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士兵脱下头盔,迅速摇起压水杆,接了满满一头盔水。突然听见同伴在求救,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战友被德军捅了一刀。菲尔德连忙开枪射击,送走这名德军飞行员之后,连忙上前查看队友伤情。被捅的士兵迅速解开衣服,伤口滋滋不断冒血,如果不及时止血,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士兵脱下头盔,迅速摇起压水杆,接了满满一头盔水。突然听见同伴在求救,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战友被德军捅了一刀。菲尔德连忙开枪射击,送走这名德军飞行员之后,连忙上前查看队友伤情。被捅的士兵迅速解开衣服,伤口滋滋不断冒血,如果不及时止血,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士兵很快倒地不起,菲尔德用力将伤口压住,然后从背后抱起士兵,试图将他带去下一个村庄。但士兵无法忍受剧烈的疼痛,最终士兵还是失血过多而亡。
没多久一只英军小队从这里路过,发现了菲尔德和死去的战友。他们帮菲尔德将战友安葬好之后,菲尔德告诉小队长官,自己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抵达德文团所在的阵地,去给1600名士兵传达撤退命令,否则他们都会死在德军的陷阱下。
长官得知任务十分紧急,答应送菲尔德一程。可车没开出多远,就陷在了泥地里开始打滑。菲尔德大喊让所有人下车,然后使劲全身力气开始推车,旁边的士兵却站着不动。但菲尔德告诉他们,自己急着要去救1600士兵。士兵这才立即开始动手,在所有士兵共同的努力下,使劲全力将汽车推了出来。
好不容易重新上路,但必经之路的桥却断了,小队必须绕路十公里才能过去。但菲尔德时间已经来不及,他只能告别小队,独自穿过断桥。
菲尔德小心翼翼爬上断桥,就在即将通过的时候,枪声响起,好在对面德军枪法太差,愣是一枪没有击中。菲尔德有惊无险躲到了桥底下,对面房间的阁楼上,藏着一名德军狙击手。菲尔德必须想办法干掉敌人,才能顺利通过这里。于是他沿着桥边缓缓摸了过去。
德军狙击手又是一枪,但依旧打偏。菲尔德缓缓探出脑袋,还没来得及开枪,德军狙击手迎面就是一枪。菲尔德被吓的将头缩了回去,深吸一口气之后,站起身朝敌人开了一枪。这一枪不确定是否击中敌人,又站起身连开两枪。
见敌人没有反应,菲尔德迅速冲了出去,一边迅速靠近敌人,一边开枪火力压制,成功进入德军潜伏的房间。
菲尔德迅速打开房门,士兵缓缓探出脑袋却差点被一枪爆头,狙击手就藏在旁边的阁楼上。士兵深吸一口气迅速起身开枪,在听到子弹击中头盔的声音之后便起身前去查看情况。
菲尔德小心翼翼爬上阁楼来到了德军狙击手藏匿的房间门口。当菲尔德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他起身朝外面走去。此时小镇在照明弹的照耀下仿佛白天一样。菲尔德走出去没几步德军的子弹再次袭来,菲尔德开始疯狂的奔跑,最后在黑夜的掩护下成功逃脱了德军的追击。
但突然对面出现一个人影,没来得及分清是敌是友对方就朝菲尔德开了一枪。菲尔德开始疯狂的逃跑,借着微弱的灯光菲尔德藏进了一间地下室,确认德军没有发现他开始搜查这间地下室。很快就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个法国女人,见女人还带着一个小孩,菲尔德将所有食物都给了女人。
为了感谢菲尔德的帮助女人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祈求菲尔德留下做孩子的爸爸。但菲尔德有任务在身,他身上肩负着1600人的性命,只能不舍的再次踏上行程。走出地下室之后菲尔德就被德军发现,面对德军的围追堵截菲尔德四处逃窜,最终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奋力朝岸边游去,此时已经过了任务完成时间,想在规定时间传递情报已经没有可能,德文团1600人可能已经全军覆没。就在菲尔德责怪自己时他听到树林深处传来一阵歌声,顺着歌声走进树林发现这里有一只部队正在调整休息。
菲尔德靠着树边喃喃自语:我必须找到德文团,我们就是德文团。你们是德文团?你们怎么还没发动攻击?我们第二波进攻不是一次派所有军队。菲尔德不敢相信,虽然先遣部队已经发起进攻,但还有机会向长官传递情报救下这1600人。
于是菲尔德疯狂朝指挥所跑去,他穿过人群抵达了前线的战壕,战壕里面的士兵正准备发起进攻,很快德军率先开始炮轰阵地。为了能尽快将情报传递给上校,菲尔德做出了一个冒险的举动,从战壕里面爬了出来,疯狂朝指挥室跑去。此时士兵也已经发起冲锋。菲尔德一路狂奔,终于到达上校的指挥室。
但上校认为胜利就在眼前,士兵都已经发起冲锋,没有撤退可言。菲尔德苦苦哀求,说这是德军部署几个月的陷阱,上校才同意看信件。最终菲尔德成功完成任务,救下了一千多名士兵的性命。
随后菲尔德穿过战壕,来到了后方的战地医院。他现在还有最后一个任务,找到布雷克的哥哥,将布雷克的遗物交给了他的哥哥。和哥哥握手告别之后,菲尔德独自走向一旁,透支的体力让他更加无力。他茫然地走向无人的旷野,坐靠在一棵孤树下,拿出自己亲人的照片,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愿世界和平,再无战争。
来源:胶片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