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法国科幻动画电影《时空奇旅》,在2026年1月17日中国内地上映。该影片荣获安纳西水晶奖。娜塔莉·波特曼的监制与配音,为影片注入了深刻的人文关怀。这部动画片并非简单的星际穿越故事,而是一则关于人类在浩瀚宇宙中寻找归属的现代寓言——我们如何在一个注定消逝的世界里
《时空奇旅》:彩虹桥上的宇宙乡愁
法国科幻动画电影《时空奇旅》,在2026年1月17日中国内地上映。该影片荣获安纳西水晶奖。娜塔莉·波特曼的监制与配音,为影片注入了深刻的人文关怀。这部动画片并非简单的星际穿越故事,而是一则关于人类在浩瀚宇宙中寻找归属的现代寓言——我们如何在一个注定消逝的世界里,确认自身存在的坐标?在整个宇宙的大范围来看,时间的坐标参照系极其难以寻找,但是在具体的某个点(比如地球),先后总是有个顺序,但是假如存在穿越的可能性,那么过去、现在和未来又会成为近未来、远未来和更远的未来与过去、过去的过去等存在,导致人类如何认识存在成为一个难题。
《时空奇旅》以2932年的少年阿尔科意外坠入2075年为引子,讲述两个不同时空的少男少女如何在“错误”的时空中建立起超越时间的共鸣。当阿尔科的虹光太空服如流星般划过2075年的天空,当少女艾瑞斯仰望这个来自未来的“彩虹之子”,他们的冒险之旅,实则是在互相修补对方的时间体验。艾瑞斯教会阿尔科感受“非效率”的美好——雨的气味、等待的焦虑……而阿尔科带来的未来视角,则让艾瑞斯意识到每个“现在”都是即将成为考古学层面的珍贵瞬间。这种双向的救赎,让影片超越了寻常的成长叙事。这个故事,很有吉普力的味道,相信导演也不会否认宫崎骏的影响。
在过去时代少女的艾瑞斯对彩虹秘密的执念,与阿尔科身上的虹光宇航服形成绝妙的互文,彩虹既是光学的奇迹,也是连接不同维度的隐喻,多多少少会让我联想到阿西莫夫的《神们自己》。在导演于戈·比安弗尼构建的视觉诗学中,彩虹的七色光晕不再仅仅是自然现象,而成为贯穿时空的情感光谱,照亮了人类对未知永恒的向往与对当下瞬间的眷恋。
《时空奇旅》在美学上延续了法国动画的抒情传统。其画面既有《疯狂约会美丽都》的怀旧肌理,又融入了数字时代的金属质感。当2075年的城市街景在眼前展开,那不是科技奇观式的未来都市,而是我们熟悉的城市被覆上一层温柔的时间包浆。而2932年的景象则以极简的几何线条勾勒,暗示着人类文明在极度发展后可能面临的抽象化困境。这种视觉对比不动声色地提出了影片的终极追,在技术不断加速的进程中,什么才是我们不应丢失的“人类性”?
当我们的世界日益被碎片化的数字时间所支配,《时空奇旅》通过阿尔科的归家之旅,温柔地提醒我们,真正的时空穿越或许不在于跨越年份,而在于在每个当下,都能如彩虹般折射出生命完整的频谱。其实当我们阅读《诗经》和《楚辞》,当未来人阅读《呐喊》和《故事新编》,通过汉字的跨越时空的魅力,不同时空的人类就“降临”在过去的时空中,实现奇异而美妙的精神对话。艾瑞斯寻找的彩虹秘密,答案可能就在我们学会同时拥抱科技的翅膀与泥土的根脉之时,那是人类在时间洪流中为自己建造的、最坚固的回家之路,而在春节这个时刻,感触更多一些。
来源:电影院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