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经典回忆|《老枪》上映五十周年,真实事件改编的战争影片
01 一部电影与一场真实屠杀
《老枪》描述了二战快结束时,法国医生于连·丹迪尔遭遇的悲剧,他为了躲避战火,把老婆克拉拉和女儿送到乡下那座祖传的古堡里藏身。
他去看望家人的时候,看到整个村庄被屠得一塌糊涂,教堂里到处都是村民的尸体,女儿躺在血泊中,妻子被火焰喷射器烧得焦黑。
这部电影讲的可是实打实的历史事儿,讲述纳粹德国党卫军第二装甲师在法国奥拉杜尔村大开杀戒,屠杀了642个村民,是真的惨烈啊。
村子被掠夺一空,彻底烧成废墟,遇难的人中,只有52人拿到死亡证明,剩下的都因为被焚烧得认不出来了。
等到罗伯特·恩里克导演把这场大屠杀搬上银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31年。
02 艺术手法:双重时空的撕裂感
《老枪》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关键就在于它那与众不同的叙事方式。
影片里运用了不少闪回的手法,弄得两个时间段对比得挺明显的。
现在的空间色调暗淡阴郁,充满了暴力和绝望;而心理的空间色彩则明亮愉快,满是家庭的温馨。
当于连进行复仇的时候,画面会突然跳回他和克拉拉那段浪漫相遇的场景,或者他向克拉拉求婚时那甜蜜的瞬间,还可能是女儿在获奖典礼上欢快笑语的画面。
观众眼前一幕是温馨与破坏齐飞,平静生活的细节和战争的残酷残暴形成了刺眼的对照。
03 演员的自我突破
菲利浦·诺瓦雷为了演好外科医生的角色,特意跑去医院学习打针,结果用自己手臂反复练习,搞得针孔密密麻麻的。
这位法国的顶级演员靠这个角色拿下了凯撒奖的最佳男主角奖。
罗密·施奈德的演技完美地完成了从“茜茜公主”到悲剧女性的精彩蜕变。
她曾靠《茜茜公主》的纯真形象红遍大江南北,不过在《老枪》里却演出了令人震惊的完全转换。
克拉拉被火焰喷射器烧死的那一幕,成了电影史上少见的极具震撼力的暴力画面之一。
导演罗伯特·恩里克为了让场面更逼真,还真用了火焰喷射器来拍摄呢。
04 独特的音乐成就与悲剧
影片的音乐由弗朗索瓦·德·鲁贝负责,他专门谱写了那首轻快又浪漫的曲子《Clara 1939》。
音乐的动听和画面的残酷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冲击力。
当观众陶醉在法国乡村那轻快的旋律中时,屏幕上却展现出主人公妻女遭屠杀的血腥场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样的手法让观众的心情受到非常大的冲击。
《老枪》轻松拿下首届凯撒最佳音乐奖,不过,这也是弗朗索瓦的最后一部作品。
这位多才多艺的作曲家在潜水时不幸遇难。
导演把这部电影拿出来献给了这位好朋友,让《老枪》除了艺术上的意义,又多了一份深厚的感情。
05 中国观众的记忆
《老枪》在70年代末被引入到中国,算是改革开放早期引进的第一批西方电影之一。
它和《追捕》、《望乡》等译制片一起,成了咱们国内人重新了解世界的一个窗口。
上海电影译制厂的配音让这部电影像换了一次生命似的,又焕发出了新的艺术魅力。
毕克以嘹亮沉稳的声音展现了于连从温和绅士到隐忍爆发的转变;丁建华为克拉拉配音,刻画出那位令人难以忘怀的法国女性形象。
这种融汇不同文化的艺术再现,让《老枪》变成了很多中国观众心中共同的记忆。
06 复仇之后:战争创伤的永恒印记
影片的收尾,给人留下一番意味深长的感觉。
于连搞定复仇之后,好友弗朗索瓦开车载他回家。
于连不由自主地问朋友:“你要一块儿吃饭吗?”就像克拉拉还在家等着似的。
弗朗索瓦一提醒他现实的那一瞬,于连才猛然意识到妻子和女儿再也回不来了。他眼眶都红了,低声自言自语:“我……我到底怎么了?”
最后,画面又回到那条林荫小道,一家三口骑着自行车,逐渐走近。
可是观众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记忆中的影像罢了,现实中的那份美好早已被战争彻底毁坏。电影快结束时,眼前出现满目疮痍的古堡和倒毙的德军士兵,于连似乎又看见了那条林荫小道上,克拉拉和女儿一边骑车一边并肩而行的幻影。
在现实里,奥拉杜尔村的废墟至今还在向世人诉说着那场大劫难。
《老枪》让咱们明白,战争伤害的不光是城市和生命,还打破了普通人对平静日子的那份理所当然。
它带来的伤痛,比起任何复仇都要深得多,留给人们的影响也更加长久。
来源:娱乐三好小学生一点号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