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52年福建前线,连长看电影突然嚎啕大哭,指着银幕上被毛主席接见的女劳模喊媳妇,这段跨越6年的重逢太戳心
1952年福建前线,连长看电影突然嚎啕大哭,指着银幕上被毛主席接见的女劳模喊媳妇,这段跨越6年的重逢太戳心
1952年福建那会儿,海风吹得人脸生疼,空气里全是那种火药味儿混着咸湿气。
就在前线某个连队的露天电影场,本来大伙正看着《一定要把淮河修好》,突然有人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
大家伙回头一看,全傻眼了。
平日里跟美国大兵拼刺刀都不带眨眼的硬汉连长冯学永,这会儿哭得跟个丢了魂的孩子似的,指着银幕上挑土的妇女手直抖:“那是俺媳妇!
那是俺失散六年的媳妇啊!”
这一幕,比戏文里唱的还离谱。
谁能想到,一个在海防前线死磕蒋军的连长,跟一个在银幕上露脸的特级劳模,居然是两口子?
要说这事儿还得从1946年安徽颍上说起,那时候人命比草还贱。
冯学永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上门女婿,媳妇李秀英刚怀上二胎,日子虽苦但好歹有个奔头。
结果去地里割个麦子,就被国民党抓了壮丁。
这一去,真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的惨状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想象不出来。
李秀英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满世界找,最后听逃回来的亲戚说人被捆走了。
她跑到警察局要人,结果被几枪托给砸了出来。
家里顶梁柱塌了,继父病重,还有两个张嘴要饭吃的娃,这日子怎么过?
周围人都劝她:“兵荒马乱的,趁年轻赶紧改嫁吧。”
可这女人心硬,咬死就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他不回来,我就守着这个家。
这种骨气,比什么都金贵。
冯学永那边也算是遭了老罪了。
在国民党队伍里吃的是霉米,喝的是刷锅水,稍有个逃跑的念头,督战队的枪口就顶在脑门上。
那种非人的折磨,直到后来随部队起义投了解放军,他才算活得像个人样。
在解放军这儿,官兵平等,不打人不骂人,老百姓还把自己仅有的口粮塞给他们。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这个本来只想逃回家的庄稼汉彻底破防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是国民党害得我家破人亡,这仇必须报!
带着这股狠劲,他一路从淮海战役打到抗美援朝。
战友劝他回家看看,他那时是真铁了心,觉得不把美国鬼子赶跑,家里哪有安生日子?
他在朝鲜冰天雪地里拼命,李秀英在老家也没闲着。
1950年淮河发大水,毛主席那句“一定要把淮河修好”传下来,李秀英把娃一扔,带着二十几个姐妹就冲上了大堤。
那不是作秀,是真玩命。
为了多挑一担土,她们都不回工棚,累了就在河滩上眯一会儿。
肩膀肿得不行,睡觉都得用扁担压着麻木了才能止疼。
有一次累吐血晕倒在工地,醒来喝口水接着干。
也就是这股狠劲,让她成了特级治淮劳模。
1951年国庆,她进了怀仁堂,毛主席握着她满手老茧的手说是功臣,还给她签了名。
就在这一刻,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的摄影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比剧本还要神。
谁能想到,这胶片转着转着,竟然转到了千里之外的福建前线,转到了她那下落不明的男人眼前。
部队领导核实完情况都惊呆了:咱们连长的老婆,竟然是上了电影的全国劳模!
但这中间还有个让人特别心酸的插曲。
虽然确认了媳妇还活着,甚至成了英雄,但冯学永居然憋了整整三年才寄出第一封家书。
为啥?
他是真怕啊。
怕在那乱世里媳妇为了生存早就改嫁了,怕自己这时候冒出来那是毁人清静。
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男人特有的那种深沉,苦都在心里嚼碎了咽下去,绝不给对方添麻烦。
直到1955年,李秀英收到了那封迟到的信。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等待都化成了眼泪。
紧接着她干了件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事:辞了安徽省水利局的“铁饭碗”。
要知道再当时,能在省里机关当干部,那是多少人求神拜佛都求不来的荣耀。
亲戚朋友都说她傻,放着好好的官不当,非要去福建前线随军,万一哪天打仗怎么办?
但李秀英心里跟明镜似的,啥特级劳模的荣誉,啥铁饭碗的待遇,都比不上那个为她哭晕在银幕前的男人重要,都比不上“团圆”这两个字。
从1946年的生死离别,到1952年的银幕重逢,再到1955年的最终团聚。
这六年的空白,愣是没把这感情冲淡,反而像烈火炼真金一样,把这份爱锻造得比钢还硬。
那个年代的爱情,没啥鲜花钻戒,也没那些甜言蜜语,只有在国家命运转折里的死磕和坚守。
当李秀英踏上南下的列车,奔向丈夫怀抱的那一刻,这段跨越战火与洪水的传奇,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来源:写书道人