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今天咱们就好好说说里面的天使到底象征着什么,画面有多讲究,还有那些藏在故事背后的哲学心思,看看它为啥过了这么多年还这么耐看。
1987年那部《柏林苍穹下》,是维姆·文德斯和德国剧作家彼得·汉德克一起捣鼓出来的。
这部片子在电影圈地位挺特殊,用一种别人没想过的方式聊起了"人活着到底为了啥"这类话题。
今天咱们就好好说说里面的天使到底象征着什么,画面有多讲究,还有那些藏在故事背后的哲学心思,看看它为啥过了这么多年还这么耐看。
文德斯镜头里的天使,跟咱们平时想的不太一样。
他们不是那种挥着翅膀救人的英雄,更像从人类刚出现就蹲在旁边的观察者。
这些家伙总喜欢站在柏林的高处,要么是英雄雕像的肩膀上,要么是高楼楼顶,就那么一声不吭地看着底下的人来人往。
Damiel和Cassiel这两个主角,整天干的就是"偷听"人类心声的活儿。
大屠杀幸存者对着空气念叨往事,担心儿子的父母在厨房偷偷抹眼泪,想赚够钱去南方的妓女对着镜子打气,还有那个在空中飞人表演时怕得要命的姑娘,他们的心里话全被这俩天使听了去。
后来好莱坞翻拍的《天使之城》虽然画面挺漂亮,但把原作那种藏在沉默里的劲儿给弄丢了。
原作里那些没说出口的无奈,到了翻拍版里全变成直白的台词,少了点让人琢磨的味道。
说完了这些沉默的观察者,再来看看文德斯是怎么用镜头讲故事的。
给这部片子掌镜的Henri Alekan是个传奇摄影师,他搞出了个特别的玩法,天使看世界是蓝色调的单色画面,轮到人类视角就变成了彩色。
这种切换特别有意思,好像在说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看见世界的五彩斑斓。
镜头也很特别,总带着种摆脱了重力的漂浮感。
有时候像在城市上空慢慢飘,有时候又像在飞机过道里滑行,看得人心里痒痒的,也想跟着飞起来。
马戏团那场戏里,整个帐篷被拍得像个发光的梦,听说那个马戏团就是用摄影师Alekan的名字命名的,算是个可爱的小彩蛋。
摇滚俱乐部里Cassiel站在光影里的样子,一半亮一半暗,特别像人类心里的矛盾。
文德斯好像在问,"为什么我是我不是你?为什么我在这儿不在那儿?时间打哪儿开始,空间又在哪儿结束?"这些问题听着玄乎,但咱们偶尔发呆的时候,不也会这么瞎琢磨吗?
文德斯拍这部片子的时候,正好是冷战时期的柏林。
那座被墙分开的城市,本身就像个巨大的隐喻,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他没刻意拍政治,却把那种时代特有的孤独感拍进了骨子里。
跟其他商业片不一样,这部电影不追求情节多刺激,反而故意留了些不完美的即兴场景,比如空中飞人和Peter Falk在咖啡摊聊天那段,歪歪扭扭的却特别真实。
作为新德国电影运动的代表人物,文德斯一直喜欢用氛围说话。
他拍的《直到世界尽头》满世界跑着拍,《公路之王》让两个男人开着巴士在边境晃悠三小时,《德州巴黎》里孤独的男人在沙漠里找自己,都跟这部片子一个调调,不着急说故事,先让情绪慢慢渗进你心里。
现在再看这部40多年前的电影,还是觉得不过时。
那些天使默默看着的人类烦恼,其实到今天咱们也都在经历。
文德斯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我们透过天使的眼睛,重新看见自己的生活。
下次你要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赶,不妨想想这部片子里的天使,停下来听听自己心里在说什么,说不定能发现平时忽略的小确幸呢。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