8支猎枪、数百发子弹,正是1990年当地某公司失窃的涉案枪支;衣柜抽屉里,搜出6名受害者的身份证、工作证、衣物、手表、出租车手续。
法医连夜鉴定,确认遗骸分属6名受害者,程鹏“杀人碎尸喂狗”的罪恶,被铁证钉死。
1月18日,银川公安局发布电视通缉令,2月12日,宁夏公安厅悬赏3至5万元征集线索,同日,公安部A级通缉令下发全国,对程鹏可能潜逃的8省32县实施定点布控、设卡盘查。
为了躲避警方通缉,在逃亡路上,没有条件,程鹏就连夜徒步,有条件,觉得安全,就搭顺风车。
逃出宁夏,进入内蒙古乌审旗后,程鹏假扮民工躲在偏远村落,靠打零工苟活,为了继续顽抗,他铤而走险,深夜潜入当地乡镇派出所,盗窃178张空白居民身份证、52发六四式手枪子弹、2个弹夹,疯狂伪造身份,准备长期流窜。
察觉到乌审旗风声太紧后,他又一路扒车、坐黑车,南下窜至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草滩镇,在八家村一家翻砂厂化名打工,白天搬砂,晚上缩在工棚,不敢与人深交,不敢露头。
此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在剧组体面的爱犬人士,而是头发蓬乱、满面污垢、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把逃亡的憋屈,转化为对社会的恨意。
1995年4月13日中午13时许,西安未央区草滩镇翻砂厂老板,在看本地电视台的通缉新闻时猛地一惊,厂里新来的宁夏籍打工男子,体貌、口音、腰间的BP机,都和通缉令上的程鹏完全吻合,老板不动声色,以“登记信息”稳住程鹏,悄悄跑到僻静处拨打110报警,草滩派出所副所长伍小利立即带领6名精干民警,驾驶民用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翻砂厂。
为避免惊动程鹏、伤及厂区工人,警方制定便衣诱捕方案,民警徐群利、王明君换上便装,假扮成“买砂石的客户”,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厂老板心领神会,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程鹏努了努嘴,假意说让两人先看价目表,自己去叫人。
两位民警缓步走到程鹏身边,假装翻看价格单,突然对视一眼,同时发力,一人锁喉按头,一人别臂压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程鹏死死按在办公桌与沙发之间的空隙里,程鹏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手腕就被冰冷的手铐牢牢锁住。
民警当场从他身上搜出多张伪造的空白身份证、52发六四式手枪子弹、2个弹夹以及受害者张明的BP机。
人赃并获,无可抵赖,这个潜逃87天、横跨宁蒙陕三省、背负六条人命的连环恶魔,终于落网。
4月18日,程鹏被重兵押解回银川,起初他仍然负隅顽抗,当警方把碎骨鉴定报告、染血凶器、受害者遗物一一摆在他面前时,这个冷血恶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坐在审讯室刺眼的灯光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供述了自己1988年至1995年七年间,单独及伙同邵晓旦、于大伟杀害6名无辜者的全部犯罪事实,每一个作案细节、分尸过程、喂狗手段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冰冷的话语让在场所有办案民警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面对民警的质问,程鹏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他直言:“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一点都不慌,反而觉得特别刺激,看着那些狗把肉啃得干干净净,骨头砸碎埋进土里,一点痕迹都留不下,这个办法太干净了,警方根本不可能查到。”
他还亲口承认,那条参演《老人与狗》的黄狗,是自己圈养的二十多条恶犬中最凶、最听话的一只,“这条狗跟着我时间长,吃过不少人肉,比别的狗更通人性,也更狠,我只要一个眼神,它就敢扑上去咬人,片场里温顺都是装出来的,晚上回到院子,它啃食人肉的时候比狼都凶。”
谈起杀害石嘴山女青年赵某的过程,程鹏语气冷漠到极致:“她就是个麻烦,在火车上认识的,缠上我就不放,非要跟我过日子,我看着就烦,1988年4月13号把她骗回家,她在梳妆台梳头的时候,我拿管钳直接砸在她后脑勺,一下就不动了,怕她没死透,又用麻绳勒死,然后拿刀肢解,一块一块喂给狗吃,连血都没留下。”
说起杀害怀孕的于姓少妇,他更是没有半分动容,轻描淡写地说道:“她是我单位的,怀了我的孩子,逼我结婚,还想闹到单位去,毁了我的日子,这种女人留着就是祸害,我把她骗回家,用从单位偷的猎枪从背后开了一枪,她回头看我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我一点都不心疼,直接拖去喂狗,彻底清净。”
针对1992年杀害出租车司机杨学林的罪行,程鹏供述得格外细致:“那时候我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急着搞钱,就盯上了出租车司机,晚上叫了杨学林的车,拉到我家院子门口,我让邵晓旦开枪,他胆子小手抖,子弹打在了车门上,我一把夺过猎枪,直接顶在他太阳穴上开了枪,抢了车里的钱,出租车扔了,人照样肢解喂狗,谁会怀疑一个爱狗的人会杀人抢钱?”
对于杀害朋友李某、上司赵某、初中同学张明的三起命案,程鹏更是毫无悔意:“李某天天上门催我还钱,烦都烦死了,骗到家里直接杀了喂狗;赵某是我单位领导,总给我穿小鞋,看我不顺眼,我就让他永远闭嘴;张明最傻,带着150万要跟我合伙做羊绒生意,我提前在茶里下了三唑仑,他喝了就晕了,我一枪打死他,分尸喂狗,还去他家偷了点钱和债券,他的BP机我觉得挺新鲜,就挂在自己腰上炫耀,谁知道这东西最后把我卖了。”
当被问及为何敢在《老人与狗》剧组拍摄期间顶风作案,程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狞笑,语气中满是狂妄:“谢晋导演、斯琴高娃,整个剧组的人都把我当成老实巴交的爱狗人士,让我当替身,让我管狗,对我信任得不得了,白天我在镜头前装好人,陪他们拍电影,晚上回到家就杀人分尸,这种一边扮演善人一边当阎王的感觉,太痛快了,我就是喜欢这种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感觉。”
民警问他,常年居住在堆满尸骨、弥漫着血腥味的院子里,难道不怕鬼神报应,不怕受害者索命?
程鹏仰头大笑,声音刺耳又疯狂:“我从来不信什么鬼神,更不怕报应,在我眼里,人死了就是一堆肉,喂狗刚好不浪费,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谁也管不着,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此外,他还详细供述了自己最终暴露的全过程,杀害张明后,他拿着张明的BP机在酒局上大肆炫耀,有人通过BP机呼张明,他醉醺醺地直接回电,对方询问张明的去向,他随口撒谎称张明去云南做生意,欠自己钱用BP机顶账,当对方追问他的身份时,他毫无顾忌、嚣张至极地大喊:“我叫程鹏!”
民警质问他,你知道自己狂妄到什么地步吗?
程拧着脖子说,“我就要狂死。”
审讯结束,在法庭上,法官当庭讯问其杀人动机,程鹏昂着头,眼神空洞又暴戾,最后轻飘飘地说出了那句泯灭人性的话:“杀人使我快乐,看着生命在我手里消失,我心里就特别放松,没有一点压力。”
1995年8月,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此案,法庭上程鹏毫无悔意,眼神依旧冷漠,法院最终判决程鹏、邵晓旦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大伟判处死缓。
1995年9月27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召开公判大会,随后程鹏、邵晓旦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两声正义的枪响,为他们的滔天罪恶画上了句号,而程鹏院子里的二十多条恶犬,包括那只参演电影的黄狗,因长期啃食人体组织、凶性难驯,被警方全部依法击毙,这桩罪恶的最后余绪,被彻底斩断。
案件曝光后,全国舆论瞬间炸锅,银幕忠犬竟是食人恶犬的反转,让所有人三观尽毁,银川出租车司机集体停运抗议,要求加强夜间治安,市民不敢独自前往城郊独门独院,夜间出行人数大幅减少,民间一度陷入“谈狗色变”的恐慌,这部原本被寄予厚望、有望斩获大奖的《老人与狗》,被广电总局紧急红头文件叫停,全国影院撤档停映,所有拷贝、母带永久封存,成为中国影史上唯一一部因动物演员涉案被永久封禁的影片。
谢晋导演得知真相后痛心不已,晚年绝口不提这部作品,剧组主创得知与自己朝夕相处数月的替身工作人员竟是杀人恶魔、合作的黄狗吃过人肉后,无不感到后怕与不适,主演谢添、斯琴高娃终身不再提及此片,这段拍摄经历,成了整个剧组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起惨案也像一记惊雷,炸醒了整个社会,宁夏及周边城市迅速开展烈性犬专项整治,严查无证养犬、大型猛犬圈养,全国掀起非法枪支清缴风暴,重点清查失窃枪支、民间私藏枪械,公安部完善了失踪人口快速立案机制,建立起全国失踪人员信息库,影视行业自此开启了严格的演员、工作人员背景审查制度,杜绝罪恶混入镜头之下。
如今,黄沙依旧漫卷西北,可那只银幕上的忠犬,早已被尘封在影史的禁忌角落,那个伪装成爱犬人士的高干子弟恶魔,早已化作一抔黄土,这起跨越银幕与现实的惊天惨案,终究印证了最朴素的真理,无论罪恶伪装得多么完美,无论恶魔潜藏得多么隐蔽,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来源:黑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