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知道吗?当年泰坦尼克那首我心永恒差点被导演卡梅隆扔进垃圾桶,理由是他的电影里绝不允许出现流行歌。但意外总是来的很快,一九九七年是卡梅隆压力最大的一年,泰坦尼克号严重超支,预算烧到了两亿美元,媒体都在等着看好莱坞疯子的笑话。
你知道吗?当年泰坦尼克那首我心永恒差点被导演卡梅隆扔进垃圾桶,理由是他的电影里绝不允许出现流行歌。但意外总是来的很快,一九九七年是卡梅隆压力最大的一年,泰坦尼克号严重超支,预算烧到了两亿美元,媒体都在等着看好莱坞疯子的笑话。
看威龙当时处于一种极度焦虑和独裁的状态,他对配乐下了死命令,我的电影里绝对不允许出现流行歌。他觉得那是对这艘历史巨轮的亵渎,他要的是严肃的史诗的交响乐或者是空灵的二郎风笛,至于带歌词的甚至有点俗气的片尾曲想都别想,那是用来毁一电影的。
但作曲家詹姆斯霍娜不这么想,他看着样片,看着杰克冻死在海里,看着螺丝趴在木板上。作为一个顶级的音乐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艘船沉没的时候观众的情绪会碎成一地,光靠管旋律是不够的,观众需要一个人生,需要一句歌词,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情绪出口,把那份破碎的心重新缝起来。
可是怎么跟卡梅隆说?直接说肯定会被开除。于是霍娜决定造反,他像个间谍一样开始了自己的地下工作。他偷偷联系了词作家威尔詹姆斯,根据电影里的那段罗斯主题旋律填上了词,这就是我心永恒的雏形。但他还需要一个供饭,一个能用声音把这首歌唱到连卡梅隆都无法拒绝的人。
他找到了基尼迪欧,但有趣的是麒麟笛风当时根本不想唱,他刚唱完美女野兽对这种电影主题曲已经腻了,而且当霍娜在钢琴上把这首歌弹给他听的时候,因为霍娜的唱功实在太差,麒麟笛风听了直皱眉头,心里想了这什么破歌。
这时候麒麟笛风的福建经纪人雷尼发挥了观念作用,他对麒麟说:你就当帮朋友个忙,去录个小样,如果不好听就不接了。于是心灵迪翁那天喝着咖啡一脸不情愿的走进了录音棚,他当时心里甚至有点生气,只是想快点结束这个工作。
霍娜给他讲了电影的故事,讲了一对在滨海里分离的恋人,然后奇迹发生了。心灵迪翁站在麦克风前音乐一响,他那种天后的本能瞬间觉醒,他把那种不想唱的怨气转化成了一种极具爆发力的悲愤和深情,只有一遍没有任何修音,没有任何拼接。
那天他在录音棚里唱的敷衍的demo就是后来听了二十年感动了全世界的正式版本,哪怕后来发行的唱片用的也是这鬼人生。什么是天后?天后就是哪怕我不情不愿的随便一唱都能成为凡人无法超越的绝唱歌。录好了demo完美无瑕,但真正的boss战才刚刚开始。
怎么让卡梅隆听?霍娜把这盘录音带揣在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他像个揣着违禁品的走私反客,每天在片场晃悠,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卡梅龙心情好的时候。卡梅龙心情从来没好过,电影超支特效做不完,上映日期一拖再拖,货拿着盘袋子在口袋里揣了整整几个星期,梅子还想拿出来,看到卡梅龙那张要吃人的脸又默默塞了回去。
他知道只要时机不对,这首歌不仅会被扔进垃圾桶,他自己也会卷铺盖走人。终于有一天,卡梅龙心情似乎不错,因为特效部分终于完成了。霍娜抓住机会邀请卡梅龙去家里坐坐,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霍娜小心翼翼的说:詹姆斯,我做了一个东西,可能有点违规,但我希望你听完再骂我。
音乐响起了,吉吉笛风的声音像一道光穿透了所有的焦虑和匹配。起初卡梅龙是皱着眉的,在听到副歌时这位铁血硬汉的眼神变了,卡梅龙叹了口气说:好,把他放进片尾。但这事不准告诉媒体是我同意的。这一刻霍纳杜赢了,他用自己的直觉对抗了导演的独裁,他不仅是救了一首歌,他是救了整部电影的灵魂。
电影上映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这首歌像病毒一样席卷了全球,在格莱美奥斯卡拿奖拿到手软,更恐怖的是他的带货能力。当年有很多观众根本不是为了看船才去电影院的,他们就是为了去电影院听一遍这首歌。当片尾坐生气,就在奥尔兰上帝响起的时候,全场的眼泪才是真正绝题。
这首歌开启了好莱坞大片加大哥的商业模式,他证明了一个道理,所谓的艺术并不是要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有时候稍微俗一点流行歌反而能让高雅的艺术电影走的更远。二零一五年詹姆斯霍娜因为失势意外离世,上帝带走了这位音乐天才,但他留下的旋律、前奏一响就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奥尔兰少女依然在这个星球上回荡。
来源:时光分享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