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以生機勃勃的外星原始文明為基礎的《阿凡達》系列,稱得上是一部以世界觀取勝的作品,從潘朵拉星球與納美人首度亮相,到海洋礁岩部落的登場,如今系列第三集《阿凡達:火與燼》(Avatar: Fire and Ash)更是首度有納美人反派,足以確保系列進展到第三集仍能持
《阿凡達:火與燼》影評:納美人也有反派 為系列添新意
以生機勃勃的外星原始文明為基礎的《阿凡達》系列,稱得上是一部以世界觀取勝的作品,從潘朵拉星球與納美人首度亮相,到海洋礁岩部落的登場,如今系列第三集《阿凡達:火與燼》(Avatar: Fire and Ash)更是首度有納美人反派,足以確保系列進展到第三集仍能持續展現活力。
故事背景為,以傑克為首的蘇里一家在上一集痛失家中長男納特言,對他們而言也成為難以癒合的傷痛,家庭變化更不僅止於此,身為人類養子的「蜘蛛」如今竟獲得能在潘朵拉星球自然呼吸的能力,這究竟是福是禍也成為眾人關切焦點。大反派邁爾斯上校如今也伺機而動,甚至與行事惡劣的納美人部落灰燼族人聯手,使潘朵拉星球的善惡之戰不再是純粹的種族戰爭,還面臨納美人內戰的棘手問題。
灰燼部落負面形象鮮明 使納美人不再聖人化
本系列已發展成三部曲,而且繼上一集的礁岩部落首度登場,大力發揚海洋文明的賣點後,如今的第三集同樣能以新部落灰燼族亮相展現特色。與此前最大的區別在於,灰燼族是一個反派形象鮮明的部落,首次亮相時的戲碼,就是典型的犯罪事件與非必要暴力行為。
與此前的族群如森林部落、礁岩部落都是善良種族相比,如今《阿凡達:火與燼》的新塑造,能確保納美人這個外星種族不至於過度聖人化,而是以更貼近人性的多元面貌,讓潘朵拉星球的世界觀更有說服力。
灰燼部落的反派形象,也在女首領瓦蘭身上得到更有立體感的刻劃,這是一個家園遭逢變故即無限度怨天尤人,認為神明背棄己方族人的典型例子,在心態的扭曲上展現得較為鮮明。與普通的為了個人野心或私慾不時作惡相比,這類涉及核心價值觀的人格塑造,也使電影的敵我交鋒戲碼能有更濃厚的善惡博弈氛圍。
新事物除了涉及新部落的登場外,還包含其他面向,(以下涉及劇透)旅行商隊的登場就是突出例子,商隊的交通工具堪稱熱氣球飛行船與飛行獸的綜合體,帶來的是潘朵拉文明與人類大不同的新奇風貌;在礁岩部落的生活舞台中同樣有新元素,一種危險的海中猛獸便是例證,能帶來自然環境也暗藏凶險的野性張力。這類新事物一方面能豐富作品世界觀,一方面也是特效的炫技時間,確保本系列的技術成就這項賣點仍持續發光發熱。
痛失家人的陰霾 籠罩主角一家
除了身為系列電影的世界觀看點外,本片的故事也有諸多潛力要素。主角一家痛失長男便是無可迴避的一大焦點,認為自己負有責任的次子婁克陷入自責情緒,母親奈蒂莉始終被喪子之痛籠罩,身為大家長的傑克則難掩怪罪婁克的不當心態。這類面向的安排,使傷痛問題得以成為體現角色心境的核心指標,如何妥善應對,也能成為較有鼓勵色彩的內容。
身為人類養子的「蜘蛛」需要依賴氧氣面罩才能在潘朵拉星球生存,始終是生活上的一大隱患,這也在《阿凡達:火與燼》得到合理詮釋,而且牽涉的不只是多了一條有危機感的劇情支線,還帶來問題竟然有幸克服這項重量級變化。背後當然事出有因,養女琦莉的作用便居功甚偉,帶來的是角色價值昇華的光彩;蜘蛛可能被人類覬覦,自然也成為蘇里一家擔憂的焦點,帶來善惡之爭更為複雜多變的可塑性。
部分潛力戲碼更與礁岩部落的海洋文化相關,突鯤這種潘多拉星球的獨特鯨魚,擁有高等智慧而且能與人類交流,帶來人與生物展現共生文明的和諧之美;而突鯤更是面臨內部紛爭,使對人類有功的一隻突鯤面臨放逐危機,這在兩物種關係密切的前提下,能帶來人與動物的人際關係交互影響的戲劇張力。
納美人對於人類科技的接受度不同,也是能帶來趣味效果的面向,礁岩部落對持有人類熱兵器感到抗拒,認為這非納美人之道,灰燼族反而對此極為熱衷,展現實用主義至上傾向。這為故事帶來的不只是對比感,也能從人類歷史中找到縮影,清朝末年洋務派與守舊派對於學習西方船堅砲利的態度差異,即高度相似,帶來真實歷史與虛構世界遙相呼應的樂趣。
故事從種族之爭邁向真正的善惡之爭
蘇里一家與反派勢力的交鋒,自然是貫穿全片的核心大戲。反派要角邁爾斯上校的作用更是極為重要,繼上一集他得到納美人的身體後,如今更首度與納美人灰燼部落合作,甚至與灰燼部落女首領瓦蘭建立親密關係。這能帶來人類與納美人的種族之爭日益模糊的新格局,使種族之爭朝向純粹的善惡之爭轉型,故事立意也更良善。
邁爾斯上校還是「蜘蛛」的生父,這也讓蘇里一家與他的不共載天之仇變得更複雜。由於蜘蛛對蘇里一家的情感認同堅定無比,核心看點並非原生家庭與扶養家庭之間的拉扯,而是生父與養父看待他的心態。對邁爾斯而言,對蜘蛛的一絲父愛相當於他人性中的最後善念;對男主角傑克而言,是否能始終將蜘蛛視如己出,更迎來檢驗人性的時刻。兩者的重要性都不容小觀,都為正邪交鋒大戲增添情感張力。
高潮大戰有史詩感 且具良善色彩
雙方人馬終有一戰,自然是高潮大戲的關鍵。許多要角一度陷入糟糕處境,能帶來希望之火從逆風局勢中醞釀而生的良好氛圍;傑克的招兵買馬,甚至重拾傳奇英雄的標誌坐騎,更帶來致敬第一集最終大戰般的磅礡史詩感;突鯤族群改變盲目的和平主義心態,願意為對抗邪惡挺身而出,除了有激勵效果,也能強化動物在本片頗具重要性的特色。
戰鬥過程更有勝利天秤不時變換傾斜方向的波折感,時而主角陣營展現連續兩集磨練下來的原始文明作戰能耐,時而讓納美人灰燼部落成為關鍵變數;不論是主角一方的實力還是反派的威脅性,都有合理表現機會,避免單方面一面倒的瑕疵。最終的勝負分野,更有善良之人向神明祈求終獲正面回應的良善色彩,在展現勝利喜氣之餘,也得以強化正面意義。
《阿凡達:火與燼》在世界觀呈現上能持續展現新意,足以讓大眾相信潘朵拉星球仍是個有眾多可能性的迷人舞台,特效水準與故事性均達上乘水準,亦展現優秀電影的綜合實力,能連續三集都有優質水準,更是突顯本系列的可貴之處。
《換乘真愛》影評:兩任丈夫怎麼選 成艱難課題
人生情況可能很多變,有時可能會因為配偶早逝而擁有兩段婚姻,美國電影《換乘真愛》(Eternity)便對這種情況給予一種趣味想像,讓女主角面臨死後要選擇跟哪位丈夫在死後世界生活的難題,透過選擇很困難營造足夠樂趣。
故事背景為,賴瑞與瓊安是一對白頭偕老的老夫老妻,賴瑞因為意外先走一步後,進入了充斥各種亡魂的「靈魂轉運站」,這裡可以選擇要去哪個永生世界展開死後新生活。賴瑞於是一邊做決定,一邊等待瓊安來會合;但當瓊安因病過世也來到靈魂轉運站後,她因戰爭早逝的第一任丈夫路克也突然現身,希望能與生前妻子再續前緣。對瓊安來說,要選擇與哪任丈夫一起生活,也成為非常大的選擇難題。
焦點放在死後世界 是重要特色
坊間的愛情喜劇多半聚焦在人生在世時的愛情或婚姻大戲,《換乘真愛》較特別的地方在於把焦點放在死後世界,而且就故事設定而言,也能展現創意上的趣味性。死後世界不會顯得陰森,便是其中一項指標,作為重要舞台的靈魂轉運站看起來與人世間的大眾運輸車站大同小異,能有效洗刷掉「陰曹地府」給人帶來的不適感。
另一項特色在於電影刻意迴避了天堂、地獄這種太純粹的二分法,也沒有出現閻王對每位死者進行死後審判這種嚴肅戲碼,取而代之的是每個死者都可以選擇死後要去哪種類型的世界度過永生,例如海洋世界、山林世界等。而死後的形象還有可能返老還童,具體情況因人而異,帶來更多可能性。雖然刻意迴避輪迴轉世與善惡審判有過於童話之嫌,但就創意發想而言,稱得上較能展現開創性,在求新求變上體現能耐。
靈魂轉運站自然也有自己的規矩,(以下涉及劇透)例如一旦做好決定就不能反悔,反悔想逃走者將面臨執法人員嚴厲制裁,這在沒有死後審判的情境下,能帶來一定嚴肅性,在過於童話與趨近現實之間試著找回一定平衡。另外,靈魂轉運站也有服務專員般的角色存在,賴瑞或瓊安這類亡魂與他們互動時,也有著人類與客服人員互動的親切感與活力,帶來人際上的樂趣。
須強調的是,《換乘真愛》的故事雖然高度聚焦在死後世界,但人世戲碼並未完全絕跡,賴瑞與瓊安身為年邁夫妻的生前生活便有得到適度體現。表面上這只是老夫老妻的話家常,甚至有點小鬥嘴,但言行互動間體現的是牽手一輩子的真情誼,足以讓人相信這是一對挺過風雨的夫妻該有的樣子。
就男女主角等要角在靈魂轉運站的經歷而言,本身也能適度展現各類娛樂效果,例如賴瑞或瓊安兩人中有人可能很快就能認知到自己來到死後世界,有人要較晚才能察覺或接受,不同的心境當然也帶來不同的戲劇效果,並展現趣味對比。有時個人處境宛如正在搭火車或在旅館房間休息,讓理應具有奇幻色彩的國度顯得格外通俗,體現平易近人也是種特色。
兩任丈夫都是好人 促進選擇困難
首任丈夫路克的登場,自然為故事注入強大活力。瓊安生前的兩段婚姻都稱得上較為成功,差別在於與路克的緣分極為短暫,與賴瑞的夫妻之緣則延續一輩子。電影在兩位丈夫的個人形象塑造上也較為持平,雖然終究人無完人,但能讓觀眾輕易體會到,兩人都有達到好丈夫的普遍標準,奠定選誰都不錯的感受,這讓死後要跟哪位丈夫「續約」,得以有濃烈的選擇困難症效果。
而瓊安跟兩位丈夫從相識到結婚的經歷,自然都有一定的故事可以挖掘,《換乘真愛》也不忘了給予補強。值得稱道的是,這類戲碼能展現靈魂轉運站這個舞台該有的創意性,讓這類情節的呈現方式適度超脫典型的插敘法或回憶呈現,更像是當事人在看自己主演的舞台劇,在敘事手法上帶來戲中有戲的娛樂效果。
賴瑞與路克展開妻子爭奪戰自然是顯而易見的戲碼,情敵相見分外眼紅是其中必然會有的氛圍,能帶來衝突螺旋式上升般的戲劇效果,從言辭交鋒、肢體衝突到互爆黑料,有效營造情敵之爭的衝突性看點。不過,電影並未讓兩人成為恩怨難了的仇人,仍能適度安排化敵為友的情境與轉折,這有助於深化兩位丈夫無人是反派的故事特色,衝突也能從略帶惡性最終趨於良性,帶來良善色彩。
可能的選擇方案 都得到合理呈現
瓊安終就要做出選擇是必然的課題,這其中自然也是各種方案的呈現時間,試著跟兩任丈夫都短期生活看看再做決定,聽起來便很合理;選任何人都有可能導致另一位愛人心碎,所以不如誰都不選,自己另尋出路,聽起來也同樣合理。
有時方案之爭還可能更有情感份量,例如一種合理觀點是,既然路克生前與瓊安的緣分太短,而且死後苦等她多年,如今瓊安就好好補償他;另一種合理觀點是,路克只與瓊安度過熱戀與新婚蜜月期,賴瑞才是一路與她走過風風雨雨的人,這種經歷過足夠檢驗的人才更合適。各類符合大眾邏輯的方式,幾乎都在片中實際展現過,能帶來該跑的流程都完整跑過的相對完整性。
兩任丈夫都展現了開闊胸襟
三人的最終歸宿為何,自然是結局關鍵,不過本片的亮點在於,三人的命運不只是靠女主角如何挑男人來決定,賴瑞與路克兩位男人的個人選擇是什麼,同樣會對故事走向帶來實際影響;兩位男主角的開闊胸襟都能在適度的時機得到體現,帶來正直好人總能在關鍵時刻發光的動人效果,雖然最終會有人抱憾而歸是必然,但人格光環的存在能大幅淡化遺憾色彩,帶來缺憾美般的喜劇收尾。
《換乘真愛》雖然聚焦一個三角婚姻的選擇難題,但帶來的觀影感受絕非負面般的「灑狗血」,而是透過各類選項的實際呈現與角色心境呈現,帶來能打動人心的良好效果;愛情大戲竟然聚焦在過世後,更是創意十足的構想,一部愛情喜劇能如此有開創性,自然也是電影價值的保證。
《科學怪人》影評:瘋狂的發明帶來重大難題
《科學怪人》(Frankenstein)是西方19世紀著名的科幻小說,闡述的是將屍體改造成活人的離奇故事,也是影視圈的熱門題材,今年的同名電影更是同時以科學家和怪物的視角闡述故事,在天馬行空之餘,也能適時營造良善意涵。
故事時空背景為19世紀的歐洲,維克多‧弗蘭肯斯是一位才華洋溢的醫師兼科學家,思想激進的他不滿足於普通醫學,而是想征服死亡,這也使他被正統醫學界放逐。不過維克多最終仍透過活用人類屍體,打造出一個面貌醜陋但有不死之身的怪物。這項打破自然規律的發明自然不是祝福,維克多往後也逐漸感到後悔,而怪物也逐漸產生自己的思想,這樁創造者與被創造者間的緣分該如何善了,也是一大難題。
瘋狂的發明具有先天的荒唐色彩
瘋狂科學家有時會有些瘋狂發明,《科學怪人》就是一個這樣的典型故事。片中維克多的發明方式按照當代的科學標準來說,可說是天馬行空,(以下涉及劇透)他打造怪物的方式是用拼湊屍體來進行,完全忽略異體移植先天的難度或成功率;成功激活怪物的方式甚至是運用自然界的閃電,把天氣當成心臟刺激設備。即便是非科學背景的觀眾,也相信不難感受其中的荒唐。
不過,這樣的離奇的構思,本身就是原著小說起源於19世紀初的縮影,是當時科學知識仍較薄弱的例證。科幻發想也在這樣的前提下,合理邏輯被大幅淡化,而是洋溢出科學知識較淡薄所帶來的古典氣息,帶來科幻與奇幻相容般的特殊感受,使故事擁有當代科幻片所沒有的特色。
而就電影故事架構而言,本片的安排則對觀賞性的塑造相當有幫助。《科學怪人》跳脫了按照長時間線推動故事的方式,而是以倒敘法先行闡述怪物與人類的交鋒,讓觀眾能先行感受到怪物這項特色元素的威力。內容涉及了怪物與人類的戰鬥,雖然只是血肉之軀對抗槍彈,場面規格先天有其侷限性,但怪物身為不死之身所具有的威力,足以展現人類面對他時的無力感,確保首幕戲奠基在震撼性而非平淡的起源塑造。
往後的故事則回歸正規的時間軸,讓觀眾聚焦在怪物發明者維克多的個人背景以及發明過程,以及怪物誕生進入人類社會後所帶來的影響,使故面貌趨於完整。就維克多幼時個人背景而言,出生自貴族家庭、醫學知識與志向深受父親影響、母親早逝為其童年蒙上陰影等面向,是造就維克多個人背景的基礎,帶來比普通家庭背景更突出的戲劇效果,日後之所以醉心於醫學與科學,也有其先天合理性。
男主角瘋狂科學家形象鮮明
至於維克多成年後的經歷,則是瘋狂科學家形象的展現時刻。一場他面對醫學界大老的聽證會便是成功的橋段,過程中涉及發明展示,能有效體現早在他創造出怪物前,就對設法組合屍體並將其激活抱有高度熱情,深化角色的特色形象;初步成品更是體現這類發明的不祥之處,使發明成果與造福人類無緣,斬斷故事朝立志方向發展的可能性。
有關男主角瘋狂科學家的形象塑造,《科學怪人》涉及的面向不只是發明層面,還包含內在價值觀。維克多的發明旨在征服死亡,企圖打破自然界規律,在先天上就有不正統甚至不敬神的影子存在;負面形象還涉及男女關係的層面,儘管只是片中的小支線,但足以深化維克多在故事初期道德有瑕疵的形象。人物形象難擺脫負面色彩,也使故事類型並非好人激勵人心,而是有問題的人物日後如何實現正面反思與蛻變。
往後維克多設法創造怪物的過程,自然是有利於創造觀賞性的戲碼。相關內容涉及尋找合適的科研場址、設法打造或購買所需設備、特定人士的支持或贊助、尋找合適的屍體等,涵蓋的內容涉及多種面向,使發明情節能充分跳脫科學家在實驗室唱獨角戲的單調,而是具有多重因素不斷加成帶來的娛樂性。
當怪物被發明後,電影則是鮮活體現人性。由於維克多創造出來的事物不夠良善,使發明成功後缺少正常來說會有的純粹喜悅,而是夾雜了大量的恐懼與不安,這與維克多此前對征服死亡的偏執相比,也格外具有諷刺意味。而怪物剛獲得生命時,心智狀態宛如新生兒,維克多則以看待野獸的心態待之,自然讓人際互動與父母照顧子女大為不同,而是更有衝突感,關係全面破裂的發展也更有必然性。
電影有怪物視角 成為重要特色
值得一提的是,兩者關係破裂後怪物也因緣際會展開流亡生涯,這也為《科學怪人》帶來怪物視角的獨特時刻。流亡的路線正好是野外鄉間,能避免進入大城市會帶來的騷動,確保故事牽涉面向不會無故擴大。整個過程也是怪物心智逐漸成熟的過程,人性化的面貌也開始浮現,其偷偷幫助鄉間人家的過程甚至一度相當有良性氛圍,成為片中難得的溫情時刻,足以體現一場好戲碼所具有的重大價值或潛力。
本片畢竟不是闡述怪物最終被人類社會廣為接納的勵志喜劇,重大轉折的發生也成為必然,且相關戲碼不局限於怪物的外貌帶給他人的恐懼感,還包含命運捉弄人的層面,使劇情轉折的結果更有情感上的惆悵感。而對男主角維克多而言,重要轉折體現的是其心態上的正面反思,體現的是人類有時要等願望實現後才能反思這是否真是自己所願,使劇情變化也能兼顧人性邏輯,從而更讓人感同身受。
最終清算雖非童話收場 但有柔美感
維克多與怪物之間的恩怨總清算,自然是《科學怪人》最終的重頭大戲,整個過程盡顯當被創造物也能獨立思考後,與造就者產生矛盾的必然性;怪物是維克多負面心態下的產物,如今後者心態已改善許多,這也使兩者的衝突格外必然。值得稱道的是,本片要闡述的並非拼出你死我活般的絕對悲劇,而是體現從衝突中實現和解的可能,儘管並非圓滿團圓式的童話收場,但足以確保先天帶有負面陰影的事物最終展現較討喜的柔美之感。
《科學怪人》雖然是經典老故事,但離奇的科幻想法在200多年後的今天同樣有其賣點,電影中涉及的科學家從瘋狂偏執到心態改善,以及從激烈衝突到和解的可能,都能大幅淡化本片的悲劇性質,實現從光怪離奇到柔情的大幅扭轉,也體現本片的出色之處。
来源:港漂的88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